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大色狼,給我死開!”美女回應(yīng)。
“喂喂喂,我可不是色狼!”唐木對于夏昱說自己是色狼的事情表示不贊同,本來好心好意的要去送她,怎么就被說成色狼了呢。
夏昱欲言又止,她本來想說不是色狼為什么一直頂著我的屁股。不過這話也不能當著大庭廣眾說出來,于是奮力想把自己的手掌從唐木的掌握中抽出來,然后出去再找一輛車趕緊趕到會場。
看見夏昱不答,唐木就以為是默許的意思,于是滿心歡喜的拉著夏昱下了公交車,盡管車門沒有打開,但是唐木卻一腳踹開了,畢竟在美國瘋狂了一些日子之后再回到國內(nèi)難免有些不太適應(yīng),依舊保持著以前的做派。
司機和車上的人看著唐木一腳踢開的車門愣住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啊,當眾耍流氓不說,還公然的劫持妹子,并且一腳踢開了公交車的車門。
醒過神來的眾人知道有大事情看了,畢竟外面就是交警,雖然不是刑警什么的,但是也是警察嘛,司機也反應(yīng)了過來,緊跟著唐木跳下公交車,扯開了自己的嗓子喊道:“警察快來啊,有人耍流氓、劫持美女、損壞公交車??!”
周圍被撞車事故吸引了目光的眾人聽見司機的大喊,一下子就轉(zhuǎn)移了視線,來看看這個當著警察的面耍流氓,劫持美女外帶毀壞公交車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某二代?還是某某二代?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二代?
唐木當然不是什么二代,要真算的話,也頂多就是個暴徒一代。
夏昱被唐木拉著自然也不能就這么屈服,于是大喊救命,眾人本來還在人群中尋找唐木的身影,人太多了,一時間找不到,但是聽見夏昱這么一喊,紛紛找到了目標。
只見唐木強行拉著夏昱朝著警察的方向走去。
眾人看著唐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是自首么?
結(jié)果,就見唐木來到了一個警察的身邊,出聲詢問:“警察先生,你這摩托車能開吧。()”
負責處理此次車禍的交警看見唐木竟然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并且問自己胯下的摩托車能不能開,一時間摸不到頭腦,不過也順口答音:“能開?!?br/>
“怎么開?”
“打火,加油門。”
“好的,謝謝你,這車被我征用了?!?br/>
唐木說完,不等交警反應(yīng)過來,直接把他從警用摩托車上推到地上,然后拉著兀自還在喊救命的夏昱坐到了摩托車上。但是夏昱在后座上不太老實,于是唐木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身前,用自己的雙臂控制她,然后打火,轉(zhuǎn)動右把手,摩托車就像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順著大道絕塵而去。
被唐木一把推倒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的交警緩過勁來,卻已經(jīng)看不見唐木的身影,連忙從自己的腰間拿下對講機,通知總局:“021呼叫總臺,021呼叫總臺。”
“收到,請講?!?br/>
“賀寬路十字路口一名歹徒挾持一名女性人質(zhì),搶奪一輛警用摩托車朝著槐古路逃竄,請求支援。重復(fù),一名歹徒在賀寬路十字路口挾持一名女性人質(zhì),搶奪一輛警用摩托車之后朝著槐古路的方向逃竄,請求支援?!?br/>
警方總臺收到了這名交警的求援信息之后,馬上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交警負責堵截,武警也隨之出動在各個路口布置關(guān)卡,準備攔住這名暴徒,并且配備了狙擊手待命。
這可不是小事情,當眾挾持人質(zhì),這么多群眾看見了。并且搶奪警用摩托車逃竄,還打傷了一名執(zhí)勤交警,這可是要上頭版頭條的大事情,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唐木剛剛把美國攪得一灘渾水,回到國內(nèi)還沒消停幾個小時就又惹出了這一堆的事情,不得不說,唐木很有造反的天賦。
騎著摩托車的唐木一路狂奔,然后問自己懷里的夏昱:“怎么走啊,你給指路??!”
“救命?。““““?!”夏昱不答,只顧喊著救命,畢竟唐木開著摩托車的車速有些快了,并且夏昱現(xiàn)在是被劫持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連問了幾句,得到的都是夏昱的狂喊救命,最后,唐木也火了:“在喊救命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下去!”
夏昱聽見唐木這么說,果然緊閉著嘴唇不再大喊,并且緊緊的抓住了摩托車的儀表盤,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指到了100的指針,又閉上眼睛開始瑟瑟發(fā)抖。
“到底怎么走!”
“不知道!”
“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下去!”
“前面右轉(zhuǎn)!”
……
唐木聽著夏昱的話,一邊大喊著“閑人閃開,飆車啦,撞死不賠”,一邊繼續(xù)加大油門沖了過去。
路人看見一輛瘋狂的摩托車朝著自己“飛來”,紛紛躲避,其實不用唐木大喊,他們也能看得見這輛低空飛行的摩托車。
在夏昱的指路之下,唐木左右穿插,進小巷穿胡同,弄的身后的警車不得不停下來,因為根本進不去這么窄的道路。
高速行駛的摩托車卷積著狂風(fēng),帶起一陣陣的塵土飛揚。在狂風(fēng)和塵土之間,一名驕傲的男子迎著呼嘯的氣流擺出了一副享受與壓抑共存的神情,他跨過咖啡廳,穿過公園。
在這名男子的身前,一個身穿職業(yè)裝的女性瑟瑟發(fā)抖的趴在儀表盤上。
這風(fēng)一樣的男子他在追求什么,是速度與激情,還是世俗與污霾,他臉上的表情是對于渴望的理解,還是對于世俗的憤慨?
都不是!
唐木所追求的并不是多么高尚偉大的情操,他所要做的,就是保證不讓自己噴涌而出,僅此而已。
感受著胯下傳來的異樣,唐木十分享受,卻也十分難受。顛簸的摩托車使他的身體與夏昱的臀部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以至于……一柱擎天。
摩擦所帶來的快感是唐木以前沒有體會過的,作為一個處男的他實在很難做到這種情況下還鎮(zhèn)定自若的程度,雖然舒爽,但是他也不想很丟臉的一瀉千里,于是,他必須努力克制,所以臉上的神情才如此的豐富多彩。
就在唐木胡思亂想的時候,趴在儀表盤上的夏昱說話了:“到了,到了!”
唐木聽見夏昱的話,按耐住心中的異樣,看著自己眼前的大廈,看起來,這就是夏昱的目的地了,于是,唐木開口了。
“怎么剎車?”
“那個,把手前面的那個就是剎車?。 ?br/>
夏昱實在不知道唐木竟然連剎車都不會,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廈,于是出聲提醒,她可不想和唐木一起撞死在這里。
唐木按照提醒,捏了一下自己左手邊的離合,當然,他并不知道這是離合。
一把捏到底,于是,唐木就和夏昱一起飛了出去,目標就是大廈的玻璃門。
唐木心中暗恨,這剎車太靈了,來不及細想,在半空中憑借異于常人的身體素質(zhì)硬生生的扳正了身體,然后拉住了還在低空飛行的夏昱,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兩人齊齊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被唐木拉到懷里的夏昱還在喊叫著,畢竟剛才那種情況下正常人根本來不及思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撞在大廈的鋼化玻璃上之后會不會摔成植物人。
“喂喂,別喊了,沒死呢。”
唐木拍了拍夏昱的肩膀,提示她已經(jīng)落地了,根本沒有撞到玻璃上,而且也是讓她不再喊叫,唐木在她的尖叫之下被震得有些耳鳴了。
夏昱感覺唐木說話,并且拍自己的肩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樣撞到鋼化玻璃上,而是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看著那臺警用摩托躺在一旁,輪子還在兀自轉(zhuǎn)個不停,夏昱一陣后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唐木看著夏昱拍胸口的動作,剛剛萎靡下去的堅挺再一次抬槍立馬,眼神也直勾勾的盯著夏昱的胸口猛看。
穩(wěn)定心神之后的夏昱也覺察到了來自身后的異樣,剛才在摩托車上因為緊張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唐木一柱擎天的情況,并且在她二十五年的生命里也沒有過如此經(jīng)歷,但是她卻也知道頂著自己的是什么東西。于是從唐木的懷抱里掙脫,一巴掌扇在了唐木的左臉上,五道青紅的掌印浮現(xiàn),倒是與右臉相得益彰。
“流氓,色狼,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