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br/>
男人攤開手,格外真誠的樣子,“就是太想你了。”
“早上才見過……”
“不算!”
他將人攬的很緊,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她腰上摩挲,聲音啞啞的湊在她耳邊,“那時候你還在生氣?!?br/>
林清商微怔,揚起的眼晶亮,學(xué)著他的樣子將手指覆在男人胸膛上,隔著襯衫畫了幾個圈圈,“那你又知道我現(xiàn)在不生氣么?”
“生氣,可我不是找了法子哄你么。”
男人眼底有些邪肆的情緒,林清商跟他在一起這么久自然知道這代表什么,一下子小臉便沉了下去,將人推開,“我是孕婦,對那方面沒啥需求?!?br/>
“可我有……”
他帶了她回到車上,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他全身都在發(fā)熱,一下子便讓林清商感受到他所謂的有是什么。
臉頰不經(jīng)意泛紅,實是沒料想這人瘋了一樣的,在這種地方那樣大膽。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春情彌漫的樣,沒敢馬上上樓,只默默靠在車旁,“不止你有,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有。所以妻子懷孕時丈夫出軌概率最高不是么?”
提及最敏感的詞,男人動作僵了僵,嗓音忽然啞了下去,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過,整個人連周身的氣質(zhì)都有了變化。
“我不會?!?br/>
他靜靜凝著她,目光筆直地望進她眼底,許久之后才迎著風(fēng)開口,“你看見那照片上的女人,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半夜三更見面?誰家的普通朋友還會親親抱抱呢?”
“沒有親!”
被冤枉的某人像是被踩腳了的刺猬,忽的跳了起來。
林清商嗤笑,眉眼清澈干凈,看著他惱怒的樣,唇畔輕輕淺淺地笑了起來,仿佛真不在意似的,“這么說,是抱了?”
照片都擺在那,如何能作假。
傅景年驀地沉默下去,有那么一刻真覺著是做錯了事的小孩,被老師抓了包之后只能低著頭挨訓(xùn)。
再多的解釋,也無從開口。
“那你現(xiàn)在過來又是為什么?就為跟我解釋這個?”
他僵了僵,點頭。
林清商莞爾,看不出情緒?!安挥昧?,外頭說風(fēng)是風(fēng)說雨是雨的,你人在我身邊,我看的清楚。沒有真正的證據(jù)我都不會信,所以傅景年……你要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嗎?”
他沒說話,冷風(fēng)吹過來的時候頭發(fā)有些凌亂。
林清商揚起手指撩開不聽話的黑發(fā),低眉看著男人那雙昂貴的皮鞋。
似乎還是她買的呢,平日里經(jīng)常穿的一雙。
“已經(jīng)說清楚了。”
往前走的腳步驀地頓住,林清商整個僵了幾秒,一瞬間除了警惕之外,竟還感到輕松了,便盈了眸光轉(zhuǎn)過身,“多清楚?”
空氣瞬間靜默的像是無法呼吸。
“我們回去。”
男人靜靜開口,沒有多余的一個字,拉著她上了車。
林清商恍然抬起頭,看著三樓的陽臺,那里空無一人。
“答應(yīng)了要作客怎么能失約,何況……涼涼還在那?!?br/>
傅景年忽然沉默下去,很快點了一支煙,站在車外狠狠抽了幾口。
煙霧繚繞開,很快便被風(fēng)吹散,男人瞇了瞇眼,眼底有些復(fù)雜的情緒。
一支煙結(jié)束,他將車門拉開。
此時深黑的眉眼里,情緒已與先前有所不同,似乎更多了些林清商看不透的東西。
厚實的手掌執(zhí)起她的,格外認(rèn)真。
“好,那就一起上去。”
……
手機卻在這時忽然響起,是歷錦時打來的。
“出事了!馮云靜那個女人不知道怎么想不開,鬧了一出割腕自殺!現(xiàn)在要死不活的馮家的人鬧著一定要傅大少過來……我提前跟你們說一聲干脆別管這女人的破事……”
“閉嘴!”
那邊忽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夸張的聲調(diào)讓林清商即便隔著一些距離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倆都給我過來,立刻,馬上!”
老爺子顯然是氣到了極點,說完便掛斷電話,狠狠瞪了通風(fēng)報信的歷錦時一眼。在他看來這丫頭跟不聽話的林清商是一伙的!
兩人都沉默了幾秒,還是林清商先開的口,“我們先過去吧,那些事,讓涼涼見到也不好。晚些再過來接他就是?!?br/>
爸爸的舊情人鬧割腕自殺,林清商實是很難想象讓涼涼看見這件事會如何。
回頭上了自己的車,跟在那輛黑色賓利后頭穩(wěn)穩(wěn)的開。
……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要尋死,反正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還沒死透,急救了兩個小時現(xiàn)在活過來了。”
歷錦時在科室外攔住了她,瞪了傅景年一眼,似是知道了他告訴顧逢眠懷孕一事,語氣越發(fā)不好。
“剛醒。”
還在病房外,里頭便是一陣鬼哭狼嚎的,馮母的聲音隔著老遠(yuǎn)林清商就能聽見。
“媽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了,你要是沒了讓媽怎么活!”
馮云靜揚起眼,沒有血色的唇扯開,冷笑,“你可不止我一個女兒?!?br/>
馮母愣了愣,“小靜你在胡說什么,你姐姐死的早,媽可不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媽知道你喜歡傅景年,可犯不著用這種法子來傷害你自己!”
林清商跟著男人身側(cè)走進去,只瞧見馮云靜躺在床上,一張臉早已沒了生氣。直到看見他們倆,才面前笑了下,“都到了啊,看來我死不死對你們影響還是挺大的?!?br/>
“小靜!”
馮母狠狠地訓(xùn)斥她,“再怎么樣也不能自殺,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爸要怎么辦?失去了你姐姐我們已經(jīng)痛不欲生,難道現(xiàn)在還要我們失去你嗎?”
又是姐姐。
馮云靜斂了神色,目光緊緊鎖住傅景年,半晌后,忽的笑開。
“放心吧,既然都活了下來,也不會再想死。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林清商談?wù)?。?br/>
“你們倆……談什么?”
可即便心里有猜疑,在馮云靜的要求下,卻都走了出去。倒是傅景年不放心怎么也不肯走的,還是林清商勸了好一會才肯答應(yīng)在門邊等。
她也知道保護自己,離了病床有些距離?!傲智迳蹋憧次沂遣皇呛軕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