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死亡
“大人,我沒有看到類似于珠子一樣的東西,您看,您是不是找錯人了?”阿克隆討好的笑著,這個時候的他完全沒有在燈塔區(qū)域的強勢。在軍官的面前,他更像是一個拾荒者。
“秩序官,我覺得我需要幫你回憶一下了”軍官臉‘色’變得嚴肅,右手順著自己的腰間‘摸’去,一把手槍出現(xiàn)在了軍官的手中。九個毫米口徑,槍身黑的發(fā)亮,手槍在拔出的瞬間便抵在了阿克隆的腦袋上。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阿克隆的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他曾經(jīng)數(shù)次用槍械指著別人的腦袋,這一次他卻是被人指著自己的腦袋。這樣的反差差點讓他奔潰。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在我扣動扳機之前你還是沒有想起來的話,那么我就依照律法判處你死刑。秩序官擅自離開轄區(qū)可是死罪?!睔埲痰目粗⒖寺?,軍官開始緩緩的扣動扳機。
“大人,我或許知道您想要什么東西!”
就在軍官即將扣下扳機的時候,站在一邊的蘇譽突然說話了,三天前,他們除了挖取了獠牙之外,他還拿到了一把匕首?;蛟S對方要的就是那個東西。
“小家伙,你知道我們要找什么東西?”軍官有些訝異的看向蘇譽,他一直都沒有注意蘇譽,卻是沒有想到蘇譽能夠知道自己找的東西在哪里。
“大人,我們那天除了收取了幾對獠牙之外,還搜到了一把匕首,那個匕首是我找到了,阿克隆大人并不知道,這就是那把匕首,我希望您可以放了阿克隆大人”蘇譽匆忙的拿出匕首。這些天這個匕首可不平靜,他的知覺告訴自己,對方要找的就是這個匕首。
“盛世耀華的氣息!”
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白‘色’袍服的‘女’人從百人士兵的身后走出,一百人的士兵則是恭敬的讓開到一邊。
“奧卡琳娜大人!你確定這是盛世耀華的氣息?”‘女’人的出現(xiàn)讓軍官一陣驚慌,而后便是對于匕首的詢問。
“的確是盛世耀華,巴迪上尉,你這次功勞不小”‘女’人踏步響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拿過蘇譽手中的匕首。不帶有一絲人氣,仿佛快要脫離人間一般。
“閣下,能夠幫到您是我們的榮幸”聽到‘女’人的話,巴迪一陣欣喜,粗獷的臉上更是充滿‘激’動。能夠得到奧卡琳娜的贊揚,那絕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且,奧卡琳娜的贊揚可不僅僅是值得炫耀那么簡單。奧卡琳娜作為神圣教會的祭祀,在帝國可是擁有很大的影響力的。只要她一句話,自己以后必將官運亨通!
“客氣了,巴迪上尉”奧卡琳娜眉頭微皺,她并不是如何的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可是這一次,她必須欠下這個人情了。
“那么閣下,這兩個人?”巴迪繼續(xù)詢問奧卡琳娜的意思。
“那個人是軍部的,自然是由你們決定,這個男孩獻出了我需要的東西,至于他我想我可以給他一些獎勵”‘女’人好看的眸子看向蘇譽,蘇譽也在這個時間看向‘女’人。
奧卡琳娜的眼睛是藍‘色’的,如同藍寶石一般的藍,里面看不見一絲其它的顏‘色’,蘇譽看著那雙眼睛甚至連一絲人類的氣息都無法感受到。不過他卻是感受到了一陣溫暖氣息。
“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嗎?”這個時間,阿克隆依舊被軍官用手槍抵住腦袋,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阿克隆開始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
“砰——”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阿克隆的腦袋被狠狠地轟開,漫天鮮血夾雜著腦漿從阿克隆的腦部濺‘射’出來。蘇譽詫異的回頭,卻是看見阿克隆的腦袋被狠狠地掀飛起來。紅‘色’的血液在蘇譽大喊的時間濺‘射’到了蘇譽的嘴里。
“大人!”
憤怒,驚恐,蘇譽大聲的叫喊起來。這個教導(dǎo)了自己三天的男人竟是就這樣死掉了。就這樣在他的眼前死掉了。他甚至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瘦弱的身軀猛的拔起,而后迅速的拾取阿克隆掉落的那支突擊步槍,下一個時間,蘇譽就將槍口對準了軍官。
“你想死?!”
軍官的反應(yīng)速度不是蘇譽能夠比的,在蘇譽扣動扳機的前一秒,軍官手中的扳機便已然扣動了。
“砰——”
又是一聲巨響,子彈從槍膛竄出。蘇譽靜靜的看著子彈飛向自己的大腦,他覺得自己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了。
“噗——”
一道白亮的透明出現(xiàn)在蘇譽和子彈之間,這是一種類似于液體一般的東西,不過他卻是將飛行的子彈給攔截了!
“巴迪,我還欠他一些獎勵”‘女’人出現(xiàn)在巴迪面前,神情肅穆,面無表情。
“閣下,我這是為了您好,你可沒必要給這個小子什么獎勵,拾荒者可沒有什么好貨‘色’”面對‘女’人,巴迪一陣心虛,隨即繼續(xù)討好起來。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女’人皺著眉頭,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而后又看了一眼在后面已然呆傻掉了的蘇譽。而后將蘇譽敲暈。
“巴迪,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今天就離開這里”事情告一段落,奧卡琳娜打算離開。
“大人,我殺了那個秩序官只是防止會有更多人知道盛世耀華的存在”見‘女’人不高興,巴迪開始后悔自己的自作主張。
“神圣教會不懼怕任何人知道盛世耀華的存在,巴迪上尉,你真的沒必要殺那個人”‘女’人搖了搖頭,隨后提起蘇譽向著遠處走去。巴迪想要解釋,‘女’人卻是已經(jīng)消失在數(shù)百米外了。
“長官,奧卡琳娜大人會不會記恨我們?”良久,一個士兵對著神‘色’頗為敗壞的軍官問道。
“怎么會?我們這也是為她好”巴迪搖了搖頭,教會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人,誰知道他們的悲天憫人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么那個孩子呢?”士兵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那個孩子只是一個拾荒者,列為卡下士,你不覺得自己考慮的事情有點多了嗎?”軍官大聲的怒吼起來。
又是幾分鐘后,遠征軍也離開了廢墟,一個沒有頭顱的尸體在地面上遭受著陽光的暴曬,良久,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