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將大黃從獸圈中放出,大黃看了眼蕭慕后,走到院中隨意的吃起草。其實若非大黃原意,蕭慕根本沒法將大黃收入獸圈。
“小屁孩,我說你這黃牛不會在院子里隨地拉屎撒尿吧?”呂仁似乎想起此前被大黃欺負,故意說道。他曉得大黃知道他說什么,不過他沒意識到,其實,大黃很兇的。
“哞?。?!”大黃一聲哞吼,朝呂仁狂奔而來。
“停停停!我不是隨意一說嘛,沒事,隨便你到處拉屎撒尿,我絕對不說一句話!”呂仁嚇得繞著院子逃跑,嘴上求饒道。
“哎喲!”就一蕊實力的呂仁顯然沒有得到大黃的原諒,被牛角一沖,飛倒在地。不過大黃也沒動真格,只是想著教訓這個嘴巴臭的小子一頓。
呂仁的慘狀惹得蕭慕一陣大笑,“叫你要和大黃對著干,吃苦頭了吧,活該!”
小插曲過后,蕭慕走進屋內,收拾完自己那滿是灰塵的屋子,躺在床上翻看那一本紅色冊子,他記憶力超強,翻閱速度自然也不慢,很快他對這鎮(zhèn)魔宗外門的瑣事有了些了解。
鎮(zhèn)魔宗招收弟子是每十年一招,經過入門測試合格者可加入鎮(zhèn)魔宗成為外門弟子。鎮(zhèn)魔宗外門弟子最多只會維持一千五百人,凡是滿六十歲且實力無法突破一瓣的外門弟子都會被取消外門弟子的資格,被派往其他部門任職替宗門服務。其每屆招收弟子名額都不超過二百五十人,這樣一來外門弟子數量基本能維持在一千五百以內。
另外外門弟子的身份牌號是實力的象征,一般牌號越靠前說明實力越強,如此受宗門的待遇越好。平時一些弟子間為了使自己身份牌號能往上沖沒少互相挑戰(zhàn),被挑戰(zhàn)者不允許拒絕,當然這挑戰(zhàn)也必須要去挑戰(zhàn)臺登記再戰(zhàn)斗方可得到認可。不過牌號在200開外的弟子一般也懶得去互相爭斗,實在沒意義。除非能得到前兩百的牌號,否則一切都是虛的。而真正實力強大的弟子也不會去爭,他們一心想著跨入一瓣境界,沒那閑功夫去爭什么,反倒是那些不上不下的弟子爭得歡。
蕭慕看了眼自己的牌號,“1123”,無所謂一笑,幾乎是倒數嘛。
蕭慕繼續(xù)看那本介紹,知道外門弟子每年年初一月都可以憑借自己的身份牌去領丹藥功法等各種物資。在六十歲之前的外門弟子不需為宗門做任何事情,只管修煉,只要有實力達到一瓣的弟子立刻會被納入內門。當然若是達不到的話,對不起,接下來你都得為宗門做事直到你死或者能破入一瓣之境。
這本小冊子上對鎮(zhèn)魔宗內門幾乎沒有提及,所說的都是在外門的注意事項等。上面說外門弟子不得隨意外出也被寫的清清楚楚,想想若是入門后無所成,這一輩子就算是沒了。
就在蕭慕他們忙于入門的瑣事時,這座大山的山頂,一座巨大殿府屹立,殿門上寫著兩個氣勢宏博的金色大字——“鎮(zhèn)魔殿”!
這殿內站著一個大胖子,胖子前面是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大殿內正中的主座上。那男子四十來歲的樣子,有胡須,但不長;雙目炯炯有神,坐在那隱隱給人一種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感覺。
不過此時這男子在聽到胖子的一陣訴說之后濃眉緊皺,從座位上站起在寶座前來回徘徊著。
“不少于三個化形!這魔獸黑森想要干什么?”似乎是在和胖子對話,也似乎是自言自語。
看著那男子愁眉苦臉,胖子沒心沒肺的在笑著。
“不管它們要做什么,這御獸城始終是不能失的,回頭我親自出馬帶上宗門高手去黑森邊緣看看,我就不信它黑森敢玩火!可惜了那一城的凡人死于非命。”這個男子在說道要親自出手時眼神凌厲,但在說道洪城一城將士的死時眼神黯淡,略顯悲哀。
“好了,死老頭子你別在我面前假慈悲了,你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啊,平常做戲做多了,現在和胖子我說話都來虛的?!迸肿酉喈敳唤o這個男人面子,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那中年男子苦笑。這情景看起來實在讓人想不到他們會是一對父子。
女子宿舍區(qū)97號大院,里面住的是郭家三個女人,屋子早已收拾干凈,郭可兒坐在自己屋內輕聲哽咽著。
“可兒姑姑,我是小霞?!鼻瞄T聲響起,可兒擦了擦眼角開了門。
“姑姑…”郭霞看著可兒那紅紅的眼睛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霞別哭了,找姑姑有什么事嗎?”郭可兒拍了拍小霞的背,輕聲道。
“小霞來看看姑姑,小霞覺得姑姑似乎對能進修真宗門一點感覺沒有。”郭霞擦了擦眼淚道。
“唉,你姑姑我根本就不想修真,若不是還牽掛著虎明,我可能早就去陪國兵了?!惫蓛罕瘋?。
“姑姑,虎明天資異秉肯定能修有所成,若是你不修煉,將來怎么可能長期陪在虎明身邊呢?要知道能跨入一瓣修為,壽命就會增加百歲啊?!惫紕竦?。
“小霞別說了,這些姑姑我都知道,其實就算我想修仙也不行的,要知道當年你姑父、你爹爹都沒能過修真門派選拔,那天賦要求得是多高!我只想在這剩下的幾十年里看著虎明和你們兩個長大成人,百年之后再去陪你姑父,免得他孤單?!蔽蚁脒@樣也算對國兵有個交代。
“姑姑…唉?!惫疾恢绾蝿窠狻?br/>
……
入門后的一年里,蕭慕足不出戶,整天在自己屋內修煉心法,當然他修煉的并非這鎮(zhèn)魔宗領的心法,而是他母親慕容紫所給的青龍宗心法,起初蕭慕想拿出那所謂的‘破封丹’吞食,可是腦子里想起母親在離開他的前幾天時說過的話:“慕兒,你要記住修為在一瓣前最好不要使用任何所謂的有助于修行的丹藥,那樣對你以后不好。”
最終蕭慕沒有吞食這‘破封丹’。
雖然蕭慕不曾吞食丹藥,但是這一年里蕭慕的實力依舊提高不慢,達到六蕊,而他腹中丹田處那紅色的花蕊也已經是四蕊。
年初的一天,蕭慕從屋內走了出來。
“哇,小屁孩你終于再次從屋內出來了啊,離上次出屋都有一個多月了吧,服你了,真耐得住寂寞!”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用看就知道是呂仁。不過此時院子里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三個外人。蕭慕一看那三人中有兩人修為是五蕊,另外一個是六蕊。再看呂仁,短短一個月他又從上次的三蕊實力成長到現在的四蕊,其速當真不慢。
三個外人此時都看了眼蕭慕,見是個如此小的孩子本沒在意,可接著那年紀稍大的六蕊青年瞳孔微縮,他發(fā)現他看不透這孩子的實力。這意味著眼前這孩子至少和自己一樣有六蕊的實力。他心中震撼,心中嘀咕,“難道又是一個蔡虎明、秋無情等級別的怪獸?”
“你好,我叫王魁,是五年前加入宗門的,也算是半個新人?!鼻嗄暧押玫拇蛘泻舻?。
“我叫蕭慕?!笔捘轿⑿Φ?,說著走到他們身邊,另外兩位五蕊的青年見王魁對這少年如此友好也不敢托大,禮貌的自我介紹,“我叫王?!?、“我是張林”。
呂仁心中偷笑,“知道哥的靠山也很牛了吧?以后別想欺負哥,只要兩三年我肯定比你們強?!?br/>
“不知道蕭兄弟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白幫?”叫王魁的青年問道。
“什么白幫?”蕭慕疑惑。
“是這樣的,我們這外門有近一千兩百的弟子,有些弟子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源或者為了不受欺負就會聯合起來成立一個個大小勢力,畢竟在這外門是得待好久的,他們這是在邀請我們加入這個勢力呢。”呂仁趕緊解釋道,“不過加入勢力后你就要聽勢力里的老大們的話,替他們做事?!眳稳什煌由线@句。
“那是自然,團隊的老大們保護我們能不受欺負,我們替他們做事也是天經地義的?!?br/>
張林聽后不以為然道。
“這樣的話我還是不加入了,我平時都是在屋里修煉,沒時間做其他事情?!笔捘嚼蠈嵉?。
“小子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等你到時候修煉沒有‘破封丹’可用,沒有辟谷丹可吃時你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遲了。別看你這一年來沒遇到麻煩,主要還是大家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以后你想那樣安靜修煉就難了?!睆埩植荒蜔┑慕忉尩?。
“反正我不想加入?!笔捘皆趯Ψ秸f了一堆后依舊無動于衷,簡明道。
“好,你有種,你呢,呂仁?”張林無奈,把目光看向呂仁。
“他是我老大,我跟他混?!眳稳士戳丝词捘叫Φ?。
“好,我們走著瞧,告訴你們其他的幫派來拉人的話可不會像我們這樣沒脾氣。”張林怒道,他之前看了眼王魁,見那王魁沒有動手的意思,只得放狠話給自己下臺。
“唉,蕭兄弟你好好考慮下吧,事情沒那么簡單的,當初我也和你一樣的想法…”王魁說完率先朝門外走去,另外兩人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