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覺到了眼前鼻青臉腫嘴角帶血的胖子笑容不對,幾名帝國軍士兵握槍的手緊了緊,但也沒怎么在意。這是他們的地盤,外面有裝甲車,有臨時堡壘,那么多炮口對著,此外還有十多個隨時處于警戒狀態(tài)的士兵。這些人只能任由他們隨意揉捏。
想到馬上就可以有女孩子任他們享用,而且一個個還都這么清純稚嫩,含苞待放,簡直是老天爺賜予的好機會。有幾個士兵的褲襠直接支起了帳篷。眼神中的淫光更加熾熱。迫不及待地舔舔嘴唇。
胖子往前走了兩步,招呼那位臉上帶著胡茬的帝國軍士兵過來,伸胳膊摟住他,側(cè)轉(zhuǎn)半個身子,避開了其余那四名帝國軍士兵的直線視角,胳膊下的士兵掙扎,但胖子力氣很大,死死摟住了他的肩膀,趁他沒發(fā)怒之前,壓低聲音道:“有個秘密只能告訴你……”
聽到這話,臉上帶胡茬的這位不動了,完全是下意識反應(yīng),人類都有好奇心,不論是什么種族。此人不動,眼光疑惑地扭頭,胖子湊到他耳旁,語氣冰冷,但聲音極輕:“雜種,你這輩子就準備從今天開始變成殘廢,然后慢慢等死吧!”
臉上帶胡茬的士兵心里猛地一驚,沒等他身體做出反應(yīng),胖子利落地卸掉了他的下巴,然后左手用力往懷里一帶再一放,瞬間的擠壓力道使得肩骨骨縫錯開,右手聚指如鶴喙,閃電般的在錯開的骨縫處連點兩下,兩肩關(guān)節(jié)被卸掉。
這是螳螂手三大禁手當中的“戳”字訣,全身的力道聚在發(fā)力的指尖部位,直接戳死關(guān)節(jié)部位的肌腱韌帶和骨膜。認位必須得準,以巧力取得最大的破壞性效果。被卸開的關(guān)節(jié)只能一點點壞死,直至變黑殘廢。不會直接致命,但比致命更狠更殘酷。
當初在垃圾星,師傅傳授他“戳”字訣的時候就曾經(jīng)警告過他,三大禁手“戳”“刺”“戮”非危急時刻,非生死大地敵不可擅用,因為此手法過于陰毒,會傷損人的根基。
胖子恨這些人,不是因為他們打了他,而是因為他們滿眼淫光。軍人戒“淫”,犯此軍規(guī)者,殺。他們死有余辜。目前不能殺,但不代表沒有辦法懲治。
失去了說話能力和雙臂活動能力的帝國軍士兵驚恐駭然,上身不能動,只能“啊啊啊”地叫喚。
后面四位沒意識到眼前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故,沒有任何戒備心理,胖子如法炮制,這次雙臂抻開,直接摟了兩個過來。動手速度更快,卸下巴,摘胳膊,廢手腕,錯腳踝,一氣呵成。最后那兩距離車門口最近的帝國軍士兵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但他們的速度沒有胖子快。
如此窄小的車廂內(nèi),展開“狼奔”,腳尖點地,前撲,半旋,眼綻寒光,雙臂舞動,那速度就跟鬼一樣,人類的視線完全捕捉不到。
極快的速度控制住車廂內(nèi)的五個人之后,胖子又在他們眉心處用曲起凸出的中指第二個關(guān)節(jié)戳了一下,這一下會使他們暫時失去視覺能力,但外表無癢,跟正常人沒有差別。
“林大哥,發(fā)動車子,準備走。”
眼神駭然,倒抽冷氣的林凡沒敢言語,就連額頭上的血都沒顧得上擦,回到駕駛位將車子迅速發(fā)動起來。
胖子將那五個帝國軍士兵挨個扶下車,將三人的胳膊搭在一起,兩人在旁邊靠著,離遠看,就像是他們五個人湊到一起討論些什么。完全想不到。這五個人完全靠著彼此的身體才能相互撐住不倒。
胖子抻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樂顛顛地跑到路障前面,對里面的士兵大聲喊道:“幾位大哥辛苦,那邊的大哥們答應(yīng)放行了,麻煩各位了?!?br/>
夜色昏暗,附近的燈光越強,陰影處就越黑,處于陰影里的那幾個人只能看到大概。路障后面的士兵們抻脖子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異常。揮揮手,路障緩緩升起。胖子點頭哈腰道謝,動作迅敏地躥回車上,發(fā)動車子,通過了關(guān)卡。
他們過去了三四分種以后,才有人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大正常,那邊的五位同仁已經(jīng)站那兒好幾分鐘了,一直沒動,也沒換過姿勢。等過去看的時候,每個人嘴里都淌著白色口涎,嗚哇哇的亂叫,像是抽了羊癲瘋。一扳他們的身子,就跟腳下沒跟兒一樣,要不就栽倒,要不就往動手扳動他們的人身上撲。
這是什么情況?太詭異了,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會是人動得手腳。附近所有的士兵都圍了過去,但也想不出解決辦法,只能緊急聯(lián)絡(luò)上峰。報告說有人發(fā)作了急性癲癥,需要救護車。
此后的一路上,又過了一個卡子,胖子心里發(fā)狠,還準備如法炮制,但這個卡子的士兵素質(zhì)不差,只是檢查了身份卡之后,就放行了。
過了這個卡子,就算是徹底駛出了市區(qū),上了公路以后,胖子和林凡將車速提到了極致,極速狂飆。車后拽起一溜煙塵。胖子深切地明白,他的手法只能暫時瞞過普通士兵,但瞞不住眼力高明的人,必須加快速度,才能離危機更遠。林凡現(xiàn)在對胖子異常地拜服,并且無條件的絕對服從。新兵能征服老兵,也算是軍旅當中不可多見的傳奇了。
……
野外的夜風很大,吹得公路兩旁的樹林嘩嘩響,數(shù)百米外的山坡上,藏匿著幾十名“野人”,他們身上花花綠綠,纏滿了野草藤蔓,就連臉色也涂滿了油彩,看不清面容長相。
有人舉著紅外線望遠鏡觀察,“咦?那兩輛急救車是哪家醫(yī)院的?怎么這么晚了還要出診啊?”
“給我看看。”旁邊有人接過了望眼鏡,繼續(xù)觀察,“……是圣科醫(yī)院的急救車,可很奇怪,那家醫(yī)院的病患并不多。就算緊急出診,也用不著一下子出動兩輛急救車吧?”
“連長,你說會不會有什么鬼呀?要不要打一下試試看?”
“打個屁,就算有鬼也是小蝦米,咱們要抓的大魚在后面。小子們,都聽好了,這次的目標是三輛陸戰(zhàn)車,四輛裝甲車,必須全部吃掉。不管里面坐著什么大人物,也要把他們?nèi)哭Z成渣。明白沒有?”
“放心吧連長,有你親自帶領(lǐng)我們,就算神仙,兄弟們也要把他打下凡塵?!?br/>
連長嗤之以鼻,不屑地道:“神仙?你看我像不像?那就是一群雜碎,把他們轟成渣,就當為伯頓星的居民積德祈福了?!?br/>
……
五名帝國軍士兵在樹林邊緣排成排跪倒在草叢里,他們面前站著十多個黑衣人。為首的黑衣人冷酷道:“你們已經(jīng)殘廢,帝國軍隊沒有養(yǎng)廢物的傳統(tǒng)。說吧,還有什么遺言?”
臉上帶胡茬的士兵神色猙獰,眼神怨毒,惡狠狠道:“大人,屬下只請求您一件事。”
“說?!?br/>
“盡快把那個胖子送下來見我們?!?br/>
“安心上路,這個條件,我答應(yīng)你們?!?br/>
為首的黑衣人轉(zhuǎn)身揮手,身后的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舉槍射擊。一陣急促的槍聲后,五具尸體倒在草叢里。
回到關(guān)卡前,黑衣人重新上路,車隊的速度極快。為首的黑衣人坐在頭車,他有種預(yù)感,目標人物很可能就藏在逃走的那第二輛車里,那么多的女孩子,雖然沒有金發(fā),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金發(fā)可以染掉,可以是黑發(fā),褐發(fā),紅發(fā)等等。
他身軀坐得筆直,十指交叉置于腹前,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來,里面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芒,作為家族第三順位繼承人,他必須得有拿得出手的功績才有可能提升家主眼里的地位。如果這一次的捕獲成功,將會一舉壓過排在他前面的那兩位。這個機會千載難逢,絕對不能從手里溜走!
他知道,就在不遠的地方,他還有一位強勁對手。那人的身份實力背景都不比他低。可那又怎么樣?目前來看,他占據(jù)了先手,最先捕獲目標人物的只能是他,維綸蓋爾。出身于帝都維綸家族的最出色年輕人,沒有之一。也是“獵人”部隊最出色的少校。未來有望接掌“獵人”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雷達發(fā)現(xiàn)目標車輛了嗎?”
“報告少校,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
“通知第五飛行大隊,讓他們派遣‘F—113’小型戰(zhàn)機起飛,實施超低空搜索。”
“明白,命令確認,通知即刻發(fā)出?!?br/>
忽然,他耳朵微動,緊跟著兩眼猛地睜開,怒吼一聲,“左拐……”
轟轟轟……
一顆榴彈擦著車體劃過,在十幾米外轟然爆炸,席卷開來的氣浪差點將車體掀飛,右側(cè)輪胎抬離地面半米多高,然后轟然落地,車身劇烈顛簸。維綸蓋爾帶領(lǐng)車里的黑衣人迅速從另一面車門竄到車外。動作迅捷靈敏。
此時眼前,已經(jīng)成了一片火海。四輛裝甲車當中有三輛被直接命中,瞬間爆成火團。一輛調(diào)轉(zhuǎn)炮口朝著左前方四百米處猛烈開火。三輛陸戰(zhàn)車也只剩下了他們這一輛有幸躲開了對方的伏擊。其余那兩輛已經(jīng)被重型炮彈炸成了碎片。
這是正規(guī)軍,聯(lián)盟軍的潛伏部隊。小規(guī)模的抵抗力量,沒有這么強大的攻擊火力。維綸蓋爾臉色鐵青地指揮還擊,牙齒都要咬碎了,他郁悶的要吐血。這場伏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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