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說的話多少帶了點(diǎn)兒氣性,威力不差,把蕭瀾也氣得不輕,但他到底不是死纏爛打的人,聽她這么說便沒再糾纏。
時(shí)間一天一天的過,很快,皇帝從西南巡查回來,剛好趕上回京過壽。
興許是此行還算順利,皇帝竟一反常態(tài)說要大操大辦,不僅要舉辦宮宴,還要三天不上朝。
聽說這事兒時(shí),裴景正跟蕭瀾在一起,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我沒聽錯(cuò)吧,這也不像陛下的風(fēng)格啊,幾天不上朝。”
蕭瀾睨了他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可裴景就是好奇啊。
“對(duì)了,你今天不是進(jìn)宮了嗎,陛下怎么說?”
說起這事兒,蕭瀾也是一頭霧水:“沒見著陛下,說是在忙?!?br/>
裴景更納悶了:“連你都沒見著,可真是稀奇。”
說話間,裴景眼神一閃,看著阮寧招呼別的客人,也不搭理他們,用胳膊肘懟了懟蕭瀾的胳膊,噓聲說:“哎,阮姑娘還不搭理你呢。”
蕭瀾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再看他時(shí),語氣生冷:“就你明白,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br/>
裴景揶揄道:“說我干嘛啊,也不知道是誰自作自受,我可聽說她跟傅衍之走的很近,你倒是不著急,怎么說也是你倆認(rèn)識(shí)的早,又不是見不著人,說上幾句話不久破冰了。”
話還沒說完,裴景的小腿突然被人踢了一腳,他下意識(shí)的噤聲,抬頭一看,是阮寧過來了。
他抬手跟阮寧打招呼:“阮掌柜。”
裴景沒的罪過阮寧,阮寧對(duì)他的態(tài)度還不錯(cuò):“裴世子,飯菜可還合口味?”
裴景連連點(diǎn)頭:“你們這菜越來越好吃了,大廚的手藝有長進(jìn),是不是,王爺?”
他把話拋給蕭瀾,本意是給他一個(gè)跟阮寧交流的機(jī)會(huì),蕭瀾確實(shí)是開口了,可說的確是。
“這個(gè)菜做咸了,上次吃可不是這個(gè)味道。”
裴景呆了,讓你說話,不是讓你惹事。
阮寧同樣身形一滯,用手揪著一塊嘗了嘗,還真是咸了。
她面色不怎么好,招呼店里其他人:“給王爺再重新做一盤?!?br/>
*
宮宴當(dāng)天。
賓客一般都是晚上來,可周嘉陽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父親了,中午特地跑過去跟周元吃午飯。
剛一見面,周嘉陽就撲進(jìn)周元懷里:“父皇,可算見著您人了,最近忙什么呢,連女兒找您也不見?!?br/>
“周元”上下打量一眼周嘉陽,視線從她挺翹的鼻梁,略過紅潤的嘴唇,再往下,看著她抱著自己胳膊的手。
他不動(dòng)聲色的回握住周嘉陽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心中驚嘆:不愧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這手軟的跟豆腐似的。
自從被周旻接進(jìn)宮,他整日學(xué)著如何扮演“皇帝”,周旻怕他露馬腳,也不讓他碰后宮的妃子,整天看得見吃不著,他都要上火了。
周嘉陽不是沒跟父親牽過手,但那都是小時(shí)候的事了,如今她都嫁人了,這樣感覺特奇怪。
她沒多想,只收回了手。
手下落空后,“周元”心中暗自思附,開口道:“今日要不要跟父皇一起吃午飯,午飯后,你可以直接歇在這兒?!?br/>
周嘉陽不知道父皇心中所想,滿心歡喜的答應(yīng):“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