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與陳天浩都掃了眼眾人,很滿意這些捕快,心贊宇文濤的眼光還不錯,司徒軒將目光收回,朝宇文濤道:“好,不錯,但愿他們的行動能力能與表面形象同樣強悍,人既是你選的,那就由你來分吧?!闭f罷看向陳天浩,陳天浩認可點了下頭。
“是,大人?!庇钗臐仡^仔細地看了眾軍士,然后已采長補短的方式將眾人分為三組,每四人為一組,完畢躬身道:“大人,人員已分配好?!?br/>
司徒軒與陳天浩對視一眼,各自上前挑了組隊員,雖然倆人未作商量,但潛意識地將感覺較為能力強的組人留給了宇文濤,宇文濤明白二位大人的用意,心中涌出陣陣感動。
選好人,倆人將各自的人領到身后,司徒軒對眾人叫道:“好,此次抓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出發(fā)!”眾捕快情緒激動,大聲應道,“是!”
三隊人雖不多,卻浩浩蕩蕩地奔出了府門,從不同的方向直奔三戶人家,錢,周,朱。
趕到周宅前的大街上,司徒軒揮手眾人停止前進,朝對面的客棧一指,捕快們立刻明白,飛快地到客棧旁的巷子口隱蔽,司徒軒來到周宅的門外,此刻尚早,大街上行人不多,他左右略作觀察,到門前透過門縫朝內看去,院內很安靜,周老夫婦與周延房間的門尚還關閉著,似乎還未起床。
突然一人從街頭疾步飛躍過來,卻是監(jiān)視周延的霍連。
“怎么樣,周延家中昨晚沒什么異常吧?”司徒軒沒回頭,余光看清來人是霍連,沉聲問。
霍連抱拳回答道:“稟大人,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們現(xiàn)在就在家中?!?br/>
“好!”司徒軒扭頭道:“霍兄,為防萬一,你速速去錢宅那里,幫助宇文濤抓捕錢斗進?!被暨B應聲飛躍離開。
意識到此時行動是個好機會,司徒軒激憤地揮了揮手,客棧門口探頭的捕快見狀,立刻奔出客棧,來到大人身后,幾人的手都不由得搭上了刀柄。
司徒軒示意幾人伏在門邊兩側,自己上前敲門,三聲響過后,院中傳出了腳步聲,顯然有人前來開門了,司徒軒沉著等候,幾名捕快早已面色緊繃,握著刀的手不由得更緊了,只待隨時出手制住開門人。
門被打開了個縫,從門內探出了個頭來,卻不是周延,是周延的老父親。
老人次日前見過司徒軒,知道他是朝廷的軍士,絲毫不敢怠慢,忙問道:“大人,您這么早來可是找我兒延兒的?!?br/>
兩側的捕快不敢探頭出去,只當是周延開的門,就要沖出抓住他司徒軒急忙對他們眨了眨眼,他們這才停下動作。
司徒軒道:“正是,確是來尋令公子的,不知他現(xiàn)在可在家?”
“哦,在在在!”老人顯得有些高興,朝屋里喚了三聲延兒,這才開門讓司徒軒進門,司徒軒趁著老人視線在院內忙朝幾名捕快打了個不要輕舉妄動的手勢,一切以我的喝聲為號,捕快們明了地點點頭。
走進院中,西面的屋里傳出了周延的應答聲,隨即他跑到了院中,猛然見到是司徒軒,他顯然有些吃驚,愣了愣才道:“原來是司徒大人,不知如此之早找我可有何事,莫非是案件有線索了?!?br/>
司徒軒不善說謊,尷尬地笑了笑,“不錯,是有事情要問問你,走,我們出去散散步邊走邊說?!笨紤]到要當場抓走周延勢必會引起二老的反抗,而他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周延就是殺人兇手,所以最好是先將周延帶出去,在外面將他擒拿。
“好,大人請!”司徒軒不客氣,當先出了門,在出門口的剎那他再次向兩側的捕快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立刻退開,捕快們忙各自隱到旁邊的巷子里。
倆人出了門,老人將門關閉。
周延看看兩面的街道,對司徒軒道:“來,我們走這邊,平日里這條街道清凈些?!?br/>
“好呀”
倆人慢步走向了西面的街道,旁邊的巷子里兩名捕快急忙在旁邊拿過一個廢棄的竹筐,將自己罩在里面,免得周延起疑。
經(jīng)過了巷子,周延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面藏的有人,轉眼間與司徒軒已經(jīng)走出了丈外,兩名捕快這才敢探出頭,迅急地吸著大氣,剛才實在是被嚇的夠嗆。另二人前來與他們會合,“怎么樣,沒被發(fā)現(xiàn)吧?!币蝗思眴?。
“應當沒有,走,我們跟上去?!彼娜丝戳丝丛叫性竭h的大人與嫌疑犯,估摸間隔的距離差不多了,小心地跟了上去。
巷子中的確沒有人,一個也沒有,很安靜,似乎所有的東西都在沉睡,唯有他們輕輕的腳步聲。
司徒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知道后面的捕快已經(jīng)跟了上來,擔心被周延發(fā)現(xiàn),忙開口轉移他的視線,微笑道:“周兄,你的手藝很豐富呀,卻何以如今的生活依舊那么貧苦呢。”周延身子略微頓了下,這才苦笑道:“大人,您是不了解我們這些平民呀,別我小人的手藝繁多,實則卻是沒有一樣精通,不過都是些半吊子,論起脫貧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呀?!?br/>
司徒軒心頭暗笑,周延這擺明了就是在搪塞他,昂首道:“當今圣上治國有方,如今我大唐正在走入昌盛,周兄此言過于絕望了,以你的能耐相信不久后就能成為富裕之家?!?br/>
周延又再苦笑,“若真能如此,那小人倒是該作作努力了。
“正是?!彼就杰帓哌^四面,此地已經(jīng)距離周家有段間距了,當是抓捕的時候了。伸手在周延的肩膀迅速地點下,封了他的穴位,周延仍舊保持著之前的表情,直往地上倒下,他忙將其扶住,跟隨的四名捕快已經(jīng)看到大人動了手,大步地飛奔過來。
兩名捕快將周延夾在中間,后面還跟著兩個,司徒軒行在最前,幾人大步地向南衙府趕去。
周延口不能言,滿臉的憤怒之色,眼神卻閃爍著深沉的神色。
行到三岔路口,司徒軒本想去看看陳天浩與宇文濤的抓捕情況,但又擔心周延會耍什么手段,只好先將他押回去,這程中周延的臉色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臉皮都要撕裂。
回到南衙府,周延被押進了天字雨號牢房,那里原來衙門獨立的牢房,專用于對付身份特殊的犯人,共有五間,雖在同一處場中,每間房卻被厚厚的墻壁隔開,房間中互相聽不到彼此的喊叫,見不了面,如今正好可以對付他們三人。
牢房內發(fā)著種奇怪的味道,司徒軒不由眉頭一皺,看了眼牢房鐵柵門,眼神示意捕快,一名捕快上前開了門,兩名捕快將周延押進去,走過司徒軒面前他伸手解了周延的穴位,門再被鎖上。
周延面色鐵青,狠狠地瞪著司徒軒,冷冷道:“司徒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何故抓我來此?”
司徒軒一揮手,幾名捕快出了牢房,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周延,卻不說話,大步也出了牢房。
穿過后衙,他走到衙門口,站定,靜靜地等著,面上已浮現(xiàn)了淡淡的笑意。
不多會兒,忽然他面上露出了欣慰色彩,衙門口對角的巷子口走出了一行人,是宇文濤與霍連,押著錢斗進,他們成功地將嫌疑人抓捕。
倆人押著錢斗進大步來到大人的面前,躬身施禮,宇文濤道:“稟大人,卑職已將嫌疑人錢斗進成功抓捕,請大人示下?!彼就杰幙戳搜蹪M臉驚奇表情的錢斗進,沉聲道:“好,押進去,地字云號房?!?br/>
宇文濤與霍連微愣,雙雙對視隨即明白,應聲道:“是。”
聽到當真要進牢房,錢斗進頓時面色大變,連連叫道:“大人,大人,這是為何,為何要抓小民,小民犯了何罪呀?!彼€要叫喚,霍連已喝斥捕快將他連拉帶推地將他拽進了衙門,司徒軒收回目光,面色轉眼變得嚴肅起來。
他要繼續(xù)等待,等待陳天浩的消息,只要朱逸捕獲,那他的計劃就可以展開了。
好半晌過去了,陳天浩還沒有回來,司徒軒意識到情況不對,準備去看看。疾步跳下了臺階,便在此時一人飛快地跑了過來,那人雖是便衣裝扮,但卻是捕快,跟隨陳天浩的布衣捕快。
“出了什么事,陳大人呢?”不待捕快喘過氣,他已急問。
捕快邊喘著氣邊道:“稟大人,朱毅不知怎地事先得到消息逃跑了,陳大人已經(jīng)帶著兄弟們前去追過去了。”
聽到不是陳天浩出事,司徒軒微微放下心,反倒沒那么焦急了。不過朱毅逃跑卻是他先前所沒料到的意外,決定今晨抓捕三人那是剛剛才發(fā)生的事,朱毅不可能有那么快的消息,而且知道內情的人均在行動之列,他要通知朱毅,似乎并沒有機會,唯有的解釋就是朱毅早就在防著他們,剛剛行動時朱毅發(fā)現(xiàn)了他們,這才倉惶逃跑。
略微分析了情況,司徒軒這才道:“說說當時的情況,你們是如何發(fā)現(xiàn)他逃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