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華為什么最淡定呢?
因為四人中要說之前幾輪比試消耗最小的就是他了,雖然也有打敗地級考生陳宏的戰(zhàn)績,但那一場他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消耗,幾乎就是一記“天斬刀”了解了比試。而上一輪他更是四人中唯一一個沒對決上地級考生的,對付一個人級9階的石龍他還真是沒怎么消耗?,F(xiàn)在的他基本上就是最佳狀態(tài)了,自然也就不需要調息恢復了。
看著冷霜、武靈兒還有另一邊遠處正冥想恢復的周詩詩,天華忽然對魏東澤微微一笑道:“你的如意算盤這回算是白打了?!?br/>
魏東澤苦笑了下,說道:“這也太打擊人了,這規(guī)則怎么能說改就改了呢……”
一旁的詹武拍了拍魏東澤的肩膀道:“要不你跟主考官大人去提提意見?”
魏東澤猛地打了個冷戰(zhàn),隨即反應激烈道:“開什么玩笑,那是無極戰(zhàn)神,他決定的事兒你叫我去提意見?這也太坑人了吧!虧你還是我二哥!詹老二我算是看清楚你了!”
“你再叫一遍看看!”詹武大怒道。
魏東澤機靈的一個閃身躲到天華身后,口中仍叫囂道:“詹老二,詹老二,詹老二……”
詹武氣的是緊咬牙根,但一是中間隔著天華,二是不好有太大的動作以免影響到另一邊正運功調息的武靈兒和冷霜,故此只能是沖著躲在天華身后的魏東澤咬牙切齒直瞪眼。
魏東澤則躲在天華身后甚是得瑟的翹起了嘴角。
“我看這也許是個更好的機會?!崩钫蝗蛔吡顺鰜?。
“更好的機會?”詹武被吸引了注意力很是好奇的看著李正。
李正點了點頭,道:“對?,F(xiàn)在進入決賽的四個人里面之前消耗最小的就是天華的,而四個人里三個是我們一中的,這對周詩詩來說肯定是一個巨大的壓力,她幾乎沒有獲勝的可能。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表示愿意和她一起夾攻冷霜,你們說她會怎么樣?”
一直默默在旁邊為武靈兒護法的陳博聽到這話猛地把頭扭看向李正——這家伙不會是想……
天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你是說我和靈兒先聯(lián)手周詩詩對付冷霜?”
李正點頭道:“對,這是你們打敗冷霜最好的機會,合三人之力,我想就算冷霜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也是輸?shù)目赡芏喟???br/>
魏東澤道:“可就算這樣,在有限的場地內,冷霜的寒冰真氣可不是好低檔的。而且三人聯(lián)手雖然勝算很大,但現(xiàn)在去找周詩詩談合作無疑會讓冷霜有所防備。至于周詩詩,恐怕也會懷疑合作的真實xìng而未必會出全力吧?“
李正胸有成竹道:“這是周詩詩最后的機會,她不會錯過的,而且我們還可以有暗招,根本不用直接找周詩詩談聯(lián)手的事兒?!?br/>
“暗招?”天華幾人很是驚奇的看著李正。
李正道:“同為一中的同學,如果一開始你們三人聯(lián)手夾擊周詩詩的話,那周詩詩幾乎是肯定會被秒殺的,對吧?而作為三人中實力最強的冷霜,為了表示聯(lián)手的誠意,我想她出現(xiàn)在最前方是最為合適的,可這個時候,實際上想和周詩詩聯(lián)手天華和武靈兒突然在冷霜背后下手,冷霜會怎么樣?周詩詩見了這個場面又會怎么樣?”
絕,這招的確是夠絕!
先是用一種幾乎會被完全默認的方式和冷霜聯(lián)手,然后再突然表現(xiàn)出實際上與另一方的聯(lián)手意向,比賽的結果極大可能的會是讓最強的冷霜第一個被踢出局。這樣一來,最后剩下的三個人不管誰贏了都算是打敗了冷霜,而且實際上三個人里面贏面最大的絕對是天華和武靈兒這兄妹二人。
“那樣就算贏了,也不能算是天華打敗了冷霜,再說靠偷襲打敗冷霜,一點都不值得慶賀?!闭参浞磳Φ?。
李正笑道:“贏了就是贏了,剛才無極戰(zhàn)神冕下不是也說不限任何方法嗎?這是實戰(zhàn),比擬戰(zhàn)場法則的實戰(zhàn),只要能贏就行了!”
李正的說法確實有道理,但對詹武來說,這樣不英雄的行徑他實在不希望天華會選擇,就算是之前故意輸個周詩詩打算設局讓天華能打敗冷霜的魏東澤也是不贊同的。用計謀制造機會是一回事兒,用yīn謀暗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天華兄弟,你不會真打算這么做吧?”巴虎這個高原耿直的漢子是打心眼里反對的。
天華笑了笑,道:“戰(zhàn)場之上無所不用其極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痹诶钫蛩銥樘烊A這句話表示稱贊之際他又道:“但這不是戰(zhàn)場。就算是比擬戰(zhàn)場的實戰(zhàn)比試,我也不會對自己的同伴動用yīn謀詭計的。李正同學,你的計劃我恐怕是無法實行了。”
“好樣的,這才不愧是我詹武的大哥!”
魏東澤和巴虎聽了天華這話都不住的點頭贊同,就連一旁為武靈兒護法的陳博也是頗以為然的對天華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李正詫異的看著天華,口中慢慢無奈道:“這么好的機會就這么錯過的話,以后想有類似的機會打敗冷霜恐怕就難了……”
天華無所謂的笑了笑,淡淡道:“那就錯過吧,與其用詭計得勝我寧愿堂堂正正的輸了算了。”
不遠處的看臺上,李傲天、莫方和胡睞正評論著四名進入決賽的選手。
“胡老,您覺得這次誰會是最后的冠軍呢?”莫方問道。
胡睞笑了笑,頗有些難分高下味道的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論修為應該是冷霜機會最大,但其他三個都不是傻瓜,估計冷霜有可能面臨三人夾攻的局面。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冷霜反而會是第一個出局者。至于其他三個小家伙,周詩詩可以說是魔法師中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其魔法天賦甚至比凱利還要逆天;武靈兒之前的表現(xiàn)也是十分的驚艷,就那身法和那神奇的一指,都不是好對付的;至于葛天華這個唯一的男生,作為他的校長,說實在的,直到今天我都沒看明白他,這個人絕對是四名考生中最難捉摸的一個。”
莫方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很難判斷誰會是最后的勝利者??!”
李傲天淡淡道:“我看冷霜的實力畢竟高出一籌,冠軍十有仈激ǔ是她的。”
“要不要打賭啊,我的戰(zhàn)神冕下!”一個聲音突然由三人身后傳來。
李傲天三人聞聲齊齊轉過身來,卻見一個一身藍sè儒雅長袍的帥氣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段鷹!”
“財神!”
“小段!”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稱呼,但都是叫著面前唯一的這個人——可不正是《天榜》最末的“財神”段鷹嗎?
段鷹漫步走到最右邊的莫方身側,徑自看向看臺下的場地,很快就找到了四名入圍決賽的選手,過了片刻,口中淡淡道:“不瞞幾位,在段某人看來,這次的冠軍恐怕不會是冷霜了。”
李傲天眉頭微微一皺,道:“卻不知財神閣下認為誰會是最后的冠軍呢?”
段鷹神秘的笑了笑,道:“這個暫時還真不方便說,不如這樣,我們各自把自己心目中認為能獲得冠軍的選手寫下來,然后等比試后看誰的選擇對如何?賭注嘛,就一把神級兵器好了!”
李傲天聞言一愣,隨即苦笑了下,道:“財神閣下,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富有?一把神級兵器,你這是想讓我傾家蕩產不成?!?br/>
段鷹笑道:“戰(zhàn)神冕下說笑了,堂堂無極戰(zhàn)神怎么會因為一把神級兵器而傾家蕩產呢,單是您關中李家的出身,一把神級兵器就不在話下吧?”
李傲天搖了搖頭,道:“這個賭注太大了,贖李某就不奉陪了?!?br/>
段鷹道:“那不如這樣吧,如果我輸了,就送您一把神級兵器,不過具體是那把就得由我定,而要是我贏了,就讓我去‘天兵鍛造室’的武器庫隨意挑選一件靈級兵器就行了,如何?”
這個賭注無疑是李傲天占了大便宜了,一件靈級兵器和一件神級兵器對賭,就算是最好的靈級兵器和最差的神級兵器,兩者間的價值差距也是以千里計的??!
李傲天不由的很是心動:“閣下就這么有信心一定能贏我?”
段鷹笑了笑:“沒到最后結果出來的時候,誰敢說自己有把握呢?只是下個彩頭意思意思罷了。”
這樣的話估計當今世上也就只有他“財神”段鷹敢說出口了,一件神級兵器充當“意思意思”的彩頭,這得多么財大氣粗??!
這樣大的便宜,這么大的好處,李傲天能不動心?
“好,賭了!我也不用寫下來等結果了,我就看好冷霜這丫頭了,冠軍非她莫屬!”李傲天一咬牙,干脆異常的拍板了。
段鷹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和李傲天一樣宣布自己的選擇,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折疊好的紙張,隨手運功將其甩給了站在最左邊的胡睞,道:“我的答案就在這紙張內了,先請胡老幫忙保管下,等比試結束再看好了?!?br/>
場地內正抓緊時間運功調息的冷霜等三女和天華這個“閑人”絲毫不知道看臺上兩名《天榜》高手間已經為了他們的勝負下了如此重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