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楚離隱隱一句。
“你說什么?”
“我說,帝王血脈,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么個窩囊廢?”
“你……!”聽楚離這么一說,朱孝隆猛然起身,不顧一切的揪住了楚離的衣服,“我為了保護我的女人和孩子,放棄我的江山,你管這叫窩囊?”
“你管這叫保護?”
“那我還能怎么樣?”朱孝隆眼圈通紅異常激動。
“怎樣都比現(xiàn)在這樣強?!?br/>
“我明天就動身!”朱孝隆松開雙手,一臉的決絕。
“你覺得你還能平安到南洋?”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
“必須弄清楚是誰想殺你,否則就算你活著到了南洋,也只會比現(xiàn)在更危險?!?br/>
“我想不出誰有這個膽子……”朱孝隆搖頭,“況且就算知道是誰,又能怎樣?去殺了他?”
“你和齊王的關(guān)系,好像不是很好?!?br/>
“絕不會是他!”朱孝隆斬釘截鐵,“那個老狐貍只會見風使舵,生不出什么風浪,更沒膽子去冒這種風險!”
“你確定,那個人只會見風使舵?”聽朱孝隆這么一說,楚離忽然想起了唐沐寫給齊王的那封書信:皇上知道了。
起初,自己和唐沐都懷疑那一家五口的慘案是齊王所為,之后再嫁禍給太子,所以才寫了那么一封信。而如今聽這朱孝隆所言,那五具尸體其實是他自己所為,線索也是他自己故意留下的,這么說齊王應(yīng)該與慘案沒關(guān)系,既然如此,一句“皇上知道了”,為什么會把他嚇成那樣?他和劉此亮之間,究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會如此害怕被皇上知道?
“我若是把他的齷齪都講給你聽,恐怕你會瞧不起我們朱家人?!?br/>
“你弟弟呢?”楚離繼續(xù)道,“把你除掉,他便十拿九穩(wěn)?!?br/>
“他更沒理由這么做。”朱孝隆繼續(xù)搖頭,“我如今之所作所為,已經(jīng)足夠父皇廢掉我了,太子之位已是他囊中之物!再殺我豈非畫蛇添足?況且萬一事情敗露,我保證父皇會賜死他和他娘!他有什么必要去冒這種風險?”
“除了唐沐之外,還有誰知道你的行蹤?”
朱孝隆搖頭。
“你派那兩個家丁去干嘛了?”
“我不能說……”
“你若覺得他們可靠,不說無妨?!?br/>
“就算可靠吧!”
“你好像不大相信我?!?br/>
“我只是不相信唐沐。”
“那為什么還要找他?”
“我有得選嗎?”
“你懷疑唐沐?”
“我懷疑誰,有意義嗎?”
“有!”楚離一笑,把茶杯放到了一邊,“因為你把我卷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