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反擊第二彈—惡人怕惡鬼(一)
拖位面意識的福,陳風也碰到了麻煩,之前山林野物算是獸災的話,現(xiàn)在攔道逞兇的就屬人禍了。
一個差不多2米的電線桿佇在眼前,瘦瘦削削,雙手抱臂,眼神里全是戲謔的玩味,他打量著木板斜躺的木婉清,
“好俊俏的小娘子?!?br/>
木婉清的遮臉面巾早被陳風藏起來,如今突遇云中鶴,自然被無色不歡的四惡之末覬覦上了。
登徒浪子們沉溺與歡欲的齷齪樣子,向來不受女性青睞,木婉清稍微有些緊張,她看向陳風,夕陽西下,剛巧站在東頭的矮小陳風淹沒在登徒子的身影中,高個壞蛋的唇邊掛兩縷鯰魚須,虎視眈眈,看起來特別猥瑣可惡。
陳風除了初次見面有些放蕩外,畢竟他還有義正言辭的借口,怕“姑娘衣裳受潮,再患上風寒”。
陳風正不爽抬頭太久,脖子酸脹,對方像個縱欲過度的籃球運動員,又瞧對方垂涎美人的損色,不由怒從心起,“老子都不敢這么盯著!”
隱約中摸到對方的身份來路。
“云中鶴?”陳風瞇眼,謹慎問道。
“滾開,小鬼!”云中鶴卻顯得不耐煩,跨步前行,伸手襲向陳風。
雙臂交叉架掌,不由自主各倒退三步。云中鶴大意了,竟吃點小虧,步履踉蹌。原以為對方只是個奴仆,沒什么內(nèi)家功夫,交手后才發(fā)現(xiàn)莽力驚人。
揮掌的招式名為“鶴蛇八打”之一的“靈蛇絞頸”,靈蛇攢毒,變化多端,取靈蛇毒牙撲食的化意。掌指看似單純推出,實為猛絞,發(fā)力的腕部根據(jù)敵人應對,隨時翻轉(zhuǎn),貼與敵人身表時,再勾抓合身。
沒想到被對方瞅破了變化,直接架臂硬頂了上來,破除后面的機敏變化,可對方丹田氣海甚淺,好像沒有內(nèi)力的樣子,只是靠周身蠻力硬夯了一招。
陳風當然沒練啥內(nèi)家神功,他只是動態(tài)視覺極佳,看對方的肉掌翻飛翩舞,一力降十會,破了對方的招式變化。
看似勝了半籌,卻一點都不好受。傳說中神乎其神的內(nèi)力,終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內(nèi)力侵體,順著接觸的臂膀灌入五臟六腑,好像氣體充入血管,好一陣氣血震蕩。
站定的二人相互打量,陳風揉搓著酸脹的手臂,云中鶴卻從背后背囊掏出煉制的獨門兵器。老大號令“追查殺害岳老三的兇手”,時間緊急,不能被隨便耽誤。
荒郊野嶺的不好白日宣(hx)淫,“嘿嘿”他打算速戰(zhàn)速決,宰了眼前的小子,再將美嬌娘拖到叢林,共渡巫山。
陳風卻突然伸手,掏出一個編織袋,朝著云中鶴拋去,袋口敞著,袋內(nèi)裝的只是搟面條的白面,風向剛好,發(fā)力適中,甩袋的寸勁,“啪”的一聲,遮天蔽日的白色粉塵蓋向云中鶴。
云中鶴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么毒霧,奮力后退,他的輕功造詣自成一絕,須臾間暴退三丈多遠。
要是有汽油彈、煤氣罐之類的殺器,陳風才不會把珍藏許久的面粉這樣拋灑出去。只見他猛地轉(zhuǎn)身,幾步奔到木婉清身邊,倏地將她抱起,朝著山坡下面跳去。
“你……”木婉清大怒,之前約法三章,陳風不得近身,現(xiàn)在居然又輕薄與她,古代男女之防的確太不人道,要是木婉清穿越到現(xiàn)代坐一會上班高峰的公交車是,還不得將整個車站血洗一番。
“別鬧?!标愶L聲音冷峻,似乎帶有魔力,少有的嚴肅。
山坡陡峭,他們順著支流上走,正在一簾霧氣朦朦的小瀑布上方。抱著木婉清的陳風跳坡,一躍直下,投入下方泛著水花的水塘。
落速極快,夾著下墜的呼呼風聲,陳風繼續(xù)解釋道,
“我可能搞不過他,先帶你到一邊躲起來。”
須臾間二人便掉到水面上,公主抱的木婉清已做好嗆水的心理準備,也不知陳風使了什么巧妙的輕功。只見他單腳一探,猛踩水面,踏出一個不翻浪花水面漏斗,輕逸的身形再次拔起,一排水漂湯漾開來。
“水上漂?”木婉清不由嬌聲問道。
“嘿嘿。”陳風故作神秘笑道。
那是什么正規(guī)輕功,只不過是念力裹腳,攤成受力面積較大的念力云團,猝的懸浮彈起罷了。木婉清武功修為、閱歷見識連“天龍”武林的二流境界都算不上,比如說她老媽傳下的“五羅輕煙掌”,現(xiàn)代社會隨便找個帶拳套的散打選手,擺跨發(fā)力,輕輕松松用掌風滅十幾根燭火。
二人交流時間短促,飛出水塘,陳風朝著附近濃密的山林扎了進去。木婉清原以為荊棘密布,枝蔓橫生,少不得被各種枝杈掛身抽彈,不由自主把頭埋進陳風胸膛。
念力發(fā)動,包裹住木婉清的嬌軀,陳風自然也不舍得姑娘的絕美容顏受損。跑跑轉(zhuǎn)轉(zhuǎn),拐拐鉆鉆,好像還沒擺脫敵人的追蹤,林中隱約傳來“四爺,在那邊”的聲音,看來是云中鶴的嘍啰們也參與圍剿的追殺中。
看見個茂密的灌木叢,人肩高,多刺密葉,大約小商店的面積,二三十平方米。陳風跳起,發(fā)現(xiàn)灌木叢正好有塊窩身的空地,剛好可以躲藏,陳風帶著木婉清飛進去。
將木婉清發(fā)下前,又鋪了塊迷彩布,小聲交代道,“躲在這,別出聲?!?br/>
“你……小心點。”危難時刻,木婉清居然關心起陳風安危來。
陳風受寵若驚,“哈,沒事沒事……”,又想起木婉清身體酸軟疲乏,沒有自保的能力,從導出之前沒收的袖箭,毒箭已碼好在皮格內(nèi)的機括上,鄭重交給她。
可是木婉清的一句話又讓陳風有收回的沖動。
“若是你死了,我便用這毒箭自殺?!蹦就袂宓脑捦钢鴪詻Q。
陳風看著她的神色,也不知道她終于移情與己,還是單純的不肯受辱。
“在哪?”叢林中傳來的好像是云中鶴的聲音,咬牙切齒,剛才陳風拋灑面袋,給他兜了一身白污,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像在那邊。小的剛才看見黑影了?!庇袀€聲音回復道。
不能耽誤了,陳風沒再說什么豪言壯語,陡的跳出灌木叢。朝遠處樹林的聲音方向沖去。
躲在灌木的木婉清只能緊緊握著袖箭,手筋迸紫,隱隱聽見各種慘叫的聲音不絕于耳。
“找到了,哈?!?br/>
“找大爺干啥?”是陳風笑罵的聲音。
“啊!”“小心,點子扎手……”
“扎你妹……”
“呃”“大爺饒命”
“饒你娘?!?br/>
呼叫聲漸靡,再無聲響。
云中鶴一點都不覺的點子扎手,只覺的對方,滑溜極了。雖然幾個隨從已被陳風的消防斧敲砸的腦漿橫流。
陳風正在喘息著,持斧防御,幾個精壯的黃袍漢子已伏誅。陳風不敢和內(nèi)力雄厚的云中鶴正面交鋒,趁著剛才的雜亂,陳風闖進人群,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繞著眾人收割生命。
若是云中鶴掌風襲體,人群中劈砍的陳風以各種怪異的的方式,轉(zhuǎn)身逃逸。
云中鶴也看不透對方使用了什么樣的輕功法門,要知道,力由地起,再高級的輕功都需要些實體真物托付,“一葦渡江”也好,“竹葉輕身”也罷,下腳處都是擁有實實在在的物體的。
御氣飛行只是武林謠傳的虛妄神話。
剛才半空中的陳風被云中鶴抓住破綻,發(fā)掌出力,正要夠到陳風。半空中的陳風雙腳猛踩虛空,以違反物理規(guī)律的方式,(如果他懂得總結(jié)物理規(guī)律的話),身形再次拔起,飛到半空中,輕飄飄的落在尸首的另一邊。
“好小子!”云中鶴拔出獨門兵器,一根鋼鑄的人形鐵爪,柄長三尺,兩邊各有一抓。
“好丑的手,中國好聲音嗎?”陳風念叨著,扛著紅漆的消防斧沖上。
兩兵相交,陳風估摸著要占兵器長的優(yōu)勢,沒成想,云中鶴的鐵爪可以像人手一樣合攏的,晃眼中,居然抓住了消防斧的木頭把,云中鶴右手腕發(fā)力,拉著陳風的身體靠近,左手掌蓄力待發(fā),正要拍向陳風胸膛。
幾次交手,云中鶴察覺出對方似乎特別懼怕自家的內(nèi)力,不敢手掌交鋒。正好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陳風無奈放手,松開消防斧,又從導出一把西瓜刀在手,做一個怪異的姿勢,刀尖拍地,,
,沖擊波成浪,白波翻卷著,滾向云中鶴,眼看就要擊中。
可惜姿勢僵硬,動作太大,這招的“特效”意義遠大于實戰(zhàn),每次發(fā)動都要猛的擊打地面,沖擊波的滾動速度又不快。再說剛才陳風翻手,手掌陡的多了一把蹭光瓦亮的大號西瓜刀,云中鶴早已暗暗防備。
依舊渾身白面的云中鶴再健忘,也絕不會忘了瀑布之上,陳風是怎么樣多了一袋面的,再又是怎么向他拋灑的。
“手一抖,眼一花,東西便多出來了。”
蹬地急起,跳過怪異沖擊波,云中鶴膽戰(zhàn)心驚,
“莫不是內(nèi)力的最高境界—馭氣外放,這小子一直在藏拙……不對,他根本沒什么內(nèi)力,定時江湖上的障眼法?!毙乃紒y轉(zhuǎn),終于找到一種可以接受的認知,安穩(wěn)住躁動的恐慌。
陳風可不管你恐怖不恐怖,害怕不害怕的,變戲法般又從手中導出戰(zhàn)壕近戰(zhàn)神器——“溫徹斯特斯基是也”。
騰空而起,扶搖直上,還在半空中滑翔的云中鶴只看見陳風端著一把怪模怪樣的鐵筒,黑乎乎的筒口直對著還未落地的云中鶴。
云中鶴為西夏“一品堂”爪牙,甘于錢財效力,除了中原武林窮兇極惡外,偶有打探大宋行營軍情,他突然意識到,對方的武器類似什么了,“突火槍”……
槍口噴火,散彈沖身,滿臉花的云中鶴跌落地面,滾了幾滾,沒了生息。
此戰(zhàn),現(xiàn)代戰(zhàn)士,陳風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