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趙老師只要提到陳如是就開始咬牙切齒的而孫旅長因為喪女整個人也低落也不少。不管孫巧做錯了什么,那也是他的女兒。孫巧的事情確實是讓他在很多的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可是那又如何。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就是愛錯了人了,而且這件事情上面,孫旅長覺得最苦的就是孫巧了。
孫巧沒了孩子之后在他們面前表現(xiàn)的十分的平靜,可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一個人躲在被窩里面哭泣還會說寶寶對不起對不起都怪媽媽,媽媽好想你。對不起如果能選擇,媽媽一定會留住你。寶寶……
當(dāng)時他作為一個男人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都止不住下來了。是啊,那是孫巧的第一個孩子在她肚子里面都待了快四個月就那樣硬生生的沒有了她怎么能那么的平靜只是不想讓他們太過于擔(dān)心罷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孫巧吃虧了,沒想到后來那些流言蜚語竟是活生生的要了她的命。
這些流言蜚語來的太早了太及時了若是再晚一些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孫巧將這些事情給忘記了,她也許就不會在對孩子的自責(zé)之中,以及在世人的猜忌之中,頂不住這些壓力,就這樣尋了短見。
孫旅長一直在那里抽煙,聽著趙老師在那里哭。
“我的巧兒怎么這么命苦啊,好端端的怎么說沒就沒了呢。”趙老師始終無法接受,辛辛苦苦將女兒拉扯這么大,關(guān)鍵女兒還那么的貼心,她身上穿的衣和襪都是孫巧給縫制的。
“我說老婆子你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我心難受啊。巧兒人沒了就沒了,她就是這個命啊,只能活這么大?!睂O旅長只能在一旁嘆氣了。
“什么這是命啊,她這種事情多了去的,其他人不都是好端端的過來了。就怪那長舌婦,我原道她是一個好的,沒想到她竟是這么的壞了。不行,我非要弄死她不可?!?br/>
趙老師如今算是徹底的恨上陳如是了,她已經(jīng)認定這個事情是陳如是所為。
“我說老婆子,你也要冷靜一下,也許不是她呢,若是錯了,豈不是冤枉了人家。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調(diào)查清楚再說。對了,那小子人找到了沒有。如今巧兒死了,我害怕她地下孤獨,總是要有人陪著她一起下去?!?br/>
孫旅長早年上過戰(zhàn)場,在戰(zhàn)場上面那也是奮勇殺敵。他和趙老師的關(guān)注點不同了,趙老師關(guān)注的是那些流言蜚語,而孫旅長則是去找源頭。若是沒有那個不負責(zé)任的男人,孫巧怎么會有今日的下場,一切的源頭都是他。
“沒有,巧兒一直不說,怎么問她,她都不說。我一逼問,她就哭啊。當(dāng)時她剛剛做完手術(shù),我害怕她哭傷了身子,做小月子也傷身。準(zhǔn)備等過些日子在問。沒想到巧兒就這么快沒了?!?br/>
趙老師說著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孫巧至死都沒有說過那個男人是誰,深深的將他給瞞下了,一個字都沒有吐露。不管別人怎么問,她都不說了,一直沉默著。到底是孫巧愛過的男人,而且孫巧早就發(fā)現(xiàn)懷孕了,一直支撐到瞞不下去。想必在此期間,孫巧肯定是去找過那個男人,還曾經(jīng)對那個男人抱有幻想過,想著那個男人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面,和她在一起。
結(jié)果等了那么長時間,那個男人也沒有來,她就放棄了,后來孩子沒了,又加上流言蜚語,她整個人抑郁了,一時間想不開,就死了。至于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如今已經(jīng)無人知道。
“一定要將那個男人找出來了,我非弄死他不可,讓她下去給巧兒陪葬?!?br/>
孫旅長將煙蒂扔到了地上踩了一腳,而趙老師真的心想怎么去找陳如是算賬,反正她已經(jīng)認準(zhǔn)了孫巧墮胎的事情是她傳出去的。
入夜。
周圍都是靜悄悄的,陸曼一個人從家里走了出來,不像其他的同齡女孩子,在大晚上都不敢出來了,她一點都不怕,一點怯色都沒有。她走到了約定的地方。
一個身著的確良上衣的男子就走了出來。
“老大,你要幫幫我,孫旅長到處在找我,他要是知道是我將她女兒肚子搞大了,如今孫巧還死了,他肯定會要我的命的。老大,你快點幫幫我?!?br/>
陸曼對著月光把玩了自己的手,她的修長白皙且細嫩,這個年代能有這樣的手,難能可貴。
“那么是我讓你搞大孫巧的肚子的嗎?我只是讓你想辦法和孫巧在一起,然后可以和她結(jié)婚,結(jié)果呢?你卻搞大了她的肚子,又不想負責(zé),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聽我話?”
陸曼微瞇著眼睛,她與人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是帶著笑容的,她長得很親善,是那種一看就是好人的臉。
“我,我不喜歡她啊。要是我真的娶了她的話,那我可就要一輩子跟她在一起了。老大你也知道,我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了,我是準(zhǔn)備和她結(jié)婚的?!?br/>
“不喜歡她?那你還搞大了她的肚子,這么不負責(zé)任。那我問你,陸曼墮胎的事情,是你傳出去的吧?”陸曼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淡淡的。
男人沉默了一陣子,正準(zhǔn)備狡辯,就聽到陸曼繼續(xù)說:“不要試圖對我說謊,你知道對我說謊的嚴(yán)重性。是你傳出去的對不對?你為什么要傳出去?”
陸曼繼續(xù)追問。
“其實老大,我也不是故意說的,當(dāng)時我就和幾個兄弟喝酒喝多了,當(dāng)時隨口說出去了。我那不是也是在吹噓嗎?我哪里知道事情就那么傳開了呢,還有就是我也不知道孫巧就這么想不開,就這么死了。一夜夫妻還百日恩了,我肯定不想她死的。我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也沒有想過去害她呢?!?br/>
男人很無奈的說著。
“那這么說,真的就是你傳出去的呢!”
陸曼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來。
“算是我吧,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老大你也知道我的個性,我這人就是喜歡吹牛皮。孫巧不是孫旅長的女兒嘛,我想能將孫旅長的女兒搞到手,還讓她為我打胎,我這不是得意嗎?當(dāng)時加上又喝了一點小酒,一時間就說漏了嘴。不過老大,我可沒有說你,有關(guān)于我和你之前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有漏出去。”
男子當(dāng)時就表明了態(tài)度,而陸曼則是朝著他又是一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我不幫你搞定孫旅長,你會和其他人揭發(fā)我和你之前的事情,是不是?”陸曼已經(jīng)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如今的陸曼只不過是個小女孩子而已,她背手而立,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男子長得很高大,陸曼看他的時候,還需要仰視她。
男子嘿嘿的笑了兩聲:“老大,我怎么敢呢,我怎么敢威脅你呢。我就是想讓老大幫幫我。你不是一直覺得孫旅長很照顧姜團長一家嗎?如果孫旅長倒臺了,姜團長也不會好到哪里去,這樣徐排長不就是可以上去了嘛?!?br/>
男子諂媚的笑了笑,隨后就開始觀察起陸曼的表情來,可是他從陸曼的臉上什么都看不出來,陸曼一直都保持著笑容,從未改變過,也沒有見她臉上露出怒色。
“這么說來,你還挺為我著想的呢。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一番?”陸曼已經(jīng)走到了男子的身邊,男子當(dāng)即擺了擺手:“你那不用了,老大你看我跟你這么久了,你幫我搞定孫旅長就好了,這對于你只是舉手之勞而已?!?br/>
“我為什么要幫你搞定,你你這樣的人活該下地獄,搞大人家姑娘不負責(zé)任,拍拍屁股走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到處吹噓姑娘為了要死要活,為你打胎,很光榮是吧。我怎么會要你這樣齷齪的手下……”
見陸曼這樣說話,男子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忙往后退了幾步,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動不了了。
“老大,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br/>
男子終于感覺到了恐懼,陸曼無疑是可怕的,他知道她的可怕之處,所以還會喊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子為老大了。只是一直以來陸曼對他都很不錯,基本上是有求必應(yīng),他已經(jīng)忘卻了他自己的身份,他只是陸曼的一條走狗而已了。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你這樣的人,殺你都臟了我的手。為什么要殺你啊,殺了你你不就解脫了嗎?人死了,那就不好玩了?!标懧男α藥茁?。
對著男子的額頭就是一章,隨后各種各樣的畫面就輸入了男子的腦海之中,男子只要一睜眼就會看到孫巧上吊自殺的慘狀,眼里只有這么一個畫面,腦海里面也是,浮現(xiàn)的都是孫巧的的慘狀。
“啊,不要,不要……”男子抱著頭,而有關(guān)于他和陸曼之間的記憶部都被陸曼給清洗掉了,他如今什么都不記得,甚至不記得他是誰了,唯一能記得就是孫巧,因為他的腦海里面部都是孫巧的慘狀,太折磨人了。
“對付你這樣的垃圾,就要用這樣的辦法。孫巧為了你都懷孕了,如今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竟然對她一點憐憫都沒有了。如今卻擔(dān)心她爸爸來找你麻煩,找我保命。哈哈,可笑,我陸曼一直以來惡貫滿盈,可就是瞧不上你這樣的垃圾。給我滾?!?br/>
陸曼說著對著男子就是一腳,直接將他給踢走了,隨后她就轉(zhuǎn)身回屋了。
家里的人都睡著了,陸曼就悄悄的回到了屋里,覺得有些疲憊了,就直接躺在床上,蓋上被子睡覺了。
至于那個男子,第二天被人發(fā)現(xiàn)在荒地里面,整個人瘋瘋癲癲的,見到人就大喊救命,人家問他家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家里可有什么親人,他都是一問三不知,反而是一直都在哪里慘叫著,推開那些準(zhǔn)備幫助他的人,而且非常的有攻擊性了。后來漸漸也沒人去接近他了,就任由他自生自滅了。
孫巧死的時候嗎,陳如是也知道了,她也在思考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她作為一名醫(yī)者,對病人的**那是絕對保密的,她自己肯定不會說的,而她相信蘇醫(yī)生也不是那樣的人,難道是孫巧的家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