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隨著舞樂技藝的逐漸盛行,朝廷將舉辦首屆舞魁大賽,而這次的刺繡大賽,則是為舞魁大賽做準備。
在此次大賽中拔得頭籌的繡坊,將承辦接下來管家舞坊的所有舞衣。
為了攬到這門肥差,各家繡坊都派出了自家最得意的繡娘出賽。
也就是說,這次的刺繡大賽不光是個人戰(zhàn)也是繡坊之間的比拼。
因此,參賽的繡坊還需具備一定的實力,賽前需繳納一筆價格不菲的比賽金。
而此次大賽的承辦方也不再是民間,而是朝廷官辦,所以,對于參賽資格的審定也更為嚴格。
如此一聽,南宮翎可是泄了氣。
見南宮翎神情沮喪,紀嫣然是更得意了:“您若沒有繡坊推薦,民女可以為您推薦,只要您是自由身,與我的玲瓏繡坊簽下契約即可?!?br/>
聽紀嫣然這番話,想必她早已知曉自己已賣身給了秦家。
她這般假惺惺,又是何苦呢?
“不必了!”南宮翎一口回絕。
當她回過神,人已排到隊首。
報名登記處的人,是循例問道:“姓名、年齡、所屬繡坊?”
南宮翎則有些支支吾吾:“我、我沒有所屬繡坊?”
“沒有繡坊?那你在這湊什么熱鬧?趕緊讓開,下一位!”
話音一落,后面的人就將南宮翎一把推開:“蘇慕、十八、玲瓏繡坊!”
南宮翎則只能落寞地離開。
看著南宮翎的背影,蘇慕走到紀嫣然的跟前:“老板,這南宮翎現(xiàn)在不過秦府一個丫頭,您為何還對她如此客氣?!?br/>
“客氣?我不過想讓難受罷了!”紀嫣然說著是莞爾一笑。
回到秦府,南宮翎整個人都蔫了。
她好不容易求來了這次機會,不想竟還是錯過。
見南宮翎一回來便無精打采,秦漠就詢問了原由。
南宮翎只能將事情和盤托出。
秦漠不免詫異:“你沒報上名?截止了么?”
“今日截至。看來,我與這刺繡大賽注定無緣?!蹦蠈m翎說著,是失落地走開了。
需要繡坊推薦?竟有這種規(guī)矩。
秦漠嘀咕著,陷入了沉思。
傍晚時分
此時,報名處的人已經(jīng)漸漸散去。
紀嫣然在對面的茶樓坐著,一直關注報名的情況。
這一天下來,參賽者的情況她也算是摸清楚了,除了金縷繡坊和玉錦繡坊的實力較強,其他繡坊她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而那兩家繡坊的金牌繡娘,又都是她的手下敗將,她對奪魁的把握又增進了不少。
見時候不早,紀嫣然是緩緩起身,就對身邊的丫頭吩咐道:“蘇慕,我們走吧!應該沒什么人來了。”
這剛走出茶樓,就聽到報名點傳出來聲音:“青莊繡坊前來報名?!?br/>
“青莊繡坊”紀嫣然眉心一緊:“早前不是傳他家經(jīng)營不善,就要關門了么?怎么還來參加比賽?他們交得起此次的比賽金么?”
正嘀咕,那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南宮翎,二十二歲,青莊繡坊。”
南宮翎?!紀嫣然不禁心中一顫。
她居然進了青莊繡坊,難道是青莊繡坊的曲老板替她贖了身?這?怎么可能!
紀嫣然一回頭,就看到曲老板喘著粗氣,看著南宮翎:“幸好是趕上了,往后這青莊繡坊可就靠你了!你可要好好比,可別辜負了秦老板的一片厚望!”
“曲老板,您放心吧!”南宮翎甜甜一笑,眼底盡是喜悅。
曲老板將手里的繡牌交給了南宮翎,自己便徑直走了。
這是什么情況?
紀嫣然完全傻眼,就讓蘇慕前去問個明白。
原來,青莊繡坊被秦漠花高價買下,這比賽金也是他出的。
據(jù)說,他對朝廷的這樁舞衣生意很感興趣,還特意派了自家府上的丫頭出賽。
竟是秦漠!
紀嫣然不免暗自思量。
起初,她看見南宮翎前來報名,還以為她是偷偷溜出來的,現(xiàn)在看來是得到了秦漠的同意。
此番,秦漠不惜花重金買下這青莊繡坊,難道真要做繡坊生意?
只是,這秦家與南宮家不是有仇么?怎么會允了南宮翎替他出賽?
紀嫣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想當初,自己費盡心思將她從繡坊趕走,令她無法在這個行業(yè)立足,就是忌憚她的繡藝,誰知這么多年過去,她們竟還是遇上了。
遇上南宮翎這樣的勁敵,紀嫣然若還想奪得繡魁只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這么想著,那紀嫣然是眉心緊鎖。
夜里,南宮翎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還看著自己的參賽令牌,一味的傻笑。
直到秦漠走近,她才慌忙起身:“少爺,您出來了?”
“在等我?!”秦漠眉心一挑。
“嗯!”南宮翎嘴角帶笑:“我想專門跟你說聲謝謝!”
今日,秦漠買下青莊繡坊,就立即讓她去報名了。
由于時間倉促,她都沒好生與秦漠道聲謝。
而一回來,秦漠又在書房忙,這才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
“少爺,謝謝您!”南宮翎說著是深深地給秦漠鞠了個躬。
那煞有其事的模樣,都把秦漠給驚著了。
有些心虛,秦漠將手背到了身后,挺直了腰桿:“不是說了,這次我買下繡坊是為了朝廷的生意,與你無關你不必如此?!?br/>
“可我真的很開心!少爺,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替你拿下這筆生意,以后為繡坊賺好多好多的錢?!蹦蠈m翎說著,嘴一直笑著。
秦漠喜歡看南宮翎笑,她的笑很甜很有感染力,能讓人感同身受。
以至于秦漠的嘴角也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嗯,這可是你說的!若是奪不了魁,這次的比賽金可就由你來出!”
我出!南宮翎頓時呆?。?br/>
這個?之前怎么沒說???
而且,這么大筆比賽金她怎么出得起?
于是,她抖了抖唇,問道:“少爺,您是認真的么?”
“當然!”秦漠說著就湊到南宮翎的耳邊:“此番我砸了那么多錢,你若不能替我贏回來,我就把你賣去蠻荒做苦力?!?br/>
南宮翎臉一沉。
好嘛,虧她還一直在這等著謝他,沒想到秦漠竟如此對她。
一時負氣,南宮翎是應了聲,就轉(zhuǎn)身回房了。
看著南宮翎氣鼓鼓的模樣,秦漠竟覺得有趣極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