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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開被子,只見她的右手手背上蒙著一層白紗。
“你手怎么了?”
“你別激動(dòng),燒水的時(shí)候,不小心燙傷了……”杜芮忙說道。
夏梓修眸子瞇起,“是我媽弄得?”
“???不是,你亂想什么呢!”
夏梓修低頭,輕輕拉開她手上的紗布,動(dòng)作輕緩至極。
他擰起的眉頭讓杜芮微微黯神,是她燒的熱水沒錯(cuò),可是無意澆到她手上的人卻是夏媽媽……
紗布被掀開,手背上是紅紅的一層,幾個(gè)水泡被戳破,只剩下一層皺皮。
“佩妮幫我處理了一下,現(xiàn)在都不疼了?!倍跑腔瘟嘶问郑f道。
夏梓修握住她的手腕,冷聲斥道,“別亂動(dòng)!”
“……”
他臉色暗沉的很不好看,在臺燈下顯得冷硬起來。他從工具柜里拿出醫(yī)藥箱,而后用棉簽將傷口邊緣的膿水吸掉,擦了點(diǎn)些酒精。
拉了新的紗布一層一層包好。
“明天,我讓施容過來幫你看看。”
“不用啦!”杜芮收回手,“我哪有那么嬌弱,這點(diǎn)傷很快就會好的?!?br/>
夏梓修抿著唇,松開她的手,替她掩好被子,“睡吧,我去洗個(gè)澡?!?br/>
“恩?!?br/>
走進(jìn)浴室,夏梓修靠在門上,松著領(lǐng)帶,拉開襯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夏梓修還是夏梓修,但是杜芮卻早已不是杜芮,跟在他身邊,她好像從未停止過受傷,大傷小傷總是不斷。
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能力去保護(hù)她……
第二天早上,夏梓修早早的就出門了,只留了張便簽給她。
--中午就會回來,小心點(diǎn)手。
杜芮微微笑,將便簽卡在一本精美的本子里。
看了眼墻面上掛著的鐘,七點(diǎn)半。
她立刻躥了起來,穿上衣服,奔進(jìn)洗手間梳洗后,走出房間。
佩妮正在廚房里忙。
杜芮走了進(jìn)去。
“杜小姐,你醒了?!?br/>
杜芮點(diǎn)點(diǎn)頭,“在給媽媽準(zhǔn)備早餐嗎?”
“恩?!?br/>
“夏媽媽平時(shí)早餐吃什么???”
“夏媽媽最喜歡小米粥,但是煮粥的時(shí)間要掌握的恰到好處,煮出來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br/>
“還有呢?”
“夏媽媽喜歡荷包蛋,蛋黃要煎到三分熟,表皮一定要嬌嫩?!?br/>
杜芮一邊看著佩妮做早餐,一邊暗暗記下。
“杜小姐,你問這些做什么?”
杜芮抓了抓頭發(fā),“我想以后能幫你一起照顧夏媽媽?!?br/>
“杜小姐這想法可真是夠新鮮的,所有人遇到精神病患者,都避之唯恐不及,您倒是與眾不同?!?br/>
“避之唯恐不及的一定是陌生人,夏媽媽是梓修的親生母親,不對夏媽媽盡孝,那該對誰盡孝?”
佩妮看了眼杜芮,沒再說什么,將早餐端了出去。
“冰箱里有牛奶,夏媽媽不喝一點(diǎn)嗎?”杜芮問道。
“那就拿一點(diǎn)出來吧?!?br/>
杜芮滿心歡喜的拿了干凈的杯子,倒了一杯牛奶端了出去。
佩妮走到杜芮面前,拉過她的手,“這手還疼嗎?”
“已經(jīng)好多了?!?br/>
“過一會兒,我再幫你換點(diǎn)藥。”
“恩,好?!倍跑屈c(diǎn)頭。
佩妮輕笑,贊賞不已的看著杜芮,“杜小姐真是個(gè)賢惠的女人?!?br/>
“???”這么直接的被佩妮稱贊,杜芮有點(diǎn)慚愧,“哪有……”
“我照顧別人照顧了那么久,這點(diǎn)眼力都沒有,也枉費(fèi)自己在夏先生手下干活了?!?br/>
杜芮低頭不說話。
“我去帶夏媽媽出來吃早餐。杜小姐,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杜芮吸了口氣,“我就不回避了,一直回避,陌生永遠(yuǎn)陌生,不接觸,怎么會有熟的一天?”
佩妮想了想,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的也是。那杜……小姐自個(gè)兒當(dāng)心?!?br/>
杜芮走到餐桌前坐下。
沒過一會兒,佩妮便扶著夏媽媽走了出來。
夏媽媽穿了件絨線衣,套了馬甲,就挽著佩妮走到餐桌前坐下,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完全看不到杜芮的存在般。
“佩妮,佩妮,我要吃煎蛋?!?br/>
“夏媽媽,煎好了,這里呢?!?br/>
杜芮想開口,但又有些膽怯,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燒了熱水,想給夏媽媽泡杯熱茶,卻不料剛開口叫了聲媽媽,就被她撲了上來,又扯頭發(fā)又罵……
她坐在她對面,剛伸手撕著土司,想塞進(jìn)嘴里,夏媽媽陡然站了起來,將杜芮面前的盤子拿到了自己面前。
“佩妮,佩妮,這個(gè)也是我的!”
杜芮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發(fā)愣,然后對上夏媽媽有些委屈,有些害怕的神情,她心頭一軟,笑了笑,將手邊的牛奶也遞到了夏媽媽身邊,“媽,配點(diǎn)牛奶,別噎著?!?br/>
夏媽媽看著面前乳白色的液體,腦袋晃了晃,沒說話,埋頭吃著煎蛋,喝著稀粥,手一刻也沒有閑著,把土司當(dāng)成了玩具在玩。
佩妮給杜芮盛了碗稀粥,“杜小姐,別光顧著夏媽媽,你自己也吃點(diǎn),把你餓壞了,夏先生可和我沒完?!?br/>
杜芮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是她才剛吞了一口粥,夏媽媽驚叫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把笸尥蕹詵|西了!佩妮!洋娃娃不能吃東西的!會臟掉的!”
杜芮微愣,而后耐心的開口道,“媽媽,洋娃娃不吃東西會死的……”
“那就死吧!”
“……”這一剎那,杜芮好似看見了這個(gè)雙眼呆滯的婦人,話里的仇恨……
她坐在桌子前,久久回不過神來。
佩妮忙撫著夏媽媽的背,順摸著,“洋娃娃不會吃東西的,不會吃東西的?!?br/>
杜芮眉頭微皺,她看向夏媽媽,“夏媽媽,我不是洋娃娃,我是你兒媳婦,夏媽媽,我和你一樣,不吃東西,會出問題的?!?br/>
“你胡說,你和我不一樣,佩妮,她和我不一樣,她是洋娃娃!她不能吃東西!”
杜芮吸了口氣,她拿著勺子繼續(xù)舀著稀粥,一口一口往嘴里送,而后滿足的舔了舔唇瓣,她微微笑著看向夏母,“夏媽媽,你看,我能吃東西。”
“啊--!”夏母捂著腦袋驚叫出聲。
杜芮口水連連咽下。
佩妮也有些慌張,“杜小姐,你不能這樣!”
“我干什么了?我只是吃了點(diǎn)早飯而已,佩妮,就沒有什么辦法,讓夏媽媽接受我?”杜芮求助的看向佩妮。
佩妮無奈的看向杜芮,“我也不知道夏媽媽為什么對你特別排斥,她雖然不喜歡生人,但是排斥到這種地步的,還是少見……”
杜芮咬著唇,她對佩妮說,“放開夏媽媽,就算是生病,也要有常識,如果連人和洋娃娃都分不清,那就需要回療養(yǎng)院治療?!?br/>
“夏媽媽,你看著我,洋娃娃是不會吃東西的,但是我會,所以我不是洋娃娃?!?br/>
杜芮說著又舀了兩口粥放進(jìn)嘴里。
“啊--??!”夏媽媽捂著頭來回晃著,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她的目光狠狠的瞪向杜芮,拿起桌子上那一杯牛奶就砸向了杜芮。
杜芮只覺得眼前一黑,牛奶全數(shù)灑在她臉上不說,杯子直接砸中了額頭,碎成了片,杜芮忙捂住自己腦袋,只知道粘稠濕滑的液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不好,頭被打破了……
佩妮趕緊拖著呆愣不已的夏媽媽往房間里走。
直接將夏媽媽關(guān)進(jìn)了房間。
“杜小姐,趕緊讓我看看。”
杜芮松開手,額頭上劃出了一個(gè)小口子,有些隱隱的刺痛。
佩妮打開醫(yī)藥箱,拿起酒精棉就往傷口上擦去,
“痛……”
杜芮咬著牙。
“都和你說了,不能這樣和夏媽媽相處,現(xiàn)在好了,又受傷了……”
“佩妮,難道就聽你的,只要夏媽媽在客廳里,我就要永遠(yuǎn)被關(guān)在房間里?”
“杜小姐,我不是這個(gè)意思,只是夏媽媽對你很排斥,傷著了也是你自己吃苦頭啊……”
杜芮吸了口氣,眼前一陣又一陣發(fā)黑,胃里作嘔的厲害。
她緩了緩,佩妮涂了些紅藥水,用紗布裹好。
“還好這傷口不大,沒有到縫針的地步?!?br/>
杜芮看向夏母的房間,擔(dān)心的問道,“夏媽媽一個(gè)人在里面沒事嗎?”
“她也被嚇到了,杜小姐,你去洗洗吧,我先進(jìn)去了?!?br/>
“恩。”杜芮點(diǎn)頭。
起身,扶著墻壁走回房間,將身上的牛奶都洗干凈之后,她坐在床邊,心里很是崩潰。
她該怎么辦?
她要怎么做,才能讓夏媽媽見到她不再驚恐,不再陌生?
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下好了,等梓修回來,她又該用什么做借口?
嘆了口氣,杜芮拿起手機(jī),給夏梓修打了個(gè)電話。
良久,電話被接起。
“芮兒?!?br/>
“梓修啊,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聲音不對,怎么回事?”
“???沒有啊?!倍跑敲φf道,“大概是剛睡醒,還沒緩過神來吧?!?br/>
夏梓修應(yīng)了聲,“我吃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就直接和佩妮說,她都會準(zhǔn)備?!?br/>
“可是我想做飯給你吃啊……”杜芮晃著腿,靠在床頭。
“你就別瞎忙活了,你精神不好,多睡會兒?!?br/>
“哦,好,那我不忙了?!倍跑枪怨月犜?,而后道,“梓修啊,你回來幫我買兩本書吧……”
“買書?”
“就買兩本怎樣和精神病患者相處,還有精神病患者案例分析之類的書吧……”
“……”
“我沒別的意思,我不知道怎么和夏媽媽相處,我覺得我最好也具備一點(diǎn)專業(yè)知識比較好?!币恢边@樣和夏媽媽僵持著,不是個(gè)辦法……
杜芮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會買回來。”
“恩!就知道你最好了!”杜芮咧開嘴笑了。
夏梓修無奈,掛了電話之后,心下卻久久不能平靜。
杜芮靠在床上,嘆了口氣,難道她杜芮要一直被夏媽媽當(dāng)成一個(gè)玩具嗎?
這怎么行……
她還想聽她喊她一聲兒媳呢,她還想生個(gè)大胖孫子給她老人家抱呢……
洋娃娃哪里能給她生孫子……
杜芮想著想著,竟也覺得挺好笑的。
但她哪里知道,夏梓修回來之后,見到她這副樣子,直接發(fā)飆了。
一句話不說,一張臉降到了零度以下,比昨天晚上還要更黑。
他只對佩妮說了一句話,
“這就是你的專業(yè)性?!?br/>
佩妮低著頭,她抿著唇,良久才開口,“事前,我已經(jīng)和杜小姐說過了,不能和夏媽媽計(jì)較,但是杜小姐一定要按照她自己的方式來,這才讓夏媽媽情緒暴動(dòng)了起來?!?br/>
夏梓修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拿出電話,打給了施容,“阿容,你過來一趟?!?br/>
杜芮站在一邊,看著暴怒的夏梓修,她也有些發(fā)慌,沉默的不敢說話。
“即使大小姐過來,我也還是一樣的話,夏先生,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問杜小姐……”
杜芮咽了咽口水,“梓修……這件事情,是我自己不好,你讓我聽佩妮的話,我沒有聽,我只是有點(diǎn)著急,不想一直和夏媽媽這么僵持下去,這才吃了苦頭?!?br/>
“你不要說話?!毕蔫餍扌乜趷灥木o,她頭上纏著的白紗,此刻就像是緊緊纏在他心頭一樣,一寸寸,不停的扯著。
杜芮噤言,真的不敢說話了。
佩妮抿著唇,就站在一邊。
夏梓修從房間里拿出衣服,給杜芮穿上。
“梓修?”
“我讓你別說話?!?br/>
“……”
替她裹好大衣,就拉著她往門外走。
“杜小姐頭上的傷,我都看過了,沒有什么大問題?!?br/>
“是啊,這點(diǎn)小傷沒什么,梓修,你別大驚小怪,我之前受的傷多重,現(xiàn)在不也沒--”
“我讓你閉嘴,你個(gè)蠢女人!”夏梓修頓下來,沖著杜芮就吼了出來。
“……”杜芮一時(shí)間錯(cuò)愕不已。
“現(xiàn)在受傷的是你,你上哪來的空,替別人講話?”
“……”
“讓我媽順心的代價(jià)不是讓你受傷!你懂不懂?!”
夏梓修真心不懂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她為什么總是要傷痕累累的站在他面前,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只要他心疼,她就什么都不管了嗎?
杜芮知道夏梓修一向是冷靜的,一向是淡漠,寵辱不驚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在她面前,他的情緒也會毫不掩飾的展露出來,憤怒時(shí)憤怒,高興時(shí)高興。
“梓修……可是這真的是不可避免的……”杜芮走上前,輕輕環(huán)住他的腰,軟軟的說道,“精神病患者有暴力方面的舉動(dòng),再正常不過,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我知道你也一定受過傷……”
“……”
“我要和夏媽媽相處,都已經(jīng)住在同一個(gè)屋檐下,能逃得了嗎?逃得了今天又能逃得了明天嗎?不吃苦頭,怎么嘗到甜頭?”杜芮緊緊抱著夏梓修,“我保證,以后真的會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會聽佩妮的話……”
夏梓修真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固執(zhí)起來,仿佛誰都動(dòng)搖不得。
他抬起頭冷冷的看向佩妮,“看到了嗎?”
“……”
“你說的病情穩(wěn)定,你說自己有信心,到頭來,卻讓杜芮一直受傷,難道你以為,她不說,我就不知道她手上的燙傷也是我媽造成,也是你照看不利造成的?”
杜芮微鄂,佩妮抬起頭,直直的看向夏梓修,“如果夏先生你覺得和夏媽媽和杜小姐生活在一起,會傷害到杜小姐,我可以帶夏媽媽回去,立刻?!?br/>
夏梓修瞇起眼。
“杜小姐?佩妮,你真是越來越不長進(jìn)了,這是夏夫人,不是杜小姐?!?br/>
杜芮頭抵在夏梓修的胸前,心頭暖暖的。
頭上這點(diǎn)傷對她而言,真的什么都不算……
“夏夫人?!?br/>
夏媽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唯唯諾諾的看向夏梓修,而后慢慢道,“老公,什么夏夫人???我才是夏夫人啊……”
夏梓修閉了閉眼,杜芮忙松開夏梓修,心下不自覺的害怕起來。
“佩妮,你說,這怎么辦……”夏梓修冷眼看向佩妮。
“如果是在療養(yǎng)院,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夏媽媽綁起來,注射鎮(zhèn)定劑。當(dāng)然,在這里,也可以?!?br/>
杜芮忙搖頭,“這樣對夏媽媽身體不好的吧!”
“那就委屈夏夫人回房間里呆著了?!?br/>
“行,那我回房間?!倍跑巧孪蔫餍抻稚鷼?,說完就要往房間里鉆,卻不料被夏梓修拽住手臂,扯了回來。
夏梓修走到夏媽媽面前,“媽。我是梓修,這是我妻子杜芮?!?br/>
“什么妻子?你只有一個(gè)妻子!那就是我!”夏媽媽拍著胸脯大聲吼道!
夏梓修閉了閉眼,這樣下去,是肯定不行的,這才兩天不到……
“媽,你冷靜點(diǎn),冷靜點(diǎn)……”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夏媽媽沖著夏梓修喊道。
杜芮難過不已,她怎么不懂夏梓修的心情,他現(xiàn)在一定糾結(jié)死了……
都怪她不好……
杜芮上前從后面環(huán)住夏梓修,“梓修……這個(gè)世界上,還有比你母親更重要的人么……”
夏梓修微愣。
“我回房間里呆著,你好好哄哄媽媽,她要是病情惡化,我會后悔,你也會后悔?!闭f不定很久以后,他還會怨恨自己……
那樣的話,杜芮肯定,她情愿現(xiàn)在躲進(jìn)房間受點(diǎn)委屈。
松開他,她慢慢走進(jìn)房間。
夏梓修抱著夏母,摟著她的肩膀,“媽,咱回房間,不要瞎想。”
夏母緊緊偎著夏梓修往房間里走去,夏梓修被夏媽媽拖在房間里一直拖到了晚飯時(shí)間。
等佩妮來叫他們吃飯的時(shí)候,他們才從房間里走出來。
這時(shí)候,施容也來了。
和佩妮正面對上,施容揚(yáng)了揚(yáng)眉,“好久沒見?!?br/>
“大小姐好?!?br/>
施容掠過她,走到夏梓修面前,“杜芮呢?”
“在房間里?!?br/>
施容走進(jìn)房間,杜芮正靠在床上,翻著夏梓修帶回來的兩本書。
“阿容……”
施容雙手環(huán)胸,走到她面前,“你說能不能哪一次我見著你,你沒有受傷?”
杜芮抓了抓頭發(fā)。
施容坐在床邊,“是不是佩妮弄的?”
“不是?!倍跑菄@了口氣,“是和夏媽媽相處不來……”
她搖了搖手上的書,“我現(xiàn)在才知道,沒有知識,多可怕。”
施容上前,拉開她頭上的紗布,看了看額頭上的傷,而后又重新裹上,拉過她的手,看了下她手上的傷。
握著她的手腕,施容心下一動(dòng)。
她抬起頭看著杜芮,“你月事多久沒來了?”
“???”
“……”
“記不太清了,好像晚了幾天……”
“晚了幾天?”
“十幾天?”
“杜芮,你連你自己身體狀況都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之前受傷,月事受到影響也很正常啊……”
“正常你個(gè)大頭鬼!”施容真想狠狠罵她一頓,“你應(yīng)該是懷孕了?!?br/>
“……”杜芮眨了眨眼睛,一時(shí)間沒聽明白施容說了什么。
掀被手上頭?!澳愀陕镞@樣死瞪著我,我說的是人話,你要是聽不懂,只能說明你離正常人有一定的差距?!笔┤堇^續(xù)搭著她的手腕,再次確認(rèn)了下脈動(dòng)。
施容學(xué)醫(yī)的時(shí)候,不僅研究西醫(yī),中醫(yī)也研究了很多,像脈象之類的,她也了解一點(diǎn)。
當(dāng)然,她只是摸個(gè)大概,具體的還要測試一下才會有結(jié)果。
“我懷孕了?”
“晚點(diǎn)我去買根測試棒給你用,再確認(rèn)一下?!?br/>
杜芮頓時(shí)大喜過望,她咧開嘴,一把抱住施容,“阿容,你要是騙我,我可和你沒完!”13acV。
施容無奈,推開這個(gè)力氣頗大的女人,“這手誰給你包的?”
“燙傷那會兒,是佩妮包的,包的很仔細(xì),后來梓修拆了一次,包的挺難看的?!?br/>
“佩妮給你包過?”
“恩?!?br/>
施容的眸子冷冽起來。
“怎么了嗎?”
“沒事?!笔┤菸丝跉猓叱龇块g,看了眼佩妮,叫了聲,“佩妮,跟我進(jìn)來?!?br/>
佩妮應(yīng)了聲,便走進(jìn)夏媽媽的房間。
客廳里的夏梓修和夏母坐在餐桌前。
走進(jìn)房間。
“啪”的一聲,施容一巴掌就扇在佩妮的臉上,“轉(zhuǎn)專業(yè)到精神病方向前,你可是中醫(yī)方向的天才!你別告訴我你沒發(fā)現(xiàn)杜芮懷孕了?!?br/>
“……”佩妮抿著唇。
“不告訴梓修她懷孕的事情,依舊讓她和夏媽媽相處,佩妮,你是什么居心,說來本大小姐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