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芮不懷好意地笑笑:“呦,看不出來,你還等過其他女生出門,厲害嘛,和我說說,第幾任啊,長得怎么樣啊,為什么分手啊……”
“我說的是我妹,我沒有談過戀愛,那些女人都太庸俗,思想目的都不單純?!睒擒鄢鲅源驍嗔税素孕臐M分的言芮,防止她越來越離譜。
言芮聽完,一臉可惜樣:“嘖嘖,真可惜,還以為能夠聽一段霸道總裁虐戀史呢。”
樓苒嘴角抽了抽:“趕緊下樓,我爸媽已經(jīng)等很久了,乖兒媳啊?!?br/>
話題到此為止,樓苒摟著言芮的腰下樓,言芮不自在地身子一緊。
樓苒感受著手下的人緊繃的身子:“摟了這么多次了,你也該習(xí)慣了吧,放輕松點,別被看出來?!?br/>
言芮深吸口氣,放松了下身體,任由樓苒摟著自己,和他并肩下了樓。
看著早已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們下樓的樓父樓母,言芮感覺有點不要意思,昨晚想也知道是樓苒把昏迷的自己弄回家的,昨晚沒有好好的給樓父樓母敬個茶,拖到今天還這么遲,讓長輩們等著。
言芮和樓苒走上前,拿過傭人遞上來的茶,跪坐在地上,敬了敬樓父樓母:“叔叔阿姨,請喝茶?!?br/>
樓母本來已經(jīng)伸出來的手又收了回去,傲嬌地說道:“哼,還叫阿姨呢,那你這杯茶我還真喝不了。”
言芮趕緊改口:“爸媽,喝茶?!?br/>
樓母滿意地點點頭,接過言芮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言芮又接過另一杯茶,遞給了樓父,樓父接過也品了一口,“好了好了,起來吧,樓苒,扶你媳婦起來。”
樓苒聽樓父的話,扶著言芮站起來,坐在另一邊,陪著樓父樓母聊了會天。
其實樓父對于自己兒子選的媳婦是沒有什么意見的,他相信自己兒子懂得分寸。但是樓母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兒媳婦是心里矛盾的,前幾天還在給兒子張羅著相親呢,過了幾天而已就告訴自己已經(jīng)和一姑娘領(lǐng)證結(jié)婚了,她去查了查這個姑娘的身家背景,發(fā)現(xiàn)了岌岌可危的言氏危機,讓樓母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心機的女人是在貪圖樓家。
樓母說不過自己的兒子,便只能表面答應(yīng),之后和這個女人見面的時候,總有機會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但是之后在短短的幾次見面中,樓母改變了對這個姑娘的看法,談吐舉止也挺好,和自己也挺有話題聊的,就她這個個人而言,做自己兒媳,她還是挺滿意的。
但如果加上一個言家的背景,就又讓樓母萬分糾結(jié)了。
其實這一切言芮看在眼里,曉得樓母這個矛盾的心里,言父言母一開始也是各種小糾結(jié),心里有小疙瘩,但是一段時間相處下來,言父言母也算是徹底放了心。
她相信樓父樓母也可以放下心里的小疙瘩小糾結(jié),放心自己兒子的這段婚姻。
言芮和樓苒陪著樓父樓母嘮了會兒嗑,便回樓苒家了。言芮見了樓苒親戚幾次了,但是還沒見過樓苒神秘的妹妹,樓苒二十八歲,他妹妹比他小了十歲,今年十八,快成年了。聽樓苒說是去國外交流學(xué)習(xí)去了,短時間內(nèi)還回不來,對于樓苒這個哥哥匆忙的婚禮,他妹妹已經(jīng)抱怨過好多次了,樓苒拿她沒法,只能答應(yīng)到時候等她回來了,哥哥嫂嫂請她吃幾頓飯算作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