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玥,謝謝你,正好我舉目無親,孤獨無助,你這個親人就來送上門了。哈哈,開個玩笑請別介意。這樣吧,我人生地不熟,就拜托你找一個吃大餐的好去處,然后位置發(fā)給我,我現(xiàn)在就出門過去?!?br/>
誰知,張玥忽然在電話里吃吃笑了一下,然后溫言細語道:
“馬老師,不,我、我還是想叫你大叔。大叔,你現(xiàn)在出門,我就在你門口待著哩?!?br/>
啊,馬年驚喜不已,抱著電話飛速開門,一張美麗笑臉,赫然在目。
緊接著,一束鮮花遞了過來,然后是一陣幽香撲鼻:
“大叔,恭喜你喬遷大喜,成了我們秦淮河兩岸人家中的一員?!?br/>
馬年接過鮮花,很有些不適應。
一來他從未有人送過花,二來更沒有接受過女孩子送的花。
好吧,什么事都有第一次。
回頭看了一眼還算燈火通明的新家,但張玥卻一直笑嘻嘻地站在門口處,馬年脫口而出的“請進”兩個字,便驚覺地咽了回去,直接將鮮花細心放在門口漂亮的玄關(guān)中,然后關(guān)上大門道:
“家里還沒有收拾利落,改天方便時再請你參觀。走吧,咱們現(xiàn)在去好好吃一頓大餐?!?br/>
張玥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就巴巴地趕過來,而且還站在人家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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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后,才覺得有些不妥。
是因為那30萬巨款么,還是那天舞臺是的救場?
不知道,不知道……
但有一點,她是肯定了的。
就是這個貌不驚人的大叔,絕對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在自己心中,刻下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痕。
所以,自己一直刻意在叫他大叔,是不是自己也在為自己潛意識里設防呢?
唉,好煩好煩!
現(xiàn)在,猛然看到馬年不經(jīng)意處的每一個細節(jié),張玥忽然被徹底地感動到了。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都說蘿莉愛大叔,果然不是隨便說說的,其中自有其中的大道理。
走進電梯,張玥忽然有些出奇的沉默。
直到走出電梯,走出公寓大廳,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她才突然幽幽地低聲說了一句:
“大叔,謝謝。”
“謝什么?”
馬年有些錯愕,但馬上反應過來,只好無聲地自嘲笑了笑。
看到燈紅酒綠,人潮如涌,張玥連忙收拾心情,腦海深處迅速劃過她吃過的無數(shù)美食和大好去處,隨即又摸出手機搜索一番,方才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名。
張玥選的一處美食去處,居然就在秦淮河岸邊的柳樹成蔭竹林幽深的環(huán)保中,一座帶著庭院和回廊的美食樓,十分賞心悅目地掩映在其間。
看到喧嘩中竟然還有這么一處好地方,馬年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真是好去處,也真虧了有你,不然說什么我也不會找到這里來。”
張玥抿嘴笑了一下,將手機貼在耳畔輕聲說了一句,然后抱歉地看看馬年又是一笑:
“大叔,這是個好地方,所以我們得等等。我有個發(fā)小閨蜜在這家酒樓做大堂經(jīng)理,她馬上就過來,臨時找個位置應該還是可以的。”
哦,馬年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