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他在撒謊
宋思煙自然而然的把話題揭過,“最近我有點事情,就不在北城呆了,避避風(fēng)頭。”
俞和煦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拆穿,“你的風(fēng)頭都已經(jīng)過去了,是給你自己避,還是給謝海安避?”
沉默了兩三秒,宋思煙無聲的笑了,“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這次的出行是有目的的,經(jīng)過調(diào)查,我的孩子應(yīng)該被賣到了洛城?!?br/>
宋思煙將事情給他說了一遍,俞和煦聽完之后有些詫異,“真是如此的話,那就太好了。只是這么多年了,不知道孩子被賣到了哪?!?br/>
宋思煙嗯了一聲,掩蓋住內(nèi)心的悲傷,“我一定會找到他的?!?br/>
“希望如此?!庇岷挽悴耪f完,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接通后,對面就傳來了俞光的聲音:“弟,晚上我生日,辦了聚會,記得來哦?!?br/>
“哦?!?br/>
吃完了午飯之后,宋思煙就離開了,她在機場和謝海安碰面,二人靜靜的坐在那等著時間的到來。
謝海安的手撐著下巴,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臉上的神情忽明忽暗。
宋思煙察覺到了他不對勁,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謝海安聲音陰冷的開了口:“你有沒有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宋思煙眨了眨眼睛,沒有跟上他思維的跳躍,“什么?”
“梁醫(yī)生告訴你是柳初涵做的之后,如果你是柳初涵,你會怎么樣?”
宋思煙試著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她沉默片刻忽然說:“將一切有關(guān)這件事情的人全部弄走?!?br/>
“對,疑點就在這?!敝x海安神情冷峻的分析著他的猜測,“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說,柳初涵應(yīng)該趕緊讓那個男人離開,而不是那么明顯的給我們破綻,你這邊才得到消息,沒過多久我也抓到人了,不覺得很奇怪么?”
宋思煙卻不這么想,“會不會是湊巧啊?畢竟時間那么短。”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可能就是要把你的思想代入這個誤區(qū)?你得知消息的時候和我抓到人的時候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左右,這半個小時足夠做很多的事情了?!?br/>
聽著他的推測,宋思煙覺得有道理,“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在說謊?”
“很有可能?!敝x海安沉默下來,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迅速說著:“不要讓那個男人知道咱們是故意放了他的,然后跟著他,看他會做什么?!?br/>
等他掛了電話,才對上宋思煙不解的眸光,謝海安仔細的跟她解釋著:“這件事情就是有兩個點,一是那個男人真的被咱們偶然抓到,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在逃脫之后第一時間會聯(lián)系柳初涵,或者說會聯(lián)系當(dāng)初那個給她給他孩子的人,跟她說明自己已經(jīng)暴露身份了?!?br/>
宋思煙冷著臉矯正他的話:“就是柳初涵,我已經(jīng)說了就是她!”
謝海安無奈的笑了笑,“……好,就是她??扇绻磺卸际怯媱澓昧说脑?,他在逃離之后,必然會試圖離開這個城市,說明他之前已經(jīng)跟柳初涵碰過面了,知道逃離之后接下來的步驟是做什么?!?br/>
宋思煙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咱們還去嗎?”
“不去了,等那邊結(jié)果出來?!敝x海安起身,拉著她的手和行李箱就往機場外面走。
三個小時后,謝海安得到了消息。
“謝總,那個男的在離開了之后去了火車站,買了時間最近的一張票,還好我們看的緊,不然那小子直接溜走了?!?br/>
謝海安此時正在剝荔枝,剝一個放進果盤里頭,還不忘記把里面的果核用工具給弄出來。
他的手機放在旁邊,放著擴音,平靜的問:“出來后有聯(lián)系什么人嗎?”
“沒有,直接就去了火車站,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被我們抓回來了,是要送到您那去嗎?”
謝海安漫不經(jīng)心的道:“不用,先放在你們那吧,好好折磨折磨他,不要弄死了,那小子嘴硬的很,等他意志力崩塌的時候,再給我送過來吧?!?br/>
“是。”
從這種人嘴里頭撬出東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好了水果拼盤之后,謝海安才端著拿去給了宋思煙,可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舒適的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他跪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聲音低的幾不可聞:“煙煙,以前給你的傷害,我都會一點一點的補償給你?!?br/>
他知道,他和宋思煙只差兩個解不開的結(jié),一個是他跟柳初涵的過往和孩子,一個是他和宋思煙失蹤的孩子。
只要把這兩件事情處理好了,宋思煙肯定會回到他身邊的。
他堅信。
因為沒有去洛城的緣故,當(dāng)天晚上宋思煙便去了俞光的生日會,和謝海安之前辦的不同,這人完全就是大張旗鼓的邀請了不少人,都是些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宋思煙都不認識,只能坐在角落里頭喝著酒。
俞光洋洋得意的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咋樣?”
看著這個上百人的聚會,艱難的說了一句:“你朋友夠多的?!?br/>
“什么朋友???好多都是酒吧里頭認識的,真正請的沒幾個。瞧瞧那邊那個女的,叫樊詩,長得不錯吧?”
宋思煙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瞧見了那個明顯和這種場合格格不入的女人,端莊優(yōu)雅,卻顯得十分緊張。
“你該不會是要……”宋思煙詫異的看著他。
“嗯哼~這么好看的女人自然要玩玩啦,瞧著像是個雛……家庭背景嘛,也很好打發(fā),不是啥上流社會的?!庇峁庋笱蟮靡獾恼f著。
宋思煙眉心一擰,本能的有些厭惡。
俞光沒再多說什么,很快就去拿酒朝著那女人走去,女人明顯不會應(yīng)付這種場合,被逼著喝了一杯又一杯,眼瞧著就半醉了。
宋思煙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在俞光驚詫的眸光中走了過去,伸手推了他一下,語氣冰冷:“強人所難這種事情,還是少做點比較好,不然的話,遲早有一天你也得在這上頭栽一跟頭。”
“怎么可能?。 ?br/>
說這話的俞光根本沒有想到自個在不久之后,就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