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的眼神里有一絲疑惑,似乎也不明白要把我銬起來的原因。
“徐警官……陳醫(yī)生……”
我把手指向正在往出口方向挪動的陳醫(yī)生,不安的說道:“他要逃跑了”
徐警官猛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他放開已經(jīng)被拷住的我,猛地撲向正要打算逃走的陳醫(yī)生,果然是軍警,陳醫(yī)生被重重的撲倒在地,腳被徐警官抓了個正著,不過,陳醫(yī)生也不是干吃軟飯的,他的腳猛烈的踢著徐警官,就在這時密室的出口發(fā)出聲響,厚重的石門快速的閉合,眼看徐警官的手就要被截斷!陳醫(yī)生破釜沉舟的甩下自己的鞋襪,倉皇逃去。石門緊緊閉合的一瞬間,室內(nèi)的燈光突然熄滅,只剩下病床上的制冷設(shè)備發(fā)出的微弱的寒光!
黑暗中的徐警官只抓到了一只鞋子。
“MD,我被騙了!”
那只在寒光中漆黑油亮的皮鞋被陳警官狠狠的刷在地上,‘碰’的聲音在屋子里來回震蕩。
“陳警官,你為什么要拷我?!蔽倚⌒囊硪淼膯柕?。
“你說我為什么拷你!”他氣急敗壞的對我說:“我剛醒來就發(fā)現(xiàn)你在攻擊陳醫(yī)生,,我不拷你,我要去拷陳醫(yī)生?”
聽了他的話我斷定他八九不離十的產(chǎn)生了誤會,我解釋道:“你現(xiàn)在明白我其實在自我防衛(wèi)了吧,其實,被嚇到的人是我,你進門后被陳醫(yī)生嚇了毒手不省人事,他要攻擊我的時候……”
我頓了頓,他要攻擊我的時候,刺中了游戲的進入條件,游戲救了我一命。
可我在游戲中被怪物刺中身體的痛楚就像真的親身經(jīng)歷一般。
徐警官看我陷入沉思的樣子,沒好氣的說:“然后我就醒了,還把你銬起來了對吧。”
黑暗中我勉強能看清他清澈的眼睛。
我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回復(fù)他,我說:“恩,所以,徐警官你能給我松綁么?”
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也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對我堅定的回答:“不能!”
我……
“可是……”我可憐巴巴的說:“我的手好疼啊?!?br/>
“疼就忍著!”他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不能就這樣任他擺布,我不依不饒起來。
“快點,給我打開!”我的語氣生硬起來。
“恩?”他似乎才正視到我。
“真是服了你。這么黑的地方,我要怎么給你打開?!?br/>
“這樣,你慢慢的往我聲音這兒靠近,我喊停,你就停下?!?br/>
“我告訴你,我可什么都看不到哦?!?br/>
“你過來就好了”
然后,我聽到了他開始慢慢的挪動腳步,巨大陰冷的房間里,徐警察的腳步聲音分外明顯,說真的,作為女生的我,在這種環(huán)境下,哪有不怕的道理。
突然感覺一個人站在了我背后。
“啊啊啊啊啊?!蔽以僖部刂撇蛔?nèi)心的恐懼,哭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徐警察的叫聲,他叫喊的聲音比我還慘烈。
我停下哭喊,哭笑不得。
“好啦,停下。”
“哇靠!你這個女人!突然間喊叫什么,可嚇壞老子了!”
“好啦,對不起,你可以幫我打開了?!?br/>
“話說,你的手在哪兒啊?!?br/>
“我的手在這兒!”
為了讓徐警官找到我的手,我使勁抬了抬胳膊肘,不想到打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
這手感,該不會是……
“靠!你往哪兒摸呢,老子還是處男!”
我已經(jīng)笑到不能自己,趕忙道歉道:“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還是處男,呸!我不是故意的,所以,請你幫我解開手銬好么?”
“湊!老子不干了!”徐警官一邊狠狠的說話,一邊乖乖的給我解手拷。
冰冷沉重的手銬終于被順利解了下來。
“你說,你怎么這么大了,還是處男啊?”我嘴欠的問道。
“媽的,你再八卦小心我再給你拷上!”
我趕緊捂住了嘴巴,生怕他會把玩笑當真。
“咱倆靠背走,先觀察一下處境地形?!彼跉鈬烂C起來,我也突然意識到,我們被關(guān)在了只有陳醫(yī)生一人知道的密室中。
“對了,手機!”我突然想到,這種情況下,只有手機能夠幫助我們聯(lián)系到外界。
“我的手機呢?”徐警察質(zhì)問我。
“我怎么知道你的手機?”
“糟了,我的手機消失了!快找一下你的!”
“我的還在……”
我掏出衣服內(nèi)側(cè)衣袋里的iPhone,心里卻揣測不安。
果然不出我所料,剛打開手機鎖定,顯示還有不到10%電格的手機就出現(xiàn)了一只白蘋果,我絕望的晃動著手機,希望它能起死回生。
徐警官沒好氣的說:“這下可好了,手機只能當板磚用了,不過你還有塊板磚,我什么都沒有。”
“怎么辦啊?!蔽医^望的鼻子一酸,眼淚快要夾不住的奪眶而出。
“這下可真是徹底與外界隔絕了,這樣,咱倆靠背走,先觀察一下地形。”
徐警察到底是警察,兩個人背靠背在漆黑的房間中,小心翼翼的向散發(fā)著微弱寒冷光的病床走去。
可是
“你發(fā)什么抖?”我問靠在我背上止不住發(fā)抖的大男人。
“你以為你不抖嘛!”他沒好氣的回應(yīng)我“靠近我!”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你還是處男!”
“處男怎么了,處男犯國家法律了,我告訴你蘇珊珊,再提我是處男的事,我給你安排嫌疑人的身份你信不信!”
“我沒說我不是嫌疑人阿!”
“……”
徐警察是不是被我噎住了?不對啊,他那么能說善辯的一人,難道說……
“珊珊,我……我看到了陳醫(yī)生……”他的聲音顫抖著,已經(jīng)帶了哭腔。
”陳醫(yī)生?你確定?”我難以置信,卻也不敢轉(zhuǎn)身去看,在徐警察的背后,我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恐懼籠罩著我,這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把我嚇死。
“咳咳咳……”
“啊!”
感覺被抱到一個溫軟的懷抱里,我抬頭,差點磕到徐警察的下巴。
“你到我懷里干嘛,看我是處男,占我便宜啊。”
“分明是你把我樓到懷里的!”
我條件反射的從徐警察跳出來,她拉住我,目光看著病床,幽幽的說道:“你看!”
冰冷的病床被冷氣包裹,我打了個寒顫,定睛一看,床上赫然躺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陳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