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盈喜和沐夫人暗驚,沐夫人走到李嬤嬤身邊,“嬤嬤,太后這是何意?”
“太后這是絕對盈貴妃入宮許久,在宮里也遭了不少罪,特命我來給盈貴妃賞賜些東西,補償一下貴妃娘娘?!?br/>
沐盈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卻不敢表露出來,她可是沒有忘了前段時日太后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如今又是幾個意思?
真以為她是泥人任他們拿捏的嗎,可是盡管自己有千般萬般不樂意,卻不能真的生氣,只能疆著臉將這一切都收下。
“盈貴妃是個識趣的人,應當明白太后的示好,日后也莫要辜負了太后的心意才是。”李嬤嬤笑意盈盈的敲打她。
“是是,李嬤嬤說的是,本宮一定不會辜負了太后的期望。”沐盈喜笑著開口,但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李嬤嬤見狀也不再多說,“如此甚好,奴婢的替太后的禮也送到了,還請娘娘仔細收好了?!?br/>
李嬤嬤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
沐夫人看著這滿桌子的珠寶首飾,有些愉悅,“喜兒,要說這皇家人還真是大方,瞧瞧,這送的每一分禮都是價值連城的?!?br/>
沐盈喜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娘,你說太后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為什么會突然想我示好,還有云珩,他們到底都在打什么注意?”
沐夫人卻不已為意,“還能如何,不就是覺得你爹可用,想將你爹拉入他們的陣營,我倒是覺得云珩比那云淵靠譜多了,你爹跟了他,說不定你也在這宮里少受些罪。”
“娘,你別忘了,沐卿離還在云珩身邊,你覺得就這層關(guān)系,云珩會是真心將父親拉入他的額陣營嗎?”沐盈喜怒吼。
沐夫人拿著珠寶首飾的手一僵,是啊,她怎么就忘了沐卿離那個賤人,“你去找了幾次云珩了,當真是在云珩的身邊沒有見到沐卿離那個賤丫頭?”
“沒有?!毕肫疬@個沐盈喜就生氣,云淵已經(jīng)告誡過她好幾次了,可是自己入宮這么長時間,硬是沒有見過沐卿離一面,她都有些懷疑牧卿離是否在這宮里了。
而此時他們惦記著的沐卿離,此刻正拿著瓷瓶往韋和煊所住的院子走去。
上次云珩雖然和她無理取鬧了一番,表示了自己吃味的心理,但是沐卿離依舊帶著藥來看韋和煊了,為了避免云珩吃醋,這次沐卿離拉上了李公公,李公公覺得甚是苦惱,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是不是得脫層皮呀。
“陛下明明就不想沐姑娘你來看韋大人的,您還來看望,您就不怕陛下生氣嗎?”
“他就是耍小孩子脾氣,韋大人這傷總該有人來看著,他向來對陛下忠心耿耿,這一次更是被牽連受了無妄之災,我去看他也就是心中有愧而已?!?br/>
沐卿離的確是這么想的,韋和煊忠心耿耿,就算是傷了人也是因為想要護著她和云珩,卻因此被朝中大臣責罵處罰。她做人向來都是有恩必報的,宮里面的人向來都是踩高捧低,挨了板子多少會有幾分冷遇,她來這也就是警告那些個小人。
至于云珩,回去好好的安撫一番就行了,這藥是一定要給韋大人的,換了別人她也不放心。
韋和煊本在閉目養(yǎng)神,當沐卿離再次踏進來的時候他還以為她不會再來了。
直到與他同住的一個暗衛(wèi)提醒他,他才反應過來,“沐姑娘?!?br/>
沐卿離站的筆直,琉璃色的裙擺在太陽底下有些晃眼,“韋大人可覺得身體好些了?”
韋和煊眨了眨眼睛,心中一暖,看沐卿離還站在門檻處,他很想讓人進來,但是想起了先前皇上的話,他覺得不是鬧著玩的,他也不能成為兩人之間的一根刺,最后卻咬著牙說道。
“多謝沐姑娘的記掛,我的身體已經(jīng)無事了,就是此刻衣冠不整不方便見人。”
小廝瞪大了眼睛,騙人呢這是,明明都已經(jīng)穿上了外衣,整理好了發(fā)冠的。
“無妨,韋大人我就是來給你上藥的?!便迩潆x緩身開口,似是沒有聽到韋和煊話里面趕人的意味。
“不敢勞煩沐姑娘,這些事情李書會幫我做的,這日頭大,沐姑娘還是趕緊回去吧,別中了暑氣?!?br/>
韋和煊拒絕了沐卿離的幫助,沐卿離也沒有生氣,畢竟男女有別,自己也應該考慮別人的心情,抬頭看了一眼天,這太陽的確是比來的時候熱了。
沐卿離有些疑惑的看了一與韋和煊同住的那個暗衛(wèi)李書,少年的皮膚比韋和煊要黑了些,可是看起來卻無比硬朗,還張了一幅桃花眼。
李書聽到韋和煊的話瞬間反應過來,“是的沐姑娘,我已經(jīng)幫老大上了藥了。”
他口中的老大自然是指韋和煊。
沐卿離見他們?nèi)绱艘膊辉俣嘌?,他們話里的拒絕她也聽了出來,想起上次來的時候韋和煊還沒有這么強烈的拒絕,可是今日卻是如此,想來是云珩說了些什么。
她有些好笑的揉了揉眉角,罷了,既如此就算了吧。
這樣想著,沐卿離也就沒有堅持了。
“那我就不打擾韋大人休息了,韋大人照顧好自己,這藥韋大人留下來用吧,叫李書拿進去總行吧?”
韋和煊看了一眼李書,避開了門口的位置,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況,里面的人卻能看得到外面的人。
韋和煊看著沐卿離將藥給了李書,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沐卿離的背影很美,可是韋和煊心中卻有些煩悶。
明明是自己叫人走的,可是人家真的走了他卻覺得不舍。許是他的目光太過于專注了,身邊的李書一直站在原地等著韋和煊回神。
在沐卿離的背影消失之后,韋和煊才從李書的手里接過來藥,輕輕的摩挲著那個白玉小瓶,眼中的神色無比的溫柔,心中也是滿滿失落。
李書將他的表現(xiàn)都看在眼里,有意提醒他,“老大,那是皇上看上的女人?!?br/>
韋和煊一愣,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情緒,那個人是不可能屬于他的,那是皇上的女人,他不可能有機會的,他淡淡的應聲,“我知道,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br/>
從今往后,遠遠的看著她,默默的守著她就夠了。
只要陛下還在乎她,她還幸福,那么他的情意就不要讓她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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