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也算參加宴會,連飯都吃不飽。”南宮月抱怨著放下碗筷,卻是絲毫不理會一旁充滿怨念的薛凡。
“怎么了?宴會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妙彤看到南宮月這般模樣,卻是發(fā)現(xiàn)她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憤怒,自是知道宴會上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心地問道。
“別提了,真是倒霉?!蹦蠈m月想起剛剛宴會上的一幕,心中就來氣。
“拜托,明明是你出盡了風頭,讓那朱雀門的少門主落了那么大的面子,還有什么好抱怨的?!比欢坏饶蠈m月再說什么,坐在一旁的薛凡卻是接過話來。
李妙彤不知事情的始末,被南宮月這氣憤填應的話語唬住,那是情有可原。而一直在旁邊默默關(guān)注整個事件發(fā)生經(jīng)過的自己又怎么會被南宮月的小把戲給騙到。
“咦?你怎么知道我出風頭了?你去會場了?”聽到薛凡的話,南宮月又怎么不知道薛凡去過宴會場,“可我也留意了一下,沒看到你呀!”
“我在河岸上,并沒有下去?!毖Ψ舱f道。
“哦,那就難怪了!”南宮月恍然大悟。
“什么出風頭,你們在說什么?”薛凡和南宮月說著,一旁的李妙彤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聽我跟你說……”
聽到李妙彤的問話,南宮月又找到了聽眾,興致上來,又怎么會放過。一把拉住李妙彤坐下,將今晚發(fā)生的事情清清楚楚地講述了一遍。
“??!那個鳳菲兒為什么要故意找你的麻煩???”
李妙彤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門派之間相互傾軋的殘酷事實,對鳳菲兒莫名其妙的找茬自是不理解。而南宮月也并沒有向她普及這類知識的想法,淡淡說道:“誰知道,也許是她嫉妒我長的比她漂亮,武功又比她好,所以故意找我的麻煩吧!”
而李妙彤對南宮月的理由也是極為同意,畢竟這是她看來最合理的解釋了。
糊弄完李妙彤,南宮月想起自己剛剛過來時,李妙彤開心的模樣,才發(fā)覺有些不對,便問道:“妙彤姐,剛剛你怎么那么高興???”
聽到南宮月這么問,李妙彤自然不會有所隱瞞,將薛凡決定不讓自己回南宮山莊的消息告訴了南宮月。
而南宮月聽后也是十分詫異地問道:“小凡,你怎么改變主意了?雖說現(xiàn)在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定了下來,那天劍山盡管不遠了,卻是還有六七天的路程,你不是說妙彤姐不能再繼續(xù)騎馬趕路了嗎?”
李妙彤想起剛剛薛凡說給自己找了一架馬車,還沒來得及告訴南宮月,薛凡卻是接過話來,淡淡說道:“我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啦!”
“哦,什么辦法?”南宮月迫不及待地問道。
“既然你都說了,不能騎馬,那辦法自然是乘車嘍!”薛凡說道。
“乘車?”南宮月聽到后,細細沉思。
今天南宮山莊的隊伍與其他門派相聚,雖然自家沒有馬車,可其他門派還是會有幾輛來拉東西的。
想到薛凡竟是打的這個主意,南宮月不禁有些擔憂:“你想借用別人的馬車?先不說人家會不會答應,難道讓妙彤姐與馬車上的雜物待在一起?”
聽到南宮月的問題,還不等薛凡說話,李妙彤卻是插話道:“沒關(guān)系,只要能讓我一起去,怎么樣都行?!?br/>
聽到李妙彤這么說,薛凡沒想到為了能跟著自己繼續(xù)這次旅程,竟愿意付出這么多。如果自己真的將她送回去,不知道她會多難過。心中暗自慶幸自己今晚的突發(fā)奇想,想到這么個辦法。
“放心吧,不是讓你坐那押貨車,我托人在她乘的馬車之中騰出一塊地方,好讓你在上面休息?!毖Ψ部粗蠲钔f道。
“欸~你從誰那兒找的?。俊甭牭窖Ψ策@么說,南宮月心中不禁好奇。
“就是你們今天晚上嘲笑的華家大小姐,華怡萱。”薛凡自然知道這件事是無法隱瞞的,索性就告訴她們。
“?。∧氵B這個都聽到了?不過雖然我不喜歡她,可也沒有背地里說她壞話??!”沒想到薛凡連嘲笑華怡萱這件事都知道,為了不讓薛凡覺得自己是一個背后論人長短的小人,南宮月連忙解釋,想了想又問道:“還有,你怎么跟她說上話的?”
“嗯,我知道月兒姐你最是光明磊落了,又怎么會在背地里說別人的壞話?!毖Ψ策B忙說道,生怕南宮月不高興。
“至于我怎么和她說上話嘛,自然是因為我偷偷跑去向她告密,說河邊有一群人在說她的壞話,然后作為答謝,她就答應在她的馬車中借我一塊地方休息?!?br/>
薛凡答應過華怡萱為她保守秘密,所以對于自己和華怡萱交談的細節(jié),便決定隱瞞下來,半開玩笑著說出這個理由。
南宮月自是不相信,卻也不深究,因為她知道,如果薛凡不想說,無論自己怎么做都沒有辦法從他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而李妙彤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己要乘坐的馬車竟是今天見到的那位華家大小姐,不禁犯愁道:“小凡,我怎么能坐華小姐的馬車,她的身份……”
然而不等她再繼續(xù)說下去,薛凡卻是打斷道:“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跟她說好了,她也很高興,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你要是不想理她,就假裝睡覺好了,她不會將你趕下馬車的?!?br/>
“可是……”聽薛凡這么說,李妙彤還是覺得不妥。
“不用可是了,如果你不坐她的馬車,那我明天只好讓南宮大伯派人將你送回去了?!?br/>
薛凡不想再和李妙彤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結(jié),只好嚇唬嚇唬她,果然,一聽薛凡要將自己送回去,李妙彤不敢再反對。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聽你的。”李妙彤低聲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毖Ψ惨娎蠲钔辉俣嗾f,南宮月也并沒有反對,對此十分滿意,接著說道:“沒事就早點休息吧,我把餐具送回去,就立馬回來?!?br/>
說著便將放在地上的兩套餐具收起來,端著慢慢向負責飯菜的帳篷走去。只留下南宮月和李妙彤整理著帳篷,準備睡覺休息了。
話說這邊,華怡萱便沒有薛凡這么輕松了。此時坐在自家?guī)づ裰校鎸χ谧约好媲暗氖Y老。華怡萱低著頭,不敢言語,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咳~”終于,蔣老打破了這份尷尬,開口詢問道:“萱兒,我剛剛聽杏兒說,你今天晚上一直跟那薛凡在一起?”
“嗯?!比A怡萱低頭應到。
自己緊追慢趕還是落后了杏兒一步,那個臭丫頭就真的跟蔣老說了,以至于現(xiàn)在蔣老在這里跟自己談話。
“那你覺得薛凡這個孩子挺不錯?”蔣老接著問道。
“蔣老,您別聽杏兒胡說,我只是跟薛凡聊得來而已,我才多大啊,又怎么會真的有招婿的打算。”華怡萱解釋道:“難道您覺得我是那種見一面,就會喜歡上別人的傻丫頭?”
“嗯,你是怎樣我難道還不知道。”聽了華怡萱的解釋,蔣老不禁搖頭笑道。這華怡萱從小就在經(jīng)商方面展露出天賦,小小年紀,卻是十分地現(xiàn)實,凡事都是追求利益為上。自然不會相信什么才子佳人,一見鐘情,可這正是自己擔心的。
“你是不是覺得那薛凡無父無母,身世清白,聽杏兒說,你覺得他為人也很不錯?”蔣天問道。
“您還是不相信我!”聽到蔣老這么問,華怡萱不禁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