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綠草如茵,近處林木蒼郁,遠看天高云淡,整個生死天看起來,似乎是分外的寧靜和安逸。(.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但是一聲“呦呦”的鹿鳴聲傳來,打破了這不同尋常的平靜。九笑手搭涼棚,舉目遠眺,前方數(shù)百步之外一群三色鹿正在嬉戲玩耍。
倨傲站立在鹿群中間的乃是一頭不同尋常的公三色鹿,足足有三丈高大,矯首昂視,神情默然。一身紅、黑、黃三色相間分布,兩側布滿了梅花一般的白色斑點,煞是美麗。身邊的眾多母三色鹿,眾星拱月般的圍繞在它身邊,蹄子不住的踩踏腳下的土壤,口中不時的發(fā)出“呦呦”的叫聲。
九笑情知這三色鹿雖然長著一對巨大而鋒利的角,但是性子卻是比較溫柔,若是沒有人刻意尋釁,,不會輕易的發(fā)起攻擊。只是這三色鹿渾身是寶,遭到了眾多修仙者的覬覦,故而在外界是越發(fā)的稀少,沒想到在這里能看見,而且是這么大的一群,九笑也是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番。
巨大的公三色鹿感覺好像有目光鎖定自己,但目之所及,又不見蹤跡,頓時有些焦躁。九笑見狀,便收回了目光,小心的繞開了這群三色鹿。繼續(xù)的前行。
生死天三層的靈氣比起前兩層又是更進一步。如果拿邛崍山做比的話,足足是邛崍山靈氣十倍以上,無論是草木還是走獸,或是飛禽、游魚之屬,均是大大的異與外界。幸虧九笑是在生死天內(nèi)筑基,而且吸收的靈氣可謂之海量,故而雖是筑基期的修仙者,但在生死天三層并沒有一絲被壓制的感覺。
一路上走來,九笑是大大的開了眼界,這生死天中生存的靈物種類之全、數(shù)量之多均是外界無法想象的。這邊九笑像似逛動物園一般的閑庭信步,那邊的公孫破天卻是打得不可開交。
“赫連西明,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本是來這三層尋找機緣,但是現(xiàn)在我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將你大卸八塊?!惫珜O破天怒喝道,往日經(jīng)常掛在嘴角的一抹微笑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憤怒、不甘。
“你也莫要怪我,要怨就怨你的好友—任九笑,要不是他斷我一臂,將我打成重傷,我怎么能鋌而走險,去擄掠你天劍宗的弟子來療傷呢?”赫連西明桀桀一笑,大嘴一咧,得意的說道。()
“放你娘的屁去吧!若是我見到九笑兄弟,必定和他一起把你宰了?!惫珜O破天怒道,原本英俊的臉龐甚至因為憤怒而變的有些扭曲。
說罷,手中的大日真陽劍化作一縷火焰,“嗖”的噴向赫連西明。
赫連西明一招手,身邊便閃出二個面無表情,身體僵硬,眼放綠光,渾身黑毛的怪物。那怪物一步上前,便用自己的肉身之軀生生的擋住了公孫破天的大日真陽劍,只聽的那“滋滋”的烤肉聲,緊接著又傳來一陣燒焦了的味道。
便聽到赫連西明那如同生鐵之間互相摩擦的尖銳聲音說道:“別浪費氣力了,你攻不破我的黑僵,但是我身法太慢,也打不到你,你我二人也別在這瞎忙了。你去尋你的機緣去,我去找我的福澤,你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如何?”
“我呸,我身為劍修,打不動你的烏龜罩子?我已經(jīng)砍了你多少頭僵尸了?”公孫破天一口飛痰吐出,正奔向赫連西明而去。
“你是足足砍掉我十余頭僵尸,但是你知道我在黑風森林里殺了多少人?祭煉出多少具僵尸嗎?莫要在糾纏與我,若不是我想將那殺手锏用在任九笑身上,你早就不知道死幾回了?!焙者B西明一頓,突然鼻子一歪,似乎要掉了下來,趕緊用手摸了摸,又矯了半天,方才接上。
公孫破天心中一尋思:‘是啊,這廝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估計連他萬鬼門的同門也被他煉成僵尸了。九笑現(xiàn)在應該也進了三層,若是我尋到他,在來殺赫連西明把握應該大了不少?!忠姷胶者B西明連忙扶鼻子的動作,啞然失笑,“嘿嘿”兩聲。
公孫破天轉(zhuǎn)怒為喜道:“你瞧瞧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估計馬上連眼珠子也要掉下來吧?要不要爺爺給你拾起來啊!”
赫連西明聽到此話,不禁激起了自己的新仇舊恨,怒罵道:“那該死的九笑,若不是你,我怎么會強行修煉天尸萬煉生死典?怎么會練成這副模樣?”
“咔咔……”
狂笑起來,那笑聲是喜是悲,誰也說不清楚?!安贿^若不是那廝生生斷我一臂,把我打的半死不活,我又怎么能痛下決心,鋌而走險去修煉天尸萬煉生死典呢?要知道此典在我門中,已經(jīng)數(shù)百年未曾有人修成。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他,準備把他的手腳先打斷,鋸掉,然后放在大酒缸里,若是想去便溺一番,便在那大缸上頭快活一下,你看如何?”
說罷,“桀桀……”又是一陣的狂笑。
公孫破天見赫連西明修煉天尸萬煉生死典,練得是瘋瘋癲癲,在與他打嘴仗也是無趣,手中的大日真陽劍“刷刷”飛舞,足足打出三道真焰,趁著赫連西明應對之時,轉(zhuǎn)身騰空飛走。
赫連西明見狀,也不阻攔,二人已經(jīng)足足斗了三天,均是筋疲力盡。雙方既然都不能奈何對方,這樣的爛仗在打也無必要。那赫連西明也是暗自打算,在三層再殺幾人,煉夠十八具筑基期的黑僵,在去尋任九笑和公孫破天的晦氣去。
這邊赫連西明與公孫破天終是打過癮了,各自修養(yǎng)。那邊九笑卻是好運氣用光了,妖獸是你方唱罷我登場。
現(xiàn)在九笑面前的妖獸,乃是一頭不知名的怪鳥,身長不過七尺,但是展翅足有一丈。彎喙如鉤,那長喙足足有一尺開外,喙尖鋒利如刀,閃出暗暗的銀光。利爪張開,足有磨盤大小,爪子上隱隱泛出金鐵之色,望之便令人生畏。
最耀眼的還屬那對展開長達一丈的兩只翼翅,寬大流暢自不用說。僅僅是那純黑中泛著幾絲金光的羽毛,便讓人覺得不似凡物。
九笑早已經(jīng)把黃天萬金盾牢牢放置在身前,那七佛鑲鍍金口嵌鏡也是隨時蓄勢待發(fā)。但是抱著能不打就不打的心思,在那安靜的看著這黑色的怪鳥。
怪鳥一轉(zhuǎn)起烏黑的眼珠,面部似是流露出一絲譏諷之意,九笑頓時感覺這鳥不是凡鳥,靈智極高。一看九笑高度戒備,怪鳥“啾唧”一嗓子,猛然俯沖過來,一人一禽便開戰(zhàn)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戰(zhàn)斗的情景讓九笑真是仰天長嘆,無可奈何。
若是九笑將那七佛鑲鍍金口嵌鏡的金光打出,這鳥便振翅一展,那金光連鳥屁股也摸不到。至于用那大自在周天萬星劍,九笑是想也不用想。
像大自在周天萬星劍這等神物,儼然是中看不中用。若是打個待在原地的蠢貨,自是十拿九穩(wěn)。即使現(xiàn)在九笑已經(jīng)是筑基三層了,可以勉強駕馭這飛劍,但是只能是基本的變換方向,若是對付一般的修仙者,自然能發(fā)揮不小的戰(zhàn)力。
只是對著這奇葩一般的怪鳥,簡直就是給瞎子拋媚眼—白搭。自己對這怪鳥手段不多,但是這鳥貨對九笑那是花樣百出。
要不就是從高空加速,利爪凌空撲擊。不然就是那一丈長的雙翼扇出數(shù)十道風刃。再不然就是那長喙遠遠的一啄,便有數(shù)道金鐵之氣,“锃锃……”似那飛劍一般的刺來。
‘真他奶奶的神了,怎么會有這樣無懈可擊的妖獸???九笑老老實實的躲在黃天萬金盾后面,無奈的感慨道?!?br/>
‘這貨最少也是筑基后期的主,這風刃怎么扇不完了?九笑真真切切的怒了,這貨分明是拿他練手啊!一會兒是風刃,一會兒是凌空撲擊,一會兒又是致命一啄。不時還吼兩嗓子。’
“啾唧……”
九笑方才從黃天萬金盾后面露出頭來,冷不防一個磨盤大小的火球,劈頭劈臉的砸了過來。
‘怎么又多了個新技能?這升級未免也太快了吧!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九笑暗自嘀咕著。
仔細一看,原來又來了一頭怪鳥,這新來的怪鳥,氣勢磅礴,火球是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加之賣相亦是不俗,九笑見勢不妙,立即使出了自己的終極殺招。
“啾啾……”
“啾啾……”
若是能聽得懂鳥語,就會知道,這兩貨是在討論,下面這廝方才還在自己視線內(nèi),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九笑趁著三十息的時間,足足的遁出了數(shù)里外,又是瞬步連閃,一氣狂奔了十幾里,方才停下腳步。
‘若是大爺他日修仙有成,定將這二貨生擒,關到鳥籠里,每日拎著這倆鳥東游西逛,方能出我心頭之恨。’九笑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