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lán)的天空,閃亮的太陽,吹著永不停歇的草原之風(fēng)。
配上嘻嘻冉冉的街道,與客人買賣吵雜的店主,這樣平靜的生活對于操勞的人也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呢。真的感謝神明,賜予人類享受這一無比珍貴的時刻,真是,這種時候,稍微奢侈點,如果再來一份...
“請給我來一份澆滿濃汁的秘制鐵板烤囊,就更加完美了“
“好嘞,稍等”
站在天夏身后,頭圍灰色頭巾,身圍白色圍裙的大叔咧著嘴,閃著大白牙。左手一伸,用鐵夾夾住圓鼓鼓的肉囊;右手拿刀鏟,在鐵板上,如啄著藏在木頭里蟲子的啄木鳥,得得得得飛快鏟幾下,油板上的殘渣準(zhǔn)確飛入桶中。
絕妙的技巧啊。
肉囊在油滋滋高溫的鐵板上來回滾動,圓形的外表漸漸癟了下去,內(nèi)部的湯汁開始融化,從肉囊的表皮滲透。
天夏忍不住高挑鼻尖,啊好香??諝怙h來陣陣肉香,迫不及待想要吃了。
忍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天夏心想,為了分散饞癮分泌大量的口水。
我記得這肉囊的做法是:
一、將剁爛的肉泥注入大肉囊的三分之二,超過三分之二越多,肉泥于肉囊受熱不均,表皮會比肉泥先焦,不宜入口。肉泥太少,囊餅內(nèi)部易熟,導(dǎo)致兩者味道不和,影響口味。
二、然后放進(jìn)適量凝固的特制秘汁。采用可食用肉筋,縫住囊口,以防煎烤時湯汁過分流失。
三、雙手握住肉囊,揉捏二到三分鐘,直到肉泥和凝固湯汁糅合在一起。
四、放入燒熱的鐵板,煎烤出湯汁為止一直滾動肉囊。讓肉囊受熱均勻,充分滲透每一處地方。最終以厚度精準(zhǔn)到三厘米的圓形肉囊餅,熱燙出板。
接過肉囊,隔著厚厚的紙袋,還能感到肉囊餅散發(fā)出來的高溫。
天夏顧不上燙嘴。
滿滿咬上一口,哦,湯汁經(jīng)過濃縮隱藏在飽滿鮮嫩的肉里,整個口腔瞬間溢滿了滾燙的肉汁,熾熱的香氣從鼻子噴薄而出。
囊皮和肉泥緊緊貼合在一起,仿佛本來就是從整體上切割下來,外表緊脆內(nèi)在松軟。美味,美味,實在太過美味了。天夏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哦,太過美味了,何等的美味啊。
哦哦哦,每嚼一口,香濃醇厚的湯汁就從松嫩的肉沫里灑進(jìn)每一處味蕾。這就像,身處美味濃湯包圍下的肉塊。
一口又一口,停不下來,一停下來這美味仿佛要從嘴里消失,咬下一口之后只能緊接著有一口。
根本停不下來,這,極致美味的享受。
太棒了,天夏留下感動的淚水。好痛,光顧感動,肉囊是剛剛出油板,燙嘴得很,等吃完肉囊后整個嘴巴已經(jīng)燙的毫無知覺。
正當(dāng)天夏回味著齒間剩下的余韻的時候。
“沒聽到,讓你滾,這下聽清楚了,那就趕緊滾蛋”
對面的發(fā)生了爭吵,一堆十二三歲的小青年沖著幾個年輕氣盛,看似混混的青年發(fā)生了沖突。令人意外的是,年輕人是被一個小孩子,罵得低身下氣話都不敢說。
青年捂住拳頭,身體抖了幾下,繞過小孩。
“要不是仗著你家那個死老頭”,哦哦,這話天夏聽見了。原來是有人撐腰,這小女孩才能在街上還能安然無恙。
“好了好了,真昂,不要生氣了”,旁邊穿藍(lán)色小短裙的小女生拉住叫做真昂的小女生。
“但是陽陽,那家伙不僅無恥的要我交出這片地盤的老大位置,還背后說人壞話,這樣的男人,不配做為大人(男人)”,小紅發(fā)無處發(fā)泄,只能使勁踩著地面,假想對象吧,把地面當(dāng)作那個男人狠狠的踩在地下。
天夏可不記得這條街被幾個小孩保護(hù)著啊,不過這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
“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啊,令人擔(dān)憂啊”,老板嘀嘀咕咕的說著。
糟糕,笑出聲了。天夏趕緊咬了幾口塞滿嘴巴,發(fā)現(xiàn)紙袋已經(jīng)空了。要是情況倒過來,那才是令天夏擔(dān)憂。大人欺負(fù)小孩子,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還是這樣賞心悅目一些,小孩子吶,就是可愛,如果要天夏支持誰,一定是小孩子啦。
“可惡,你笑了吧,你笑了吧”
“等等,等等,真昂,你又沖動了”
陽陽拉住小紅發(fā),天夏怎么覺得兩人就像一只藍(lán)色小松鼠拉著一匹發(fā)毛的紅色小馬駒,拉也拉不住。
”我一定要阻止你又要把自己的脾氣發(fā)在毫無相關(guān)的人身上,的壞毛病啊,啊阿“
“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小瞧我是吧,不會都是和剛才那些小孩子一樣的男人,看我笑話。我說你還是男人?笑笑,你是癡呆還是笑容癱瘓。能不能換個表情”,說著,小馬駒伸出雙手,揉著天夏的臉頰,圓的,方的,愁眉苦臉的,尖叫的,憤怒的,悲傷的。
“莫非你是蘿莉控”,真昂換了個惡心的表情,驚訝道,“所以發(fā)出這么惡心的聲音和笑容,不出聲就是承認(rèn)了。惡心,去死吧,惡心,去死吧”
天夏毫不所動,腦袋了吧唧吧唧吧唧。
手感不錯,呵呵。
“陽陽遠(yuǎn)離這個蘿莉控一點,小心他突然襲擊你。讓我干掉這個惡心的蘿莉控,為這條街道的安全”,天夏依舊忙活著冒泡,小蘿莉突然跑跳起來,嚇了天夏一跳,夢幻泡泡碎了一地,傾斜著身子靠近自己。
“吃吃吃,空袋子,你吃完了嗎”
天夏向真昂展示了啃咬后剩下的袋子,扔進(jìn)嘴里。
”吃完了“
呀哈,一個直上拳。
啊哈,正中下巴,完美。
”給我吐出來啊,混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依稀看見藍(lán)色小短裙不斷的為自己道歉。
天夏捂著下巴,老淚縱橫,半躺在長椅上,絕對要到嘴唇了。
”沒關(guān)系“,就是疼。
名為陽陽的女孩子彎下腰,“大叔叔,請你放過真昂,不要傷害她”
呃,天夏當(dāng)場石化,耶,你說什么吶?出手,自己什么時候伸出過自己的咸豬手了。
“做為交換,請你享用我吧”
陽陽努力抓住了天夏的手。
享用?吃人?是要我吃了你,吃了...你.....瞬間擊成粉碎了天夏,巴拉巴拉四分五裂。
四周突然吹起荒涼的秋風(fēng),同時豎起無數(shù)白眼,那是驚訝的反應(yīng),那是愣住的表情。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響起非比尋常,剁板的聲音,笑得太夸張了啦。天夏想,你這手臂是縫紉機(jī)假裝的還是裝了馬達(dá),鐵板油渣四濺,直接將整個烤板剁成兩半。
“竟然下手啦你個死蘿莉控,看錯你了”
天夏回頭,從背后的射過來的射線就像要燒穿自己的**一樣的疼。
“咿呀”,天,魂都嚇了出來。
“可惡,為什么我就沒有這樣可愛的孫女啊”,燒烤店老板仰天長嘯。
啊,我怎么知道啊魂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