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徑間行走著,同時還享受著來自周圍來往士兵眼中傳來的那些極其驚訝的目光,似乎見到了今天最不可能見到的畫面,白起沒有否認,心中的確很是暗爽——她最喜歡別人露出這幅模樣了!
雖然心靈很惡趣味地在想著,但是外表卻依舊還是露著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模樣,這模樣同時讓那些士兵的目光也不敢在白起身上久留,看一眼確定不是眼花花,就立刻下意識就移回,心中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煞星!
算是他們白cao心了,白起現(xiàn)在心情極好,全身都舒暢,倒是不大想再去揍人了,反正他們不也是在挑釁不是么?
哈?你要問白起現(xiàn)在要做什么?
很簡單啊,白起她現(xiàn)在正在軍營間來回行走著,眼神在周圍來回瞥動,熟悉這邊的壞境。雖然說這里僅僅只是暫時的駐扎地罷了,不久后便會回皇城,但是白起卻依舊還是想要如此做——這是她一向的習慣,倒也不想改掉。而且更何況,如果這樣子做的話,不僅可以適應(yīng)鳳翎國與千羽國之間截然不同的戰(zhàn)風,同時也可以更加熟悉這邊的布局!
當然,如果能夠認得大部分士兵的相貌就更好了。
而白起的這番習慣驅(qū)使的行為,卻也在無意間地向這些消息傳遞遲緩的士兵傳遞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她,白起,已經(jīng)歸順于淩翎了!
心下訝然咋舌不已的同時,這些士兵也不禁崇拜起了自己的君王!想不到這樣子令人恐懼的大魔頭也可以收服,果然是他們認定要跟隨、奉獻生命的君主??!
將所有想要熟悉的軍營與部署在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閑逛完后,太陽也就已經(jīng)西落很久了,頭頂上是燦爛幽靜的星空,不遠處,那原本明亮的篝火也因為柴火的焚燒而變得忽明忽暗,漂浮不定,而那些經(jīng)過晚上集訓(xùn)的士兵也終于可以休息了,帶著一整天的疲憊與困乏,全部回到自己的帳篷里了。此時此刻,四周已經(jīng)變得很安靜了,只能聽見蟲鳴的鳴叫,應(yīng)該是時候要睡覺了。
已經(jīng)沒有事情可做的白起也不想像以前那樣混到半夜才睡覺,畢竟該躲的躲不過,何況現(xiàn)在心結(jié)已解,她不需要再逃避了,于是便邁著慢悠悠的步子,來到了淩翎親自給她指定的那個帳篷。
將簾子拉緊,白起并沒有多做什么防備,她料想沒有人敢擅闖她的帳篷!手中的長槍可不是擺設(shè)的!然后便來到了床邊,脫下頭盔,在床邊的臉盆中清洗了一下臉部。
終于,要入眠了,白起脫下了她那一身從早穿到晚都不肯離身的鎧甲。而隨著那堅硬鎧甲的脫落,其內(nèi)的風景卻是讓人不禁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張口結(jié)舌!無法言語的震撼!
曾經(jīng)有人偷偷地懷疑過——白起這廝如此的蠻力,隱藏在鎧甲下邊的那個身軀是不是與她那俊美的臉形成顯明反差,而是肌肉縱橫呢?要不然這樣子的一個還未成年的花季少女怎么可能如此蠻力!而且還又在人前一直穿著那一襲堅硬的鎧甲不肯脫下??!在人前,白起可是除了頭部以外其他就完全看不見?。∵@叫人怎么不可能好奇又生疑?于是謠言多了,再加上嫉恨白起的人的添油加醋,所以即便白起容貌生得俏麗jing致而又俊美,也沒有人敢把心思打在白起身上!
xing格不敢恭維是一個原因,畢竟某些人特殊人群就喜歡這調(diào)調(diào),但其實他們是害怕看見幻想中的那打破美好的強壯肌肉!
然而,十分出乎意料的是,白起那隱藏在鎧甲下面的身軀并非強壯,反而還可以說得上是單薄了!這種單薄并不是病弱人的孱弱,但卻和普通的少女沒有差別的瘦小!真的無法想象?。∪绱藡尚〈嗳醯纳碥|,白起究竟怎么樣才能支撐住那樣沉重的鎧甲,拿起jing鋼所鑄的鋼槍??!甚至還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見此情景,那些身為將軍的大老爺們,是不是會暗暗生出一絲羞愧了?
若是白起此時再穿上一襲優(yōu)美撩人的錦衣,然后再慵懶地斜臥在那榻上,曼斯條理地玩弄著果盤中的水果的話,那便就沒人能猜出此人竟然會是一位將軍??!
光是想象,那副場景就會讓人直yu要噴盡鼻血身亡!
再仔細地一看,那身白se輕薄的睡衣下,似乎有著點點美艷奇詭的花紋,但由于有睡衣的存在,現(xiàn)在又是黑燈瞎火的,所以讓人并不能看得十分靈清,只能在朦朦朧朧之間,看到一個大概模糊的形狀——似乎是遍布了全身,密密麻麻的,但奇妙得卻并不駭人,反而有種別致的吸引力與妖嬈,如同工藝品一般,真美。
躺在床上,蓋起被子,白起閉上眼睛便就不禁回想起今ri與沫漓相遇的時刻,那jing美絕倫的容貌還在腦海內(nèi)時刻回蕩,讓她不禁露出有些像是犯傻的笑容。
——今天,可真是開心啊。
如此,沉溺在自己編造的沫漓幻影中,白起終于沉沉地入眠了,進入了那永遠不會停止的夢鄉(xiāng)……
沒有任何人知道,也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其實白起每天、每天、每天都在做著同一個夢境——不,這樣子的說法并不確切,應(yīng)該說,是關(guān)于同一個人物的夢境。
夢境中的主人公,是一位長相十分普通的少女。沒有出眾的氣質(zhì),更沒有出眾的才能,整個人似乎就是傳說中平庸的代表——白起覺得自己和她完全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自己是耀眼的太陽,對方就好比是夜空中眾多不起眼的一顆微弱的星星!為何耀眼的她會一直做關(guān)于平庸的她的夢?白起不知道。她很不想看別人的人生,但是卻也無法停止這夢境,不想再去做夢,可卻又無法不去睡覺。
于是,白起被動地知曉著關(guān)于那位少女的一切——以一位不參與其中的旁觀者的身份。
那位少女所生活的世界,是與白起所生活的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起無法想象,為什么會有這個世界的存在!那里的事物完全不可以用自己世界的常理來判斷??!
那個世界到處都有來回奔跑、揚起一片塵土的鐵盒子,房屋也都是奇怪的高聳入云的鐵盒子!抬頭還望不到頭!難道他們就不怕會突然掉下來摔成肉醬么?
白起十分郁悶。
——難道那里的人都是身懷絕世武功的高人不成??!
奇特的還不僅僅只是這些,那里的人所用的東西更是神奇!只要用那奇怪的長條狀物體輕輕一按,對面那黑se的盒子就會立刻出現(xiàn)別人的身影!他們在盒子里面各說各話,各做各事!更加令人奇怪的是,那里面的人竟然發(fā)現(xiàn)不了外面人的存在???眼瞎也不是這樣子眼瞎的吧??
不說那些古怪的東西了,白起之后琢磨了好久的時間,也才逐漸知道那些東西叫“汽車”、“大廈”和“電視”——真是很奇怪的名詞??!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很神奇又超級有趣的世界!這倒是激起了白起繼續(xù)觀望夢境的興趣。
然而,讓白起十分失望的是,夢境中的這位主人公——也就是那位少女,xing格極其軟弱!
白起觀察那位少女許久的時間,逐漸倒是發(fā)現(xiàn)了那位少女的興趣,也知曉了她內(nèi)心的夢想——其實她是很喜歡畫畫的對吧?想要成為一位專畫風景畫的畫家是吧?可是為什么?到底為什么呢?為什么僅僅只是父母稍微的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就怯步了,甚至還放棄了呢?難道就不可以讓自己變得稍微強硬點,堅持自己的興趣么!
這樣子真的很好玩?不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反而去做被迫的事情真的很好玩么?
白起十分不解少女的行為,因為白起她本身就是一個想到什么就會做什么,如果有人阻礙的話就直接揍他!最后直接自己心滿意足為止的人,所以她真的無法理解啊,那位少女的思想。
緊接著,那位少女在名為“學?!钡牡胤?,過得也是極其沒出息!
沉默寡言從不主動說話就算了,為什么還要甘愿當全班公用的跑腿的呢?難道讓別人在你身上貼各種顏se的紙條兒很好玩么?你就不會拒絕么!說一句話就可以了??!難道你很喜歡給人家跑腿又不求回報么!
瞎扯蛋!
沒有人正眼瞧過那位少女的臉,但無奈的白起卻是正眼瞧過——那少女,明明就擺出一副十分不樂意的樣子!
不樂意還不拒絕!你就是一個受虐狂么!
在學校里整ri被同學欺負,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撒氣,還當不求回報地去當他們的跑腿,每ri的打掃又都是自己獨自一人承擔,回家后還處處與父母妥協(xié),最終甚至竟然聽從母親——將自己那最為喜愛珍藏的畫冊給當面焚燒掉!燒掉的可是你的心血!是你全部的心啊喂!事后竟然還拿著不喜愛的小提琴,卻硬要拉出那支離破碎的音符!
——傻掉了么你!
只要從嘴中拋出一句話,抬起你一直低下的頭顱,睥睨雙眼,鏗鏘有力地說出你心中的意愿,毫不猶豫地堅守自己的立場,有誰會敢動你??!只要你咬牙堅持,努力捍衛(wèi)自己的底線,又有誰敢逼你!你就這么懦弱到骨子里面去了么??!
被迫地看著那個少女一次又一次地懦弱,一次又一次沒出息地在暗地里偷偷哭泣卻沒有改變什么,那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樣讓白起不僅一次大發(fā)雷霆過!
確切地說,一看到少女這么低眉順眼的模樣,白起就是忍不住地一肚子火??!
只有神知道!讓白起看著與她截然相反的少女的生活會讓她多么惱火!于是心中對那少女的不滿也是ri復(fù)一ri地增加著。
就在白起以為自己會就這么一生都做著關(guān)于這個少女懦弱生活的夢,枯燥無味而又讓人盛怒,看那名少女懦弱而又欠扁地過完一生的時候,出乎意料的異變卻是在出其不意之間,默默地發(fā)生了……
白起也搞不清那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時候她似乎因為千羽國特意擺起的慶功宴而稍微喝醉了酒,所以沒有記住大概的內(nèi)容吧?
總而言之,那名少女的確是死了沒錯,似乎是下雨天被雷劈死的,但是她似乎又沒死。
然后啊,她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帶著殘破的靈魂,穿越到了另一個白起同樣不知道的世界里。
而在那時,白起才猛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她毛骨悚然的事情——那個少女竟然忽然轉(zhuǎn)眼變成了一個小女孩!然而,令她真正吃驚的事情卻不是少女的返老還童,而是,這個少女變?yōu)樾∨⒌娜菝簿谷缓杖痪褪前灼鹚r候的模樣啊??!這叫白起怎么可能不驚愕??!
終于,白起這時才在自己與那位少女的兩人之間,找到了一丁點的聯(lián)系。
—————————————————————————————————————
又是一個周末的結(jié)束,嘛,只能繼續(xù)傻傻等下個周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