走在通往包房的長廊內,處于喜悅中的云浩,看了一眼,精練中不失英氣的白衣青年,讓他頗為賞識的微笑道:“白兄,你們拍賣行,好像在砣城經營有一段日子了吧?”
“嗯,我們商行在各大城中,都有貿易往來,所以五年前就在砣城建了這家拍賣行?”白鷹并沒遮掩的回應道。
“哈哈,以貴行的實力,說不定我以后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有所了解的云浩,通過這次換物,讓他清楚看到了,拍賣行所具有的超強能力,那一直讓他頭痛的雷靈所需之物,讓他翻遍了整個砣城都沒有找到,而在這里,卻被輕松獲得,因此想從拍賣行,換取更多資源的想法,在他心中變得愈加強烈起來。
隨著閑聊,二人很快穿過長廊,當即將到達包房時,突聽一道頗為熟悉的憤怒嚎叫聲,清晰傳入了云浩耳中…
“我草你奶奶,有本事,我們出去一戰(zhàn)…”
這種近似瘋狂的怒吼聲,只有與青宗那次,云浩難以忘懷的從南灮身上見識過,而這次再次聽見,讓云浩立馬意識到兩人遇上了不小的麻煩…
因此,隨之而來的一股怒意,瞬間彌漫在云浩的身上,促使緊跟其后的白鷹,臉露驚色道:“怎么回事?”
這時的云浩,那還有心情對白鷹做一解釋,快步奔向包房,不假思索的一腳踹向那紅木制成的房門…
“砰…”紅木門那能承受云浩暴怒下的一腳,瞬間脫離門框飛向包房,而距離門口最近的趙不歡,還沒等做出反應,就被呼嘯而至的木門,狠狠砸在背部,直接被撞了出去。
看到被撞飛滾向石桌的趙不歡,反應極快的惡虎,滿臉怒色一拳轟在那還尚存余力的木門上,瞬間釋放出的戰(zhàn)血鏡力量,把木門一分為二的轟向包房的兩側,隨即怒視了一眼,矗立在門口處的云浩,然后急忙越過石桌,扶住剛剛爬起來的趙不歡,一臉警覺的打量著忽然出現的兩名年輕人。
從凌亂的地面上,爬起來的趙不歡,惱羞成怒的喝道:“的是什么人,不想活了?”
見南灮與幽幽并無大礙,于是云浩微微一笑:“的又是什么人?”
但從對方發(fā)出那刺耳的聲音中,云浩已猜出,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男子,正是旁邊包房那個爭奪內甲的家伙!
近身走到云浩的身旁,南灮大概把事情的始末闡述了一遍…
看著已無面紗遮擋,眼中滲透出淚水的幽幽,那股肅殺之氣,瞬間從云浩體內噴出,人有逆鱗,而他的逆鱗就是他至親之人,這一點,他絕不容許別人違逆,致使那扶搖直上,熊熊燃燒起來的怒火,讓眾人為之色變的同時,也感到一種巨大的壓力!
“你們兩人,都要死!”云浩那陰冷的話語,猶如利劍般,震撤心頭。
“兄弟,你一定要冷靜,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guī)矩,我們商行絕不充許發(fā)生爭斗,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
緊緊抓住云浩手臂的白鷹,無奈的只能散發(fā)出“戰(zhàn)血一重鏡”的力量,來制止暴怒中的云浩。
從對話中,趙不歡已聽出這個白衣青年,乃是拍賣行的人,因此有所顧慮的獰笑道:“小子,你的豪言壯語未免說的過早,不過我只知道,我趙不歡所惦記的人,還真沒有活到現在的!哈哈…”
“那還廢他媽的什么話,我們出去一戰(zhàn)?”望著一臉恥笑而不把眾人放在眼里的趙不歡,南灮忍無可忍的怒喝道。
“哈哈,傻大個,我還真佩服你無畏的勇氣,要不是在這里,我必會打斷你的傲骨?”惡虎陰笑著,對南灮惡狠狠的說道。
“閉嘴,你二人想嘗試一下,我們拍賣行的怒火嗎?”見云浩與南灮再難以控制,那已升騰起來的戰(zhàn)意,白鷹一聲震喝,致使趙不歡二人完全沒有想到的被驚于當場。
“你們馬上離開拍賣行,不然后果自負?”怒視了趙不歡一眼,白鷹默然的呵斥道。
“嘿嘿,好,既然拍賣行的人發(fā)話了,那我們照辦就是…”隨即趙不歡與惡虎,不緊不慢的向門外走去…
當途徑云浩與幽幽身邊時,趙不歡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瞟了幽幽一眼后,不無囂張的對云浩道:“小子,我記住你了?”
已平復下來的云浩,知道在這里不過是口舌之爭而已,根本做不到他想做的事情,因此對于趙不歡的挑釁,他只是冷然笑道:“嘿嘿,你的命,我收了!”
兩人交錯間所露出的冷笑,已注定這場恩怨,將以鮮血作為最終的代價!
離開拍賣行后,滿是疑惑的趙不歡,不免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她的聲音以及說到過去所顯露出的憤然之色,絕對就是洪鸞,可怎么會變成那般模樣…”
無法理解,讓趙不歡不免陷入沉思中,看到主子臉上不斷變化出的表情,惡虎快走跟上道:“公子,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嗎?”
聞言,趙不歡滿臉冷意道:“呵呵,你覺得你家公子是那么豁達之人么?放過…與我結怨之人,我怎能放過,不過,等我去洪家了解一下情況后,我們在做一決定?”
“嗯,屬下明白了。”隨即惡虎不無好奇的問道:“公子,那個女子是名震砣城的洪家那位“狐女”嗎?”
“我也不敢確定,但以我的觀察,應該不會有錯,可怎么變化如此巨大,讓我著實有些捉摸不透,所以我必須去一趟洪家,一來能幫我解惑,二來,如果真是洪鸞的話,我也能知道她的行蹤,呵呵,到時,那兩個家伙的死期也就到了。”趙不歡不無歹毒的露出一抹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