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錢?”這句話話問出的時候席邵軒還有些蒙圈,但是話語落地后他又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夏知菲她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你還問我什么錢?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那四十三萬究竟跑哪去了?”
席邵軒越來越篤定,夏知菲她肯定是知道了點什么,他當機立斷的說:“菲菲,咱回家再說,在外面吵架影響不好,我們回家再吵,回去你怎么鬧都行?!?br/>
“這么說你就是承認你在外面養(yǎng)小三了!”
“我沒有,咱們先進去再說?!?br/>
說著席邵軒拎起麻袋,推著夏知菲回家里。
“我不回 ?!毕闹埔话淹崎_席邵軒,“席邵軒,你說話呀!錢究竟到哪去了?”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我炒股賠的血本無歸,所以才欠了四十三萬,我早就已經(jīng)和你說了,這些都是事實,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席邵軒,我明確告訴你,我一點都不相信你?!?br/>
“我說的都是真的?!毕圮幍慕忉尫浅5臒o力。
“好?!毕闹评湫χc了點頭,“你還在騙我,你真的只在外面欠了四十三萬嗎?為什么今天有人找上門要錢,說你欠了他八十萬!”
“林謙來了?”席邵軒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的心里仿佛漏了一拍,他手里的麻袋一把掉在了地上。
他再也顧不上夏知菲對他的誤會,誤會他找小三。
他關(guān)注的點是,夏知菲她見到林謙了,所以剛剛他的猜測是對的。
她知道我身上還有外債,她知道我公司破產(chǎn)了?!
“林謙,原來那個人叫林謙。對,今天林謙來了,他帶著一大幫人來家里找你,說你欠了他八十萬,催你趕快還錢,他告訴我你的公司已經(jīng)破產(chǎn)將近三個月了。”
夏知菲質(zhì)問他說:“你到底為什么借給別人八十萬塊?你是不是用這些錢去討好那個賤人了?你告訴我,你為了討好那個賤人,在外面究竟還欠了多少錢?”
“還有,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公司到底有沒有破產(chǎn)!你告訴我,林謙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對了,還有,你給我解釋解釋,公司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破產(chǎn)?是不是你天天忙著和那個賤人快活,才導(dǎo)致公司經(jīng)營不善,所以才會破產(chǎn)?!”
“公司沒有破產(chǎn)?!毕圮幖泵Ψ裾J,可是他的心砰砰直跳,他幾乎連自己的拳頭都握不緊。
“沒有破產(chǎn)?”夏知菲笑著點了點頭,可是那笑容里包含了無限的諷刺,“行,席邵軒,都這時候了你還裝!你說沒有破產(chǎn),那你轉(zhuǎn)讓公司股份的錢呢?錢在呢?!”
“不是說了嗎,錢用來還債了?!?br/>
“席邵軒,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裝,你繼續(xù)裝!你敢不敢讓我給丁柯程打電話問個究竟!”
“那你打呀,反正就算是你給丁柯程打電話也是這個結(jié)果。”席邵軒突然冷靜了下來,冷靜的有些詭異。
他心里明白,這件事情掩蓋不住了,是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
“好,我給丁柯程打電話。”夏知菲倔強的對他點了點頭,可是她的眼里不禁沾染了一絲霧氣,席邵軒,難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說著她便拿出了手機,翻到了丁柯程的號碼,想要撥通這個電話。
正在這時,夏知菲將要撥通電話的時候,席邵軒一把搶過來她的手機。
他按著她的肩膀與她對視的說:“夏知菲,我們回去說,所有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我們進去再說好不好?!?br/>
“你終于肯承認了?”夏知菲的聲音冷冷的。
“對,我全都告訴你,所有的真相,我一字不落的全部都告訴你?!?br/>
“好?!毕闹埔е约旱南麓?,含淚點點頭,然后搶回自己的手機,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家里,席邵軒也拎著麻袋跟著進去。
席邵軒一進去便急忙關(guān)上了門,他不想讓鄰居看他們家的笑話。
關(guān)上門后,他轉(zhuǎn)身時,看到夏知菲沒有進去,而是愣在門口看著他發(fā)呆。
席邵軒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菲菲,有什么話我們坐下說,你先冷靜一下?!?br/>
“席邵軒,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公司破產(chǎn)后,我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嗎?”
她看著這個家里的擺設(shè),挑著眉,聲音冷冷的說:“我想要再次出軌,再一次把外面的野男人帶回家,讓你再次顏面盡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老婆給你帶了一頂綠帽子,我想要賤給你看!”
她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仿佛是在和他聊家長里短,聲音里幾乎沒有一絲波瀾。
“你敢?!毕圮幇蛋滴站o了拳頭,眼睛里放著狠辣的精光,如果她真的敢這樣。
這次,他絕對不會原諒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那條野狗。
“呵!我為什么不敢?”夏知菲回過身來,眼里帶著決絕的目光抬頭與他對視,空氣中火 藥味十足。
空氣里的氣氛靜默了良久,周圍的氣壓降到了冰點,壓迫感與窒息感彌漫于這里的整個空間。
“呵……”良久后,夏知菲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她冷笑著與他對視,她挑著眉說:“可是我為什么沒有這樣做?你知道我為什么不這樣做嗎?”
她根本沒想要席邵軒回答,她自顧自的說:“因為我已經(jīng)犯賤過一次了,上次我真的知道錯了,所以我不想犯賤第二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
說著她提高了聲音:“你看看你現(xiàn)在身上這一身的泥,你再看看家里,我不在的這幾天,家里都已經(jīng)被你搞成什么樣子了!”
“鍋碗瓢盆丟的整個廚房都是,而且全都沒有洗,隨便都是泡面盒子和煙頭,沙發(fā)上全都是泥,地上也全都是泥腳印,我才離開家?guī)滋煅剑依锞捅荒愀愠韶i窩了!”
“席邵軒,你身上為什么全都是泥?你究竟在做什么工作?你究竟有沒有去工作?你讓我回家,是不是為了騰出時間和那個賤人快活你是不是一直在和那個賤人在一起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