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對峙,倒不如說是單方面壓制。
她是如此的弱小,而他又過于強(qiáng)大,這游戲他進(jìn)行的漫不經(jīng)心,始終控制所有望著眼前獵物,寒冰樣的眼底望著扭動著試圖掙扎的人,偶爾的走神是因為在想該如何一步一步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
微寶只覺得皇帝的身子山一樣壓著自己,她原本就力氣小身子弱,經(jīng)過方才一陣劇烈掙扎早就氣喘吁吁,臉悶在錦被里好像要窒息,汗迅速地滲透出來,他好似還嫌不夠,咬著她的耳朵,從輕到重,從濕漉漉的癢癢感覺到末了的刺痛,她試圖將自己埋藏在被子里躲過他的折磨,他反而一只手**她腰下將她的身子從被子里撈出來,狠狠一勒,讓她親密無間地靠上他的身,而另一只手卻自她肩頭攀過去,微寶身子一僵,察覺皇帝的手在自己的領(lǐng)口試探地?fù)芘藥紫拢瑴`佛在尋找入口,而后緩緩地便探入了進(jìn)去。
剎那間真正失去了呼吸。
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張皇失措的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場景,而鮮紅做底色。
微寶輕輕地咬了咬嘴唇,渀佛想讓自己喚回一絲清醒。
皇帝卻未察覺,他的手觸上鮮嫩的肌膚,手指輕輕地摸索過,嘴里發(fā)出滿意的嘆息,另一只摟住她身子的手臂緊緊地纏著她小小的身體渀佛巨蟒一樣有力,手解開她的腰帶,隨意向著床外一扔,便從那敞開了的空蕩蕩的衣襟里面探了進(jìn)去,纖腰一握,盡在掌握,他的嘴角露出饜足笑容。
“別。”微寶哽咽著。聽到自己地聲音。
皇帝感覺到她的顫抖,忍不住輕在她耳畔笑:“什么?”
這個可愛地小東西。聲音怪怪地。莫不是哭了。
是了。她這么嬌嫩。不要不小心便弄傷了。該放輕些手腳才好。
在她耳垂邊上輕輕親了一下。又忍不住靠上耳后。輕輕地吻落。這感覺真好。真好。
zj;
“皇上……別碰我?!蔽毜啬樤诒蛔由喜溥^。眼淚沁入棉被之中。抬起頭來。無助地望著眼前因為兩人動作而扯動地帷幕。大眼睛怔怔地瞪著。
他對她說什么來著。崔大人。說什么來?
想起來。想起來。
“朕在疼你呢,你怕什么。”皇帝忍不住說。
渾身的血液流動都加快,隱隱發(fā)出咆哮的聲,他咽了一口氣,探入她胸前的手略略一停,止住了前方未知卻致命地柔軟誘惑,反回來。摸了摸她的下巴。捏住,強(qiáng)行將她的臉向著自己的方向轉(zhuǎn)過來,低頭觀察。
驀地一怔,眼前的小臉通紅,臉上全是淚痕,皇帝地手指摸過她的臉頰。感覺到淚水打濕了肌膚,澀澀的,渀佛不小心就會劃破的感覺。
“哭什么?這是喜事?!彼谅曊f,心底略微驚奇跟不悅。
微寶的眼睛里望見一個男人的臉,長長的眉,很英氣勃發(fā),威嚴(yán)的雙眼,射出懾人的目光,皇帝長的不難看。他是春山地大哥。又能難看到哪里去,然而不知為何。微寶只覺得不一樣。皇帝地面孔輪廓堅毅俊朗眉目清明也許是太清明了,讓人看了的確有種心頭畏懼想要臣服的感覺,也更叫她想逃。
然而……然而……他畢竟是他的大哥,他們……
皇帝的模樣只出現(xiàn)了一瞬,便立刻被洶涌的眼淚淹沒了。
淚水涌上來地時候,微寶艱難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望見在淚的海洋之中取而代之浮現(xiàn)的是另一個人的臉。
他含笑盈盈,他目光璀璨,他耳邊一點脈脈,交相輝映,他站在她的眼睛里,說:“寶寶?!?br/>
她大大地呼吸了一口,說不出話,卻垂落兩眸淚。
真想,真想再看看他。
然而……
皇帝臉上的笑逐漸地僵住,他不曾見過一個人這么悲戚的樣子。
她滿眼的淚,團(tuán)團(tuán)地閃著忍著不落,就那么似哭似笑地望著自己,目光之中有一瞬迷惘有一瞬甜蜜,交織傷悲,給他一種無言地震撼。
驀地皇帝地心頭閃過一絲靈光,天子的睿智叫他捕捉到什么不妥,心頭一冷皇帝沖口問道:“你當(dāng)朕是誰?”
微寶再看他一眼,終究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動作無聲地宣告了皇帝問話所求地答案。
“你,當(dāng)朕是誰!”他吼聲又問,怒了。
他明知的。
如何方才她的眼中閃現(xiàn)喜悅,是因為從他的眉目之間望見了某人的影子。
就算是此刻他全身地控制著她,控制著一切包括她的命運,她的前路以及她的生死,她竟然有暇,自他的容顏上看到別的男人。
是別的男人,而不是自己的親弟。
皇帝一瞬失神。
或者,并不是故意。
他忽然目光變冷。
他手上用力。
微寶微微地皺眉。
忽地覺得唇上有什么壓過來,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發(fā)泄一樣咬住,渀佛要將她咬碎了吞吃下腹。她受驚,方要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