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接下來近一個月的時間,鄭貝黎每天下了晚自習都去操場跑上幾圈,然后回宿舍洗澡睡覺。
這么規(guī)律的生活過了一個月左右,就又被打亂了。
已經(jīng)是十二點多的凌晨了,白雪仍舊是和方宇打電話膩歪著。
鄭貝黎已經(jīng)很困了,可是戴上耳塞也阻擋不了白雪的聲音鉆進她的耳朵,更不用說她還時不時地晃著床笑著。
她們宿舍近些天除了金霄和徐夢芝偶爾熬夜,其他人都相對來說睡得比較早,現(xiàn)在也全都被白雪弄得怎樣都睡不著。
因為白雪這種情況并不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從開學到現(xiàn)在也就幾次而已,所以大家也就都決定忍一忍,實在不行第二天再補覺也可以。
畢竟都是住在同一個宿舍,這也才是大學生活的第一年,大家也不想現(xiàn)在就變成勢不兩立的模樣。
鄭貝黎翻了個身,面向墻壁側躺著打了個哈欠。
白雪的聲音漸漸變小了,鄭貝黎眼皮耷拉著,又迷糊著閉上了眼睛,意識一點點地被剝離體外。
“后面有人!后面有人!他打我了!”白雪強壓著自己的音量,卻也在安靜的宿舍里面顯得格外刺耳。
意識就在那一瞬間全部回籠,鄭貝黎伸手捏了捏眉心,又翻身面對著另一邊。
其他幾個人也沒好到哪兒去,都掙扎著動了動,向白雪表示著抗議。
而白雪正和方宇一起打著游戲,完全沒注意到宿舍里其他人的異樣。
鄭貝黎伸手拿起已經(jīng)自動關機的手機,開機后打開音樂播放軟件,插上耳機后隨便找了一首歌,設置完定時關閉后兩眼一閉,慢慢放空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鄭貝黎終于艱難地睡了過去。
晚睡的代價就是第二天早上縮在被窩里怎么都不愿意爬起來,鄭貝黎裹著被子擰來擰去,任周晚晴再拍她也沒有用。
又過去了幾分鐘,鄭貝黎強撐著爬起來,這時候才意識到了午睡的好處。
宿舍里除了鄭貝黎和白雪,其他人都有午睡的習慣,即使昨天睡得再晚,今天也沒有賴床太久。
鄭貝黎神志不清地裹好外套穿好鞋,一抬眼就看見白雪也已經(jīng)收拾好了。
自從導員下令嚴查早操晚自習后,白雪作為經(jīng)常往導員辦公室跑的1班團支書,基本上沒再缺過勤。
但是結束早操后回到宿舍,白雪立刻就關上了剛打開的宿舍燈,爬上了床,蓋好被子前囑咐了金霄一句:“金霄,等會兒上課老師點名的話幫我答一下到,我不去上課了。”
金霄點頭答應后,白雪鉆進被子里閉上了眼睛,面容平靜地睡著了。
白天補了足夠的覺,白雪在當天晚上就又開始和方宇打電話打游戲,又是讓一宿舍的人被迫陪著她熬夜。
方宇一直都不去上課,尤其是這個學期,在教室里一次也沒見過他。
白雪也在宿舍里面說過,方宇每晚熬到第二天出早操,出完早操后一覺睡到下午六點多。
這么幾天下來,白雪的作息也越來越向方宇靠近了。。
宿舍里的幾個人終于開始不滿,聚在一起商量著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