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修養(yǎng)之后,便再一次加入新的爭寵之中,如今,府上季縈心一家獨大,李氏,宋氏,兩個人都是她的人,加上自從生下弘暉之后,胤禛和季縈心的關(guān)系也是越發(fā)親密,一個月足足有十天的時間,都是留在季縈心這里。
剩下的二十天里,幾個庶福晉一人四天,去掉在書房的四天,剩下的沒有身份的侍妾,就只能分那四天,可就算是這樣,這四天里,胤禛也有一半的時間可能會去季縈心哪里,剩下的一半,也未必完全會招侍妾侍寢。
因此,相比較于有位份的庶福晉們,這些侍妾運氣好的,一個月還能見著胤禛一次,運氣不好的,好幾個月都未必能見到他一次。那入府最早的一個侍妾,幾乎是和宋氏同時期的老人了,距今已經(jīng)足足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胤禛,幾乎已經(jīng)被胤禛忘卻,如今垂垂老矣,比起蹉跎一年多的烏雅氏也不遠(yuǎn)了。
相比較于烏雅氏,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整,倒是養(yǎng)回了一身的好樣貌,加上她如今也不刻意保持身材,一天之中,八個時辰有六個時辰都看到她在吃吃喝喝,原本纖細(xì)的身材也變得豐腴起來。
不過,到底是個皇宮里出身的,雖然身材變得豐腴起來,但也是凹凸有致,不見肥胖,反倒是肉乎乎的,透著幾分憨厚,若不是早就惡了胤禛,再也沒有什么崛起的機(jī)會,就憑這樣獨樹一幟的樣貌,倒也能夠擁有幾分寵愛。
季縈心在府上一家獨大,德妃的心里自然是不高興的,不過,季縈心已經(jīng)如約給了章佳氏管家的權(quán)利,憑借這一點,章佳氏已經(jīng)隱隱壓了李氏和宋氏一頭,加上如今宮里正是選秀的時候,德妃協(xié)理后宮事務(wù),一時也抽不開身來,也不好做些什么。
而且,雖說后院里的幾個庶福晉每個人侍寢的時間都是四天,可實際上,其中的門道也不是那么簡單的,自從烏蘭的事情之后,李氏受到牽連,原本的側(cè)福晉之位也是煮熟的鴨子飛了,連帶著胤禛對她的印象也變得低了許多,雖然還不至于說厭棄,卻也沒有原來那么喜歡了。
至于宋氏,到底是府上入府最早的人,加上本身也不是以容貌出眾討喜的人,當(dāng)初只是因為是胤禛第一個女人,加上身材以及會來事的緣故,才被抬舉成格格,然后投靠季縈心,有所生育,才有庶福晉的位子。
因此,雖然同樣是庶福晉,卻是三人之中地位最低的,就連胤禛看她的時候,多數(shù)時候也不是在看一個庶福晉,而是在看一個投靠了季縈心的庶福晉,說不好聽的,就好似是季縈心的一個婢女一樣。
也就是季縈心待她不錯,加上宋氏本身也是個通透明白的人,否則,同樣是胤禛的女人,一個是他的福晉,一個卻被看作是對方的附庸,宮女,怕是一般人都要炸了。
反倒是章佳氏,雖然出身不高,卻是府上除了季縈心和烏雅氏之外唯一一個滿軍旗出身,加上章佳庶妃的關(guān)系,先天身份就高處李氏和宋氏一籌,之前在季縈心生產(chǎn)的時候立下大功,讓胤禛記在心里,如今管家管的井井有條,也是盡顯大家風(fēng)范。
胤禛留給一群侍妾的四天之中,除了去季縈心哪里之外,就只有去章佳氏哪里的時候,因此,章佳氏也因此成為府上僅次于季縈心得寵的存在。
宋氏重回爭寵戰(zhàn)場的時候,也正好是整個府上,甚至是整個皇宮最熱鬧的時候,如今,皇城之中,三年一度的選秀時節(jié)再臨,府上,則是因為兩個孩子的緣故。
說來也巧,弘暉是去年七月生的,而宋氏的小格格則是今年六月生的,因此,弘暉滿周和小格格滿月正好撞在一起。
因此,為了避免麻煩,季縈心提議,就把小格格滿月禮和弘暉的滿周禮放在一起,一場典禮辦兩件事情,也能節(jié)省開支。
為此,宋氏也是格外欣喜,阿哥滿周,比起格格滿月,自然是要盛大的多,更不要說這兩人一個是大清三代嫡孫,是嫡長子,另一個只是庶女而已,地位相差甚遠(yuǎn),根本不能同日而語,一個庶女,甚至舉辦滿月禮也只能是府上的一群妻妾熱鬧一下,僅此而已。
可是,如果和弘暉的滿周放在一起,那么,一群皇子阿哥,少不得都要來觀禮,就連后宮的諸位妃嬪娘娘,也會有所表示,連帶著小格格也能多處一些賞賜,畢竟見面三分情,在什么地方都是這么個道理。
況且,宋氏看重的也不是這些禮數(shù),關(guān)鍵是,一個在滿月禮的時候就在這么多皇子阿哥面前露過臉的小格格,比起養(yǎng)在深閨無人識的庶出格格,身份要體面了不少,就憑這一點,日后小格格出嫁的規(guī)格,就能再往上抬一抬,畢竟,哪怕是皇子阿哥的嫡女出生,也未必有資格讓這么多皇子阿哥過來觀禮。
至于說小格格并不是這一場典禮的主角,只是稍帶著的一個小奶娃,但宋氏還是因此歡喜不已。
這段時間,季縈心也早早的在訓(xùn)練弘暉抓周,這小子聰明,雖然只有一歲大小,但口齒清晰,能爬能走,如今連撒嬌的本事都開始登堂入室,每一次季縈心帶著弘暉去壽康宮的時候,他都少不得能從太后哪里薅走一些好東西。
不過,季縈心也知道過猶不及,熱火烹油的道理,弘暉如今已經(jīng)很招人恨了,若是太過,誰知道那些皇子阿哥會做出什么,因此每一次在太后哪里,也只肯收受一些瓜果點心之類的吃食,珍貴的東西半點兒也不敢碰。
饒是這樣,弘暉吸引仇恨的力量也是絲毫不減,為此,季縈心每次去壽康宮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方面,希望弘暉能夠得到太后的青眼,另一方面,也希望這種熱度能夠稍稍退去幾分,否則,真不知道,這樣一直下去,會不會讓人忍無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