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凌天的話,玉鼎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皇上,老臣也想繼續(xù)為您效力,為您開疆擴土,馬踏中原,可老臣的身子不行了,有今天沒明天的,曾經(jīng)有好幾次,老臣都夢見了先帝……”
“夢見先帝是因為父皇想讓您老繼續(xù)護著孫兒,為孫兒保駕護航!”凌天接口說道:“外祖父,您先不要說話了,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不行,我還有事情沒交代……”
“外祖父,聽朕的話,先閉上眼睛休息,稍后我們再徹夜長談?!绷杼熘坏糜妹畹目跉庹f道。
玉鼎看了看凌天,只得聽命。
而這時候,凌天取出了獎勵,然后指定玉鼎,使用了老當益壯。
不知是不是錯覺,玉鼎臉上的皮膚,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煥發(fā)了青春,老年斑沒有了,褶子也消失了。
原本松垮的皮膚,此時竟然充滿了膠原蛋白。
短短時間,玉鼎就好像年輕了二三十歲一般。
“嗯?”玉鼎似乎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后身體靈巧的坐直了起來:“皇上,老臣感覺好像好了很多,難道是回光返照?不對,我的皮膚……”
任由玉鼎心理素質(zhì)再好,此時也忍不住驚呼起來。
他顧不得跟凌天多說,幾大步就沖下床去,站在了銅鏡前。
他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然后又扯開衣服看了看胸膛,原本的皮包骨,此時竟充滿了肌肉感,當然還有感受最清晰的,就是他的五臟六腑,此時沒有任何痛苦的感覺了,呼吸舒暢,脈搏澎湃有力,簡直就是一壯小伙子。
良久之后,玉鼎忽然轉(zhuǎn)過身,沖著凌天跪拜下去。
凌天又要去攙扶,玉鼎卻臉色肅穆道:“皇上,請讓老臣正式向您行個禮!”
玉鼎鄭重的對著凌天行了君臣之禮,凌天又以晚輩的名義,向玉鼎行了晚輩之禮,兩人這才重新落座。
“皇上,老臣身上的變化可是您所為?”玉鼎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但屋子里就他們兩個人,被打暈的傭人忽略不計,除了皇上,也沒別人了。
凌天神秘一笑,說道:“可能是老天爺看朕勢單力孤,所以才讓外祖父繼續(xù)幫朕吧?!?br/>
玉鼎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定然是這樣的?!?br/>
“老爺?!”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老夫人驚疑的呼喚,顯然是聽到了玉鼎中氣十足的大笑。
“皇上,還請暫避一下。您來侯府的消息,不能泄露!”玉鼎壓低聲音說道。
凌天點點頭,指了指屋頂,便悄悄離開了房間。
下一刻,侯爺夫人玉韓氏焦急的走了進來:“啊?!老爺您……”
“夫人,老夫得仙人賜藥,已經(jīng)好了!”玉鼎哈哈笑著說道。
玉韓氏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走到玉鼎面前,捏了捏他強健的胸大肌,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自從玉鼎臥病在床,這靖邊侯府的處境就很危險了,玉韓氏每日里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無片刻安寧。
她一婦道人家支撐整個家業(yè),各種瑣事自不必提,主要是心里的壓力,還有頭上懸著的利劍,讓她時常夜不能寐。
而此刻,看到玉鼎好轉(zhuǎn),緊繃的那根弦總算是松了下來。
“好了,夫人,咱們應(yīng)該高興才是。現(xiàn)在老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回來咱們再說話?!庇穸Π参糠蛉说馈?br/>
玉韓氏從玉鼎懷中抬起頭來,好奇的問道:“老爺要去做什么?”
玉鼎虎目一瞪,氣勢頓時釋放開來,就如同出籠猛虎一般,聲音低沉的道:“把我們失去的東西,都奪回來!”
“可是……”
“等我回來再說,還有我好轉(zhuǎn)的消息一定要保密,任何人敢泄露半個字,格殺勿論!”玉鼎叮囑完,便快速穿好夜行衣,離開了臥房。
玉韓氏看著自己的男人,又恢復了龍精虎猛的狀態(tài),眼淚再次忍不住奪眶而出。
……
侯府外,玉鼎跟凌天再次匯合。
“皇上,老臣要先去軍營走一趟,我給您找個地方休息,等事情辦妥,再把夜魅帶來拜見您?!庇穸φf道。
凌天搖頭一笑說道:“外祖父,朕閑著也無事,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也見識一下咱們的靖邊軍。”
“皇上不可!軍營那邊情況不明,雖然老夫有些把握,但終究存在風險,老臣不能置您于險地。”玉鼎當即搖頭道。
凌天笑了笑說道:“外祖父,朕現(xiàn)在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走吧,朕帶你去?!?br/>
一陣翅膀扇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緊接著黑鷹降落下來,凌天拉著玉鼎坐在了黑鷹的背上,黑鷹再次振翅高飛。
“皇上,這黑鷹當真了得!”玉鼎驚嘆道。
至于從何得來,玉鼎雖然很好奇,但識趣的沒有多問。
雖是血脈親屬,但身份擺在這兒,玉鼎身為臣子,可不好亂打聽天子的事情。
“是啊,小黑可是神鷹!”凌天拍了拍黑鷹的腦袋,小黑頓時來勁了,一聲尖嘯再次沖天高飛。
很快來到了城南五十里處的軍營,再往南便是大衍國的南部邊境了。
“外祖父,咱們先去哪兒?”凌天問道。
“當年老臣被奪權(quán),一部分忠誠部下被解職,另有一部分受老臣囑托選擇隱忍,留在了靖邊軍,他們雖受到排擠,但畢竟資歷在,還是擔任了一部分低階官職,就住在下面的營房內(nèi)。”玉鼎道。
凌天點點頭,示意黑鷹悄悄降落,然后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營房區(qū)。
玉鼎執(zhí)掌靖邊軍多年,對軍營甚至比自己家還熟悉。
順利進入營房區(qū),然后走到北面一排房間前,在其中一扇窗口輕輕敲了兩下。
很快里面?zhèn)鱽硪宦曎|(zhì)問:“誰?”
“子龍,是我!”玉鼎回答道。
緊接著房門打開,一個身高足有九尺的黑臉大漢探出頭來,見到玉鼎,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侯爺,您……”
“進去再說!”玉鼎先讓凌天進入屋內(nèi),自己在外邊看了看,這才進屋關(guān)門。
“屬下拜見侯爺!”大漢納頭便拜。
玉鼎也沒有介紹凌天的身份,將其扶起來,說道:“子龍,你馬上去把其他人叫來,老夫有重要事情吩咐!”
“是不是時機到了?”大漢頓時一臉狂喜。
玉鼎笑著點了點頭,大漢也咧嘴一笑道:“老子早就忍無可忍了,等會兒非得把那幾個雜碎捏成渣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