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明見他不再拒絕自己的好意,心里也高興,“好了,我回城去了?!?br/>
孟然點點頭,“孩子還睡著,我就不送你出去了?!?br/>
“不用你送?!币姑鲗⒌厣系膭炱鹞罩?,大步出屋往外走。
剛出竹林一段路,便被三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攔下路,夜明將手中劍握緊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那三個大漢并不言語,提劍便來攻擊他。
夜明趕緊側(cè)身躲避,本不想與他們纏斗,不料那三人雖體胖,身形卻十分靈活,配合也十分默契,來勢洶洶,劍劍直逼夜明要害。
夜明見狀來了火氣,認真反擊起來,不一會兒便占了上風(fēng),專攻三人中最弱的一人,趁他不留神將他一掌擊倒在地,又快速將剩余兩人的劍挑落在地。
倒地的大漢見隊友也敵不過,快速站起來,冷喝一聲,“行啊,子,有兩把刷子?!蓖甏盗艘宦暽?,林里又冒出來四五個黑衣人。
夜明無語,急忙停下道,“誒誒,別打別打,你們到底要干嘛,直好嗎?爺沒工夫跟你們打。”
那大漢又道,“恭親王有請,識相的話跟我們走。”
“我靠,那你不早,害爺浪費力氣跟你們打半天。”夜明怒罵一句,將劍收回劍鞘,大搖大擺往前走,“快點前邊帶路,別浪費爺時間?!?br/>
那漢子見他這般十分不爽,也不好發(fā)作,只好帶著他快速回恭親王府。
剛踏進府門,便被人從身后一把推倒在地,幾個廝上前將他捆了起來蒙住眼睛。他不由得又爆粗,“我靠,你們有毛病?。俊?br/>
并無人理會他,幾個廝架著他往后院走,到一間牢房里停下,又將他換捆在木樁上,才扯開他眼上的布。
夜明恢復(fù)視線后見恭親王在不遠處坐著,便大聲問他,“恭親王,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過分了吧?”
恭親王冷哼一聲,“誰你是客了?階下囚不要叫好么,子,活著不好么,偏要來招惹本王?!?br/>
“我什么時候招惹你了?不就爬你家門一棵樹么,這也計較,這么氣?”
“別跟本王?;^,孟然等人在竹林的話你都聽了些什么,若是不實話,休怪本王不客氣?!?br/>
“容我想想?!币姑鞯皖^假裝沉思,半晌才抬頭道,“聽你想謀朝篡位?”
恭親王聞言,臉色大變拍桌站起身,“混賬東西,竟敢污蔑本王,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吶,給本王大刑伺候。”
夜明見人抬著火盆上來,心里也有些害怕,萬一他們在臉上烙疤怎么辦,急忙道,“誒,您別動怒啊,沒有就沒有嘛,就算有也沒什么啊。”
恭親王示意人停手,對他道,“子,你雖討人厭,但也是個難得的人才,本王是惜才之人,識相的話便來為本王效力,本王饒你不死。”
夜明嘲諷的看他一眼,“夜某閑云野鶴一個,雖在太子府上,也未曾效力過,王爺這算盤還是別打了?!?br/>
“你……”恭親王話剛開,便被匆忙跑進來的廝打斷,“王爺,太子來了,在前廳等著呢。”
“太子為何會來?”恭親王心里一驚,見夜明滿臉戲謔,越發(fā)討厭他,“子,見了太子最好不要亂話,否則孟然死無葬身之地。”
又吩咐廝給他上刑,便趕緊去了前廳。
夜明見人拿著細長的針靠近他,急忙叫道,“你要干什么??”
“子,這招叫做千瘡百孔,放心,不會有任何傷的?!蹦菑P奸笑著將針插進他皮膚里。
疼得他倒吸一涼氣,嘴上卻要作死,“你撓癢癢呢?還有什么大招,盡管使出來。”
“呵,別急,馬上給你安排。”那廝又從旁端過一碗水,掐開他的嘴便往里灌,“這招叫做掏心挖肺?!?br/>
水剛?cè)肜蔽毒退查g涌滿了他的唇齒間,旋即蔓延至身,白皙的臉瞬間爆紅,五臟六腑如同有火燒一般。
“咦?難道威力不夠?”那廝見他不話,又重新端過一碗來,要來灌他。
夜明早已辣得不出話,見他還來,急忙大著舌頭嘟囔道,“再來就要死人了,有本事你自己喝一?!?br/>
“哼,我還以為治不了你呢?!?br/>
夜明見他將碗放下,暗松一氣,又道,“水,快點給我水?!?br/>
“做夢呢?你先把心吐出來再?!?br/>
夜明感覺自己快被辣死了,也懶得再話,低頭極力忍受著。
恭親王到了前廳,見楚玨端坐著,面色不善,便笑著上前,“太子今日怎么有空來本王府上。”
楚玨看他一眼,“本宮也不廢話,聽我府上謀士夜明在皇叔手上,若是他有什么地方得罪皇叔,還望皇叔大人不記人過放他出來,本宮自會處置他?!?br/>
恭親王呵呵賠笑道,“太子言重了,本王請夜明先生來府上,不過是請教一些問題罷了,何來得罪本王一,待問題解決了,自會好生送他回太子府?!?br/>
“哦?”楚玨冷笑一聲,冷眼看著他,“不知道皇叔遇到什么難題了?恭親王府上養(yǎng)的是廢物么,皇叔遇見難題居然需要求助外人,不妨出來,本宮幫你解決。”
恭親王見他這么直接,臉上笑容僵住,強忍怒意道,“不勞太子費心?!敝羞^一旁護衛(wèi)吩咐,“去將夜明先生好好請出來。”
楚玨也懶得與他再話,端起桌上的茶杯來反復(fù)合蓋,等著夜明出來。
夜明緩了許久,胃里的辣意才消退下去一些,身體仿佛被掏空,渾身大汗淋漓,無力的垂著頭。
那護衛(wèi)進來見夜明低著頭,以為他被弄死了,嚇得趕緊跑上前探他的鼻息,見還有氣,才放下心,吩咐旁人,“趕緊將人松綁,王爺叫帶他出去。”
夜明到了前廳,也顧不上跟楚玨行禮,端起桌上的茶水便往嘴里灌,半晌才慢下呼吸,對楚玨行禮,“殿下,夜某失禮了?!?br/>
楚玨見他十分虛弱,不由動怒,看向恭親王的目光越發(fā)冰冷,“這就是皇叔所謂的請教問題?本宮府上的人,還用不著皇叔來教訓(xù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