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么說,劉歡喜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點頭道:“你真想去,我就跟你去?!?br/>
“不過你的身份還得繼續(xù)保密,外面認識你的人并不多,這一點問題倒也不大,不過在閻羅組織面前,還是要小心一點。”
我笑道:“我知道?!?br/>
“林禾現(xiàn)在沒事吧?”
劉歡喜搖頭道:“還好。”
“我們不在的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拾好了情緒,現(xiàn)在情況還好,就是知道我們要去青云山,她還是有一些擔心的?!?br/>
“你打算也讓她跟著我們一起去?”我問。
劉歡喜無奈道:“也只能這樣?!?br/>
“天門山危險我們有理由不讓她跟著,但青云山是她的師門,這一次我并沒有什么理由阻止她回去。”
“更何況,王浩然如今失蹤,她作為弟子,回去也是在理的?!?br/>
“當然還有一點最主要的?!?br/>
“你想借用林禾回去,用她的身份引出這一次害王浩然的人?”我說。
劉歡喜看了我一眼,沒好氣道:“就你聰明?!?br/>
“這樣對林禾來說,不太好吧?”我嘆了口氣。
劉歡喜聳了聳肩道:“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辦法是引出那些人最快的途徑。”
“他們肯定也想找到王浩然,林禾一回去肯定會受到關(guān)注。”
“但以我們兩個人的能力,保的了她么?這一點你考慮過么?”我皺眉道:“王浩然那么強,都在青云山的事情中落得個生死不知。”
“我們兩個雖然不見得比王浩然差,但想要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在青云山護住林禾可沒那么容易?!?br/>
“雖然讓她回去容易引蛇出洞,但也一樣會羊入虎口?!?br/>
“這一點你有想過么?”
劉歡喜淡淡道:“我說過,現(xiàn)在青云山附近必然已經(jīng)有諸多勢力在關(guān)注,這樣的情況下,閻羅組織就算要動手也不可能太過堂而皇之,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將一起都制造出是青云山自身內(nèi)訌?!?br/>
“所以我們能夠引蛇出洞,而且還有機會屠蛇?!?br/>
我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在拿林禾的生命做賭注?!?br/>
“我不同意?!?br/>
劉歡喜無奈道:“我知道,我可以跟你保證,林禾我會全力保護,哪怕我死,也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傷害?!?br/>
我看著劉歡喜認真道:“并不是這個原因。”
“會有其他辦法的。”
“而且我們也不一定非要引蛇出洞,那么多人在關(guān)注,肯定有比我們更想把事情搞清楚的?!?br/>
劉歡喜愣了一下,剛想說話,林禾走了過來。
“薛大哥,謝謝你的關(guān)心,但這件事是我自己決定的,跟劉大哥也沒有關(guān)系?!?br/>
“我想要搞清楚我?guī)煾傅氖虑?,所以我必須回去,劉大哥也是在幫我。?br/>
我呆了一下。
劉歡喜則白了我一眼,直接走到一旁。
我這才知道,我誤會了劉歡喜。
我無奈道:“你們兩個?!?br/>
“明明還有其它的辦法。”
林禾雙眼微紅:“薛大哥,我不想等了,現(xiàn)在我能夠信得過的便只有你們兩個。”
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br/>
“我會配合你們的?!?br/>
“但無論如何,都要首先保證好自己的安全?!?br/>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青云山吧。”
……
再次來到青云山腳下,青云山給我的感覺已經(jīng)大變樣了。
之前看起來氣勢恢宏,但現(xiàn)在卻多少帶著些許死氣沉沉。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短短的幾天青云山的變故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而在這附近也的確如劉歡喜所猜測的一樣已經(jīng)來了不少其它勢力的人。
其中兩儀山的我也見到了。
只不過目前看到的都不是一些高手,副山主之上的一個都沒有看到。
我們在山腳下觀望了一下,而后便在林禾的帶領(lǐng)下再次走上了青云山。
我們的舉動也同樣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沒有人來管我們,似乎都在觀望。
“目前看來,正派的幾個勢力應(yīng)該都來人了。”
“兩儀山,白云山,清風山等都已經(jīng)來了,我們海外蓬萊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收到消息,只是路途較遠,但這兩天應(yīng)該也會過來?!?br/>
“如果青云山的事情不解決的話,四方大會之前恐怕在這里確實會有一場惡戰(zhàn)了?!?br/>
劉歡喜感嘆。
我有些不解道:“閻羅組織是怎么敢這么做的?”
“正派的勢力并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著青云山被他們蠶食?”
劉歡喜搖頭道:“閻羅組織的行動向來不能用常理來推測?!?br/>
“但這一次對青云山的行動肯定是閻羅組織在經(jīng)過慎重考慮后才做的,至于是為什么,誰又能說得清呢?”
“我們還是先去王浩然的住所看看吧。”
“現(xiàn)在青云山上的人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注意到我們了?!?br/>
我微微點頭,在同時看向林禾。
林禾始終沉默著,但看著跟前的目光卻充滿了堅定。
看著她,我突然感覺像是看到了我自己。
當初我也是經(jīng)歷過同樣的絕望。
薛老頭突然失蹤,不也跟王浩然失蹤一樣么?
而且王浩然更是多了個生死未知,而薛老頭則不一樣。
從這一點來看,林禾也是堅強的。
作為一個女人,的確值得讓人佩服。
劉歡喜始終跟在林禾身后,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在做著他的承諾。
沒多久我們來到了王浩然的住所。
此時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居住,看起來有些冷清,甚至有些雜亂,像是被人翻找過什么。
能夠肯定的是王浩然失蹤之前并不是在這里,也就是說,他應(yīng)該是查到了什么,才會被閻羅組織或者其他人所害。
到了這里,林禾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師父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丟下這里不管的。”
“但現(xiàn)在這里卻變成了這幅模樣?!?br/>
林禾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我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劉歡喜猶豫了一下安慰道:“你師父還沒死,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逃了,不然的話我們不可能沒有收到消息?!?br/>
“你也不用難過,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br/>
“你沒有時間在這里哭?!?br/>
見劉歡喜這么說,林禾一下子站了起來,擦掉眼淚點頭道:“劉大哥你說的對,我要替師父報仇。”
“我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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