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志與李吉
李吉嘴角摸出一絲苦笑,徐徐走上擂臺。
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面對陳小志,這種幾率純屬是大海撈針,但是竟然讓他撈中了。
當(dāng)李吉走上擂臺。
底下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那小子是誰呀,修為還沒有達到筑基期竟然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他是傻子還是瘋子啊!難道真的不怕死?”
“本以為那個三百一十七號就夠弱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比他弱的對手?!?br/>
“是呀,這么弱的對手,要是跟我們比的話,我們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幾率就很大了,不是很大,是一定,哈哈!”
一群人對于李吉露出藐視和嘲笑的神色。
主席臺上的三位長老自然也是對李吉一副藐視,但是他們卻有一絲絲的感嘆。
他們本以為李吉的修為至少也達到了筑基期,卻沒有想到李吉才突破辟谷期,竟然大膽地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
看見二人的修為,三大長老一臉的失落,似乎對于這一戰(zhàn)也不抱有什么期待,像是這樣修為的兩個人,就算是這第一局脫穎而出,但是第二局也會被淘汰。
“好了,開始吧!”三長老很是不耐煩地說道。
李吉對于眾人的藐視和不耐煩似乎沒有太在意,這樣的表情他似乎在奴仆時期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小子,沒想到讓我說中了,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我一定會殺了你,你千萬不要投降啊!死也要死得有尊嚴一點?!标愋≈疽荒樀睦淠f道。
他是怕李吉當(dāng)眾投降,自己失去報仇的機會。
李吉若是遇見別人,想必也就投降了,畢竟自己還要活著,活著修煉為自己的師父報仇血恨,但是遇見的卻偏偏是陳小志,想起陳小志這一年多對他的欺辱,他無法說服自己投降,就算是死,也要在陳小志面前死得有所尊嚴。
葉落和梅冷雨眼神中露出一絲擔(dān)心的光芒。
“李吉你千萬不要有事啊,那我可就內(nèi)疚死了?!比~落暗暗自語,心中責(zé)罵自己為什么當(dāng)時會那么沖動,現(xiàn)在害了自己的兄弟。
陳小志取出懷中的一個竹簡,打開蓋子,嘴中念訣,忽然,一道白煙噴出,一只雙頭巨蟒出現(xiàn)在臺中央,這巨蟒雙頭一紅一綠,一身花色鱗片,在陽光下發(fā)著奇異光芒,一看便是身有劇毒。
當(dāng)這雙頭巨蟒出現(xiàn)后,臺下眾人不由都驚呆了,這雙頭巨蟒的等級少說也在筑基期中期,雖然這陳小志的修為不高,但是有這巨蟒相助,相等于兩個筑基期的修為者攻擊一人,而且個人還是一個辟谷期剛過的弱者!
“看來我們輕視那三百十七號了。”
“是呀!那小子才筑基期修為,竟然會養(yǎng)出一條筑基期中期的靈獸,看來他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伙啊!”
底下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哈德老道一臉的冷漠,鋒利的目光落在李吉的身上,不由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算你倒霉吧,小子!為我侄子的雙頭巨蟒做飼料了?!?br/>
“亮出法器來吧!”陳小志躊躇滿志地說道,臉上說不盡的快意與得意。
看見他那一臉的怪笑,李吉心中很是不爽,但是他現(xiàn)在卻沒有一樣法器,唯一能與對手抗衡的招數(shù)就只有集納大*法,當(dāng)然,那降魔大*法在自己沒有達到筑基期的時候,絕對不能使用。
“我沒有什么法器?!崩罴卑椎卣f道。
頓時,底下一陣嘩然大笑。
“就這樣的修為,沒有任何法器來幫助還敢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真是笑掉了大牙!”
葉落和梅冷雨底下了頭似乎生怕大家認出李吉是他們的朋友。
“既然沒有法器,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倒霉,遇見了我。”陳小志冷冷地一笑,便念動法訣,一道靈氣灌入雙頭巨蟒之中,接著,那巨蟒便在擂臺上游走,直奔李吉咬來。
這雙頭巨蟒的速度并不快,似乎陳小志并沒有發(fā)動全力控制這雙頭巨蟒攻擊,有那幾分玩弄李吉的意思。
李吉雖然沒有與雙頭巨蟒交戰(zhàn)過,但是他與血蟒交戰(zhàn)過,當(dāng)然,那日他是如何死里逃生的,他也記不清楚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面對血蟒的同類,李吉確實心中有些畏懼,看見雙頭巨蟒而來,動作遲疑,向后一退,卻不料跌倒個大跟頭。
“哈哈!”又是一片哄然大笑。
葉落和梅冷雨頭低得更低了,似乎感覺到丟人。
看見李吉大出洋相,陳小志不由也笑了出來,接著在念訣,那雙頭巨蟒撲向李吉,李吉一怔,急忙轉(zhuǎn)身,在地上打個滾,算是避開了雙頭巨蟒的一擊。
在眾人的眼中,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懸念了。
臺上的三位長老點了點頭,似乎對那陳小志很看好,不愧是哈德老道的侄子!
嘶嘶……
雙頭巨蟒吐了吐舌頭,趁著李吉還沒有爬起,如同箭矢一般穿向李吉。
“小心!”葉落和梅冷雨看見這一幕,心中緊張之極。
“這小弟怎么還不投降,難道真不要命了嗎?”葉落焦急地握緊拳頭。
李吉雙手扼住那雙頭巨蟒的脖子,與那雙頭巨蟒翻滾在一起,這時,陳小志嘴角露出一絲兇狠,從懷中取出一柄匕首,向李吉而去。
“這小子看來是動了殺機了。”
“糟糕?!比~落和梅冷雨想出去解圍,但是這是比試,只有一方輸?shù)舨拍芩闶墙Y(jié)束,他們此時只能干著急,卻有心無力。
陳小志一臉的陰鷙,想起當(dāng)日李吉把他變成廢人的那一幕,他便較快腳步,下定決心非殺了李吉不可,當(dāng)他走到李吉身前半米的時候,忽然,他頓住腳步,周圍的靈氣開始慢慢浮動,這種感覺堂他想起當(dāng)日李吉汲取了他所有靈氣的那一刻,他不由心中一陣畏懼,那一刻確實讓他一生難忘。
“小志怎么了?”哈德老道一臉的茫然,明明可以報仇雪恨了,為什么他又停止了下來呢?
眾人依然是一臉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