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步伐微微一轉(zhuǎn),男人不假思索的朝著浴室沖去,冷水,迫切的需要冰冷的水柱,只有那冰冷的水,才能夠熄滅晴欲的冷水,才能夠讓這個男人快要瀕臨滅絕的理智,拉回來一點兒。
*上的女人,早在秦墨還未進來之前,便因為那藥物的關系,已經(jīng)有了強烈的感覺了。
明明她已經(jīng)聽到了響動啊,可是,為什么,這個男人就是沒有*占有她呢,當她聽見浴室內(nèi)傳來的水流聲時,女人微微一愣,隨即,掀開自己的被子,泛著紅暈的身體未著寸縷的從*上下來了。
站在花灑下面,強壯的男人連衣服都沒脫,強烈而冰冷的水柱已經(jīng)澆灌了下來,體內(nèi)升騰的*,被刺骨的冰冷壓下去了不少,秦墨重重的吸了好幾口氣,握成拳頭大手,狠狠的砸在墻面上。
可是,渾身的*才剛消退下去一點兒,突然,一雙柔若無骨的細嫩酥手從自己的背部慢慢游離到了胸前。
“嗯~,墨~~”
身后的女人,八爪魚般的趴在了秦墨的身上,男人的鼻尖再次被那一股幽香所充斥,剛緩過來的*因為女人的關系,而越發(fā)強烈,那冰冷的水柱已經(jīng)抵擋不住女人的柔情攻勢了……
抬頭望去,只見在冷水沖刷下的秦墨,被抽離的神志突然清明了起來,這個女人不是他的丫頭,他的丫頭不會這么熱情,憑借著最后殘余的意識,秦墨狠狠的抽了一口氣:
“滾~”努力壓制的聲音,透著冷漠和狠絕。
女人,一聽秦墨這話,身體明顯一愣……
“我讓你給我滾”秦墨的話剛落下,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大手提著胯下女人的頭發(fā),就給甩了出去。
“墨~,讓我伺候你吧,我會好好服侍你的,我保證不比那個丫頭差的”
“滾”
此刻的身體里,仿佛有著千萬只螞蟻在爬,難受的要命,望著女人,秦墨知道,自己即將要被晴欲戰(zhàn)勝理智,使勁全身的力氣抬起自己的腳,將這個女人踹到了一邊,然后,搖搖晃晃的邁開腳步,就往外面走去。
這間房間,是不能夠待下去了,屋內(nèi)充斥的味道越來越濃重,只怕自己會抵抗不住這外來的干預,可是,才沒走兩步,那個女人就又跟八爪魚一樣的粘了上來:
“不,不能走,你不能走的”
女人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窄腰,香濃的味道在秦墨的鼻尖縈繞,牽扯著他腹下的*。該死的女人,鐵壁般的手強硬的掰開女人的手,秦墨用著最后一絲殘余,拖著難耐的身體,走出浴室,來到了臥房,可是,臥房內(nèi)的香氣,更加的濃郁。
屏住呼吸,男人憑借著意志走過大*,往門口走去,他要去找賀青,腹部的*越來越重,此刻,只有他的丫頭能夠幫助他,能夠?qū)⑺饩取?br/>
女人一瞧男人竟然拋下她離開了,渾身的*都在叫囂,他不能走的,他如果走了,那么,今天的一切安排又有什么用處了呢?
可是,這個男人又不如尋常的男人,堅強的意志,讓這春藥都失去了作用,情急之下追到了臥房的女人,余光突然瞥見了擺放在墻角的棒球棍,突然,想也不想就拿起那棍子,然后,朝著男人的后腦勺打了下去。
后腦勺的撞擊,讓男人的身體一僵,就直直的朝著地面上倒了下去,望著倒地的男人,愛麗慌張的扔下了手中的棒球棍,然后,去看男人,可是,雙手才剛一接觸到男人的身體,那作祟的*再次噴涌而出。
突然,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女人尋著聲音手忙腳亂的抓起電話,看著來電顯示,愛麗迅速的按下了接聽鍵,還未等對面的人說話,女人含著晴欲,急不可耐的吼道:
“他媽想要gan死我,就來秦宅,老娘張開大ui,等你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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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秦墨,都是有著生物鐘的,每一天早上,在固定的時間內(nèi),他都會清醒過來,可是,今天早上,卻因為昨晚上發(fā)生事情,讓他的生物鐘都徹底紊亂了。厚實的窗簾透過細縫,閃爍著刺眼的亮光,卻也昭示著時間的不早。
秦墨揉著自己的漲疼的后腦勺,慢慢的清醒過來,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喝多了,然后,回到家之后……
倏的一下,原本迷離的眼睛,一下子澄澈清晰了,昨晚上臥房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立即跳躍在自己額腦海中,男人立即的轉(zhuǎn)了個身,望著依舊背對著自己睡著了的女人,那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是紫色的一片,證實著昨晚上,和她*的男人,有多么的粗魯和殘暴。
秦墨厭惡的一把掀開蓋著自己,也蓋著這個女人的被子,一雙精明的眼睛,望著身下的*單,果然,白色的*單上,斑駁一片,還有點點的鮮紅血漬……
如果是別的男人,估計都會受不住此刻這個女人的模樣,可是,秦墨卻只覺得惡心,憎惡到不堪,關于昨晚上,跟這個女人*的印象,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的,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卻又仿佛述說著自己昨晚上的失誤。
望著*單上的那點點血漬,秦墨的一雙眼眸中冷漠到可怕,那嘴角牽扯出的狠絕,如果是個膽小的人看見了,估計都會嚇尿在地上。
處女?怎么可能?望著那幾滴紅色,秦墨冷酷到極致的臉上,只有滿滿的嘲諷,以為沾上幾滴血液,就可以漫天過海的證明自己是*了嗎?這也太天真了吧。
“唔~~”
女人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冷的關系,微微的轉(zhuǎn)了個身,當面朝著秦墨這一邊時,一雙眼睛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或許是秦墨的雙眼太過于熾熱了,女人竟然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雙藍色如海的眼睛,當望見坐在自己身旁的秦墨時,女人不由自主的扯出一抹笑容,可是,嘴角的那一抹笑容還未展開,秦墨已經(jīng)如羅剎般的臉色向自己籠罩了。
然后,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冷漠的男人,已經(jīng)抬起腳,直直的往自己的腹部上踹了上去,然后,咚的一聲,白花花的身體,已經(jīng)朝著地板上滾去了……
女人被踹在了地上,因為身上沒有穿著任何的衣服,直接滾下了*,可想而知,原本就因為痛苦不堪的身體,此刻更是苦不堪言啊,手上、腳上、膝蓋上,紫青的痕跡更是多了不少。
愛麗滾落在冰涼的地板上,激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抬頭望向*上的男人時,只見他站在*邊,背著自己冷漠而透著王者氣勢的為自己披上了放在一旁的睡袍。
要說秦墨是法國最有價值的單身漢,那是真的名副其實的,愛麗望著秦墨壯碩而標準的身材,一雙眼睛都瞪直了,如果眼前這個男人,沒有秦氏家族的光環(huán),光憑這個男人這一身的古銅色肌膚,結(jié)實而發(fā)達的肌肉以及強壯到讓每一個女人都尖叫的身體,都會讓法國的那些女人失聲尖叫。
愛麗一雙藍色的眼睛,癡迷的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她的臉上,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泛起了紅暈,或許是房間內(nèi)還未散去的香料作怪,又或許是這個女人,本身就真的有著巨大的需求……
女人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凌亂的思緒不斷的飛速閃現(xiàn),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從秦墨被自己的敲暈了之后,她就將他拖到了*上,然后……所有的一切,都讓女孩再次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當秦墨穿好衣服,轉(zhuǎn)身時,就見地板上的女人,正動情的擺弄著自己。
秦墨慢慢的走到沉浸在歡愉中的女人面前,望著這個女人的自·慰表情,不屑、冷漠、惡心的神情在他英俊的臉上顯而易見,但是,更多的是周身所散發(fā)的殘忍和狠戾,而跪在地上,沉迷在昨晚上秦墨健碩身材帶給她歡愉的女人,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哦,瞧瞧那碩大的肱二頭肌,哦,瞧瞧那腹部的六塊腹肌,哦,瞧瞧那漂亮的人魚線……
一切的一切,她都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