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苑的上空,一抹嫣紅似從天而降,飄帶隨風(fēng)呈波lang形,似水波漣漪般肆意的畫著美麗的弧度,飄然而至,無聲落地,輕舞飛揚(yáng)。
紅色的長飄帶隨著紫蘭的舞動而飛揚(yáng),時而在空中飛舞,時而又落地飄動。一抹紅色瞬間將雅苑的景致增添不少喜氣。所有人的眼球都隨著紫蘭的輕舞而轉(zhuǎn)動。
孤月天和孤正陽還有冷葉三個大男人的眼睛都看呆了。
“蘭兒?怎么會是蘭兒?”孤月天皺眉,心中緊張。
孤正陽更是眼眸深邃,看的出孤正陽的擔(dān)心。
冷夜則是將拳頭握的死緊,再看看雪雁得意的笑容,心理已經(jīng)略知一二,一定又是雪雁搞的鬼。
一曲終了,紫蘭落地。屈膝道:“民女葉紫蘭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嗯?!被噬宵c(diǎn)點(diǎn)頭道:“起來吧,抬起頭讓朕看看你?!?br/>
紫蘭聽話的將頭抬起,無畏的看著皇上。皇上先是一愣,便又道:“你叫葉紫蘭?”
“回皇上的話,民女是叫葉紫蘭?!?br/>
皇上看著眼前的這一抹嫣紅又道:“葉紫蘭,葉紫蘭,好名字?!闭f罷又道:“你走進(jìn)一些,讓朕看看。”
一聽這話,葉紫蘭先是遲疑,皇又緩步上前,離皇上只有1米遠(yuǎn)。而兩個王爺和冷夜一看這樣的情況,都是拳頭緊握,先不說紫蘭的驚艷了,光是紫蘭的那模樣,就讓人不能忘懷。
皇上此時看著紫蘭目不轉(zhuǎn)睛,腹誹著:這個葉紫蘭,難道就是月天說的那個女人嗎?可是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雪雁說要送給朕一個特殊的禮物,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那個特殊的禮物嗎?
皇上的眼神變幻莫測,時而驚詫里面深邃,時而又深思,卻是半晌也不說話。雪雁看著皇上的表情,心花怒放,看來雪雁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
而兩位王爺和一個將軍,則是都如要窒息一般。
孤月天終于忍不住了便道:“皇上,這位姑娘正是本王所說的蘭兒,她就是臣弟的女人?!?br/>
此話一說,眾人嘩然。文武百官紛紛看向孤月天,而紫蘭的心理更是咯噔一下,顯些出丑。雪雁則是咬唇。孤正陽在一旁輕咳一聲,似有意讓孤月天閉嘴,冷心理卻是想著,如果有人敢傷害紫蘭,冷夜便會拼命去阻攔。
“哦?”皇上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終于將視線從紫蘭身上移開。輕咳一聲對紫蘭道:“果然是絕世的美人啊!怪不得讓朕的兄弟一個兒個兒都臣服于你,就連朕也……”皇上留下了后半句沒有說下去。
而兩位王爺則是對視一眼,孤月天腹誹著:“皇上到底要干什么?”
皇上瞇起眼睛又看了看紫蘭道:“葉紫蘭,你為什么看到朕沒有半點(diǎn)的驚訝?”
“呃?”紫蘭狐疑:“民女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皇上仰頭大笑道:“那個穿夜行衣的女人,難道不是你嗎?”
“呃……”壞了,葉紫蘭在心中大叫不好。怎么會這么豬頭,皇上竟然還記得那晚的事情,真是……
皇上笑道:“你知道了朕的身份,為何看不出你有任何的異樣?看來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非同一般哪!”
此話了出雪雁便道:“阿瑪,難道您都看不出來她很像一個人嗎?”
“哦?”皇上凝神,再次看著紫蘭目不轉(zhuǎn)睛。道:“雪雁哪,朕看了許久,好像真沒看出什么來?!?br/>
“阿瑪真的沒有看出來嗎?”雪雁追問。
紫蘭,兩位王爺,冷夜,全都神精緊張起來,難道是公主知道了紫蘭的男兒身?如果真的被皇上看出來就糟糕了。
孤正陽忙是起身揖手道:“雪雁,皇上沒有看出什么來,就不要再問了?!?br/>
聽孤正陽像是在掩飾著什么,雪雁抬頭道:“二皇叔,你是在怕什么嗎?”
“我……”孤正陽剛想要再說什么,雪雁便打斷了孤正陽的話轉(zhuǎn)而看向皇上道:“阿瑪,這個葉紫蘭就是今天雪雁送給您的特殊禮物?!?br/>
“什么?”孤月天,孤正陽和冷夜異口同聲。
皇上和雪雁都愣在了那里。
皇上腹誹著:“這三個人的反應(yīng)是不是過激了一些?”
雪雁則是看了看冷夜像是在對他說:冷將軍,怎么樣?現(xiàn)在這個女人已經(jīng)是皇上的女人,你別想再動這個女人的念頭。
而冷夜用眼神回以雪雁:公主,你怎么可以這樣做?眸子里竟是不解和憤怒。
雪雁輕咳一聲道:“阿瑪,這個禮物,您喜歡嗎?”
皇上還沒有開口,孤月天便搶上一步道:“皇上……”剛想說完,卻又硬生生的被孤正陽給拉了回去。
皇上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雪雁,這個禮物,朕真是太喜歡了。雪雁啊,你還真是長大了啊!”
雪雁看皇上真的喜歡,便一臉的眉開眼笑屈膝道:“謝阿瑪夸獎?!?br/>
而一直沒有開口的紫蘭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腹誹著:“這個公主,究竟在搞什么鬼?竟然要把我當(dāng)做禮物送給皇上。”
“皇上……”紫蘭大著膽子上前一步,抿抿唇道:“皇上,民女……”
“好了,葉紫蘭,朕就叫你紫蘭怎么樣?”皇上打斷了紫蘭的話。
紫蘭只得屈膝道:“皇上是九五之尊,怎么叫民女都可以?!?br/>
“哈哈哈……好,好!”叫道:“今天朕很高興?。⌒±钭?,給紫蘭賜座。說罷又對紫蘭招手道:“來,坐到朕的身邊來。”
“是!”小李子領(lǐng)命。
紫蘭猶豫著挪步到皇上的身側(cè)如坐針氈。
而兩位王爺和冷夜則是緊張的要命,不知道皇上接下來要把紫蘭怎么樣。他們不是看不出皇上對紫蘭的喜歡。孤月天則是忍無可忍,幾次三番被孤正陽拉了回去。
雪雁是別提有多得意了。
一個宴會就這樣在平靜無波卻又是驚濤駭lang的情景下結(jié)束了。
孤月天待皇上離開后,便是一個箭步飛到了紫蘭的身邊道:“蘭兒,蘭兒是嗎蘭兒?真的是你嗎?”
葉紫蘭看著孤月天的樣子,先是一愣,后又是別過臉去道:“民女不認(rèn)得你?!?br/>
“你胡說。”孤月天又將紫蘭掰回自己眼前道:“蘭兒,你知道嗎?這些天,我有多擔(dān)心你,我有多想你,我有多……”
“夠了!”紫蘭突然變的犀利起來道:“如果你想我,為什么不來找我?如果你擔(dān)心我,為什么不來救我?”
孤月天聽到紫蘭的怒火,先是開心,后卻又是心疼至極。
孤正陽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走到紫蘭面前淡淡道:“紫蘭,你誤會四弟了。月天他為了你每天都是食不知味,天天為了你的事情四處奔波,還跟雪雁起了爭執(zhí)。可是雪雁就是不讓我們見你?!?br/>
聽著孤正陽的解釋,紫蘭抬起頭看了看孤月天,好像真的憔悴了很多。淡淡道:“真的嗎?”
“啪啪啪……”
正在這里他們的身后傳來了雪雁的拍手聲:“葉紫蘭啊葉紫蘭,本宮看你還真是有本事哪,剛迷惑了皇上,現(xiàn)在又迷惑本宮的皇叔。”
紫蘭還沒有開口,便見冷夜追上來道:“公主,你為什么要把紫蘭當(dāng)做禮物送給皇上?你這樣會……”
“會什么?”雪雁看了看紫蘭又道:“本宮還忘記說了,還有本宮的將軍,你連本宮的將軍都不放過,葉紫蘭,你是不是太貪心了?”
雪雁走到葉紫蘭面前突然面露兇光道:“葉紫蘭,本宮不會讓你動本宮的男人。本宮也不會讓你好過。”
“公主,你到底要怎么樣?你不要傷害紫蘭,否則……”
“否則怎么樣?”雪雁沒有想到冷夜會冒出來。
孤月天見狀道:“雪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紫蘭跟你有什么仇?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把紫蘭送給皇上?蘭兒是本王的女人,你把蘭兒送給皇上,就是公然和本王對抗?!?br/>
“哼!”雪雁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悶哼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我不這么做,冷將軍永遠(yuǎn)都不會死心。”
孤月天看著冷夜,冷夜皺眉淡淡道:“公主,末將不會答應(yīng)做您的駙馬。”
“為什么?”雪雁轉(zhuǎn)身,厲聲問道。
冷夜道:“公主,是您先違反我們的約定,請恕末將不能從命?!?br/>
雪雁氣極:“冷夜,你……”
冷夜抬頭直視著雪雁的目光道:“公主,末將記得公主答應(yīng)過末將,只要您放了紫蘭,末將才會做您的駙馬,可是事實(shí)上,您不但沒有放了紫蘭,還將紫蘭推向了另一個深淵?!?br/>
雪雁聽到冷夜的話,抿嘴吞吐道:“這,那,做皇上的女人有什么不好?一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穿不盡的綾羅綢緞。哪你不好啦?這樣的生活,可是多少女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呢!”
“公主,紫蘭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什么?雪雁?你要蘭兒做皇上的女人?你怎么可以?”怒吼。
紫蘭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突然覺得自己過的好悲哀。紫蘭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雪雁公主就是想讓她一輩子都被鎖在宮里,像其他妃子一樣,一年甚至幾年乃至一輩子都見不到皇上,過著孤苦伶仃的生活。
“公主,你真是好狠的心哪?!弊咸m長吁一口氣,稱他們不注意的時候,一個人走開了。腹誹著:“公主,既然你要玩,那本小姐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