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1
帳中,冷無歡居中而坐,面無表情的掃過魚貫而入的眾人,卻是在宏文和獨孤行云身上停了一下。
“下官海大副參見大將軍!”海大副早已是走到了宏文身前,現(xiàn)在還不是王子暴露身份的時候,一切還需要他來處理。
“坐”。
眾人也不客氣,依次在右手一排椅子上坐了下來,和坐在左手上的一干人默默的對峙著。左手為首之人十分享用的喝著茶水,有意無意的將目光落到了二女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將軍,我……”
“你們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應先盡地主之儀,其他事情,稍后再議。來人,倒酒,上菜?!本茲M,冷無歡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敬各位一杯?!闭f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了。眾人也只好跟著先干了一杯。
“不知海大人來我這荒蕪的西部所為何事?可是圣上又有了新的旨意?”
“圣上……”海大副看了宏文一眼,得到主子的許可后頗有深意的說道:“不知大將軍口中的圣上所指何人?”
“大膽!”冷無歡拍案而起,大喝道:“我泱泱齊國的圣上難道還有兩個不成?來人,將此人給我拉下去斬了!”
“且慢!”宏文眼看情勢不對,霍然站了出來:“大將軍,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冷無歡看了宏文一眼,豪邁的笑道:“哈哈哈哈哈,原來是三王子殿下?。 ?br/>
“怎么,冷將軍,你見了本王子也不行君臣之禮嗎?”
“我是臣,誰為君?王子殿下,如今圣上通緝你的告示貼的盡地皆是,你的王子身份早已除去了,我為何還要向你行這君臣之禮呢?”
“你可知如今坐在圣位上的人是誰?通緝我的又是誰?”
“坐在圣位的當然是皇上,通緝你的也是皇上,以前的太子殿下?!?br/>
“這么說太子造反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俊?br/>
“造反!王子殿下,你的話太過于危言聳聽的吧。依我看來太子殿下不過是拿了自己早應該得到的東西而已!”
“如此說來將軍已經是成為太子的人了?”
“錯!我只是沙萼國的一個臣子,不是任何人的使奴,不管誰坐在圣位之上,都與我毫無干系。如今太子成為圣上,他就是我的君,我就是他的臣,我和這三十萬將士的生命就應當為他而生,為他而死!”
眾人聽了冷無歡的話,實在是對這個不通情理的人感到悲哀。宏文哀嘆道:“罷了!罷了!江山依舊,物是人非!”
“大將軍說的好!”左手為首之人在看了一場好戲后,鼓著掌站了起來:“沒想到大將軍如此忠心于朝廷,不妄圣上對將軍如此看重?。 ?br/>
“使者大人謬贊了。忠于朝廷不過是做臣子的本分罷了?!?br/>
“*娘的!原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三虎一把將桌子揭翻在地,大喝道:“我們走!”
“三哥,你罵的太好了!”四虎緊跟著站了起來。
“想走?!”冷無歡看著起身想要離去的眾人:“圣上想要的人,既然來到了我冷無歡的地界,難道還想走出去嗎?”
“將軍想要留下我等?”宏文冷冷的說道。
“天下之人皆是圣上的子民,圣上要爾等的性命,我又豈能再留諸位在世上受著無謂之苦?來人,將這一干反賊拿下!”冷無歡一聲令下,門外數(shù)十武士瞬時竄了進來,將宏文等人圍在了中間。
宏文評估著眼下的形勢,對冷無歡言道:“冷將軍,恐怕想將我等拿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子要的不過是我宏文的性命,與他人無干。不如這樣,我甘愿留下,只希望你能放他們離去,這樣你的將士也避免了無謂的犧牲,你看如何?”
冷無歡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對那使者道:“使者大人,你認為如何?”
使者依舊微笑的看著眾人:“據(jù)我所知,圣上要的可不只是王子殿下一人而已啊。再者,將軍手下將士各個驍勇善戰(zhàn),區(qū)區(qū)幾個反賊,又有何懼?”
冷無歡瞳孔一陣收縮,下令道:“將反賊統(tǒng)統(tǒng)拿下,死活不計!”
獨孤行云等將宏文護在中間,卻不想內力怎么也調動不起來,身體酸軟至極,頹然倒在了地上。
“這是……”冷無歡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大惑不解。
“哈哈哈哈哈”使者拉著冷無歡的手道:“將軍神威,真是神鬼莫測??!”
冷無歡恍然大悟,大笑道:“使者大人果真神機妙算,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一干反賊擒住了,佩服,佩服!來人,將反賊押入死牢,后日正好和突厥開展,就用他們的血來祭旗好了!”
牢房之中——
藥力在眾人身上作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就過去了,此時,眾人早已恢復了功力,各自盤算著什么。獨孤行云坐在干草上,二女早已依著他沉沉的睡去,連日的奔波實在是苦了這幾個女孩子,疲憊不堪的她們只要有獨孤行云陪在身邊,似乎一切都可以看的很淡,即使現(xiàn)在身陷牢獄,臉上也帶著甜甜的笑意。獨孤行云抬起頭透過天窗望著西部的月亮,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月牙和少女的嘴唇那樣的相似,只是,卻不知曉這夜的唇另一瓣去了何方,是否正在吻著夢中的佳人呢?
“云兒”任我行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壓低聲音的說道:“想什么呢?是不是擔心我們過不了這一關?。糠判?,你小子有福,死了都能活過來,又怎么會輕易死在這里呢?現(xiàn)在我們都恢復了功力,明天找個機會殺出去就是了,看誰能攔的住我們?”
獨孤行云當然知道任我行不過是想安慰自己而已,笑道:“我沒事。只是在想……”他看了二女一眼,見她們睡的都很熟,這才放心的說道:“我只是在想如果這一生真的就這么結束了,我又怎么對的起她們?如果僥幸闖出去了,我以后又當如何面對她們才好?你知道嗎老倭瓜,其實我心里好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