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淡淡看了她一眼:“我殷離的女朋友,豈會看上有婦之夫,無稽之談?!?br/>
“這,這,不對啊,明明就是,新聞,報紙都是這么說的,殷離,你千萬不要給這個女人騙了,你要是不信,我馬上把新聞翻出來給你看?!奔竞缰钡南胍蚜盅绲恼婺棵娼o揭。
殷離卻笑著看一眼杜簡,然后說:“你們做明星的也不容易,這娛樂圈里黑白不分的事,就都亂寫一通,鬧這些事出來也不知是什么心機,我倒是建議你可以去告這些媒體,別光憑著一些照片就給你下莫須有的罪名,藍天律師團的張律師,你只管給她打電話?!?br/>
杜簡一笑:“好啊?!?br/>
這些話不輕不重,但是來跟拍的媒體,肯定都能聽到。
杜簡跟著他并肩出去,到了一樓大堂,那里擠著越發(fā)多的人,長槍短炮好大的陣仗。
殷離挽著她手,從從容容地走過。
對于這些場合,她知道他從來不會畏懼過,她也是有經(jīng)歷的人,何怕這么多的媒體狗仔隊追著她拍呢。
這陣仗,真不是一般手筆的人能做得出來的,安佳佳對她,似乎沒敢過這么大的手筆吧,那就端的不知是誰了。
而殷離這一次,完全真的是在救她于水火了。
門口有車等著,他紳士地給她拉開門讓她先上車,杜簡耳邊的一絡(luò)頭發(fā)從耳邊滑落了下來,殷離還笑著溫柔地給她綰到耳后,動作很慢,讓所有的媒體都能拍到。
上了車杜簡松了口氣,十分誠摯地看著殷離:“殷總,真是太謝謝你了,也真是不好意思,給你酒店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我還以為是什么客人引起這么大的轟動,知曉是你,就打電給你了,剛才的事我沒別的意思?!?br/>
杜簡點頭笑:“我知道的,殷總,真的謝謝?!背酥x謝,竟然也不知要說什么。
殷離是有未婚妻的人,那就是她的姐姐,漂亮能干的杜盼雪,是自已前世今生都無法相比的人。
“那你就請我吃飯吧。”他一笑:“這樣顯得你有誠意得多?!?br/>
“當然可以了,殷總,你想吃什么菜呢?”
“我對b市本地的菜,倒有些喜好。”
“那好啊,能請殷總吃飯,是我的福氣。”她呵呵一笑:“不過只怕又給殷總添了不少的麻煩?!?br/>
“我從來不會怕媒體亂寫什么的,他們也耐何不了我,不會拿我怎么著,只是你,似乎有人要對你趕盡殺絕啊。”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這么大手筆要斷了你的前途。”
杜簡嘆口氣苦笑:“如果我說我不知道,我信是不信???”
他一笑:“信,怎么不信呢,不過一個人天真不可怕,就怕天真到不知一點前因后果,那才是無可救藥了?!?br/>
“我倒也沒笨到那個程度,我知道最近的新聞,是那個電視劇的制作公司故意拿我出來消費,踩底我來抬高知名度,但是這樣也沒有什么意思,往后面愈炒愈熱,就不像是制作公司的手筆了?!?br/>
殷離思忖了一下:“你得罪過誰,我給你擺平吧。”
“呵呵,我得罪的人可多著呢,你可千別急著就替我做的,殷離,我們只是見過幾次,但是你每次都很愿意幫我,那是為什么啊?”她歪頭,很認真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這個很重要嗎?”他問了句。
杜簡笑著點頭:“是的。”
車窗外面的陽光,照了進來,照得他偏淡的眸色,也讓杜簡看得清楚,他臉上還是有些細碎的小傷口,時間雖然會改變一個人,然而年輕時留下的一些痕跡,卻是無法改變的。
殷離一手支著下巴,想了會說:“感覺,你很像我一個朋友,所以我想幫你。”
“呵,是這樣啊,那我真是幸運,殷離,那你那個朋友,她還好嗎?”
“你知道我說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銳利地眼眸又鎖住了她。
杜簡笑瞇瞇地說:“當然知道了,你總不可能在我身上看到男人的影子吧,拜托,我可是女性,身上一點女漢子的影子也沒有呢。”
“你喜歡什么花呢,林宴?”
“是花,我都喜歡啊?!?br/>
“比如,格?;▎幔俊?br/>
杜簡一垂眸,笑道:“也喜歡啊,百花都很漂亮,沒有什么很特別的偏愛。殷總啊,我想如果你未婚妻誤會的話,可能不太好,要是需要我解釋什么的,你可也不要客氣哦?!?br/>
姐姐的性格,多少她也自知的。
而且殷離多厲害,多細心,她也清楚得很,若是再讓殷離繼續(xù)猜測地問下去,只怕會露了餡,殷離問這些事,似乎也是有所懷疑了。
季城北說過,一個人的樣子可以改變,但是一個人天生的息,還有一些習(xí)慣,感覺是不會變的。
她得趕緊轉(zhuǎn)個話題,她不想讓殷離知道,那可能會代表著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我不需要?!彼芸隙ǖ卣f。
“呵。”她只是笑,順手將長發(fā)擄到耳后說:“像你這么成功的人,只怕也沒有什么自已搞不定的事吧?!?br/>
又來了,那種感覺那么的強烈,殷離仿若在她的身上,居然看到另一個影子,她低頭的樣子,她無意用手擄頭發(fā)的樣子都和以前的簡簡一模一樣的。
而現(xiàn)在的簡簡,卻是完全又變了一個人,多問二句就說頭痛,除了她爸外,別人她都不多說什么,就像是戴著面具的彷惶無主的人物一般。他低下頭,拿著手機發(fā)著信息,她就坐在另一邊,很安靜地端坐著,也不問不說話,就怕打憂到他的工作了。
只是她發(fā)呆地看著窗外的進候,卻不知,他一直在打量著她,眼里的光芒變得很是柔和,有時,他很相他自已的直覺。
車子停了下來,司機恭敬地說:“殷總,到了?!?br/>
杜簡一看:“想不到殷總居然會到這樣的地方來吃飯?!彼€以為會去一些比較高雅的地方呢。
“怎么,不可以么?”他挑眉看著柔和地看著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