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言和宋澤寒的交集雖然算不上多,但他知道宋澤寒這個人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對宋澤寒的各種傳聞也都略有耳聞。
雖然有交集后,兩個人的脾氣一直都不對付,但他從來都沒有聽過宋澤寒為什么事生氣到怒吼。
陸一言被吼的一愣,還沒回過神,電話已經(jīng)被宋澤寒掛斷了。
他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心中忽然多了一抹沉重。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這個親哥哥都不知道,難道宋澤寒……知道?
陸一言的心里復雜極了,但眼下等著他去調查的事情還有很多,他沒辦法把心思分到從前的這些事來。
看來等忙完這次的事,他得找宋澤寒單獨聊聊了。
宋澤寒煩躁地將手機扣到桌面上,又點了支煙。
陸一言在找親妹妹,也懷疑親妹妹就是阮詩顏的事,他早就知道。
雖然他沒有用陸一言和阮詩顏的DNA做過比對,但結合他之前的調查,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可是牽扯到阮詩顏在被送到孤兒院之前的事,所以他一直都不想促成這件事,不想讓他們兄妹相認。
雖說他的決定有些單方面,但在他看來,這是避免一些痛苦記憶最好的方法。
這么多年在孤兒院生活的回憶已經(jīng)是她記憶中最痛苦的那的一筆,沒有必要在這抹痛苦上再添上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一筆。
如果陸一言想要彌補、履行哥哥的職責,也大可以在不相認的前提下進行。
為什么一定非要……
他不過才離開了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就……
宋澤寒還沒調整好心態(tài),書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阮詩顏端著杯咖啡站在門外。
“我進來啦。”
知道宋澤寒不會回答,說完又等了幾秒,阮詩顏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可這一只腳剛邁進去,她還沒朝宋澤寒看,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書房內的低氣壓。
阮詩顏眨眨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宋澤寒的臉——果然,在生氣。
奇怪,怎么了?
剛才她和蕭星鬧,宋澤寒站在樓上吐槽蕭星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怎么這么一會就能生這么大的氣?
她怕不是嫁給了一只轉世成精的河豚吧?
“咳——”
阮詩顏輕咳一聲,步伐極輕地走到書桌對面。
放下咖啡,彎下腰,朝著宋澤寒甜甜一笑。
“這是怎么了?誰又把我們寒爺氣成這樣?”
宋澤寒直視她的雙眸,眼神中是她讀不懂的復雜。
阮詩顏被看的心里突然沒了底,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做了什么讓他不高興的事嗎?
求生欲作祟,阮詩顏臉上的笑容更加動人明媚了。
“哎呀,誰呀誰呀,你告訴我,我?guī)湍銏蟪鹑?。?br/>
“我倒要看看,誰氣人的本事比我還厲害?”
宋澤寒看著眼前這張嬌俏的小臉,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從他的喉嚨中溢出。
和生氣相比,此時的他,更多的是被勾起的心疼。
他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煙味散一些。
然后回到書桌旁,拿起鋼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接著拿著它走到阮詩顏的身邊,拉著她坐到了書房的沙發(fā)上。
被宋澤寒圈著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阮詩顏才終于看清了白紙上的那句話。。
宋澤寒:【你和陸一言相認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