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發(fā)現(xiàn)輝尚賢來了,也沒有走進,只是朝他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輝尚賢處于應付,朝他禮貌的笑了笑。
醫(yī)師一直會在瓦刺王床邊,想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將瓦刺王搶救回來。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就在眾人快要都覺得沒什么一樣的時候,奇跡發(fā)生了。
“咳咳咳……”瓦刺王虛弱的咳嗽了兩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這下可好了,本來已經(jīng)安靜的能聽到一根針掉在地上的王帳,又開始熱鬧了。
首先就是跪趴在瓦刺王床邊的女子,一看到瓦刺王醒了,立即就哭哭啼啼的起來了。
“王上~你可算醒了,你可是嚇死碧兒了。”
碧兒一副猶見我憐的樣子,只要是一個男人都會不忍心,心里都要化成水了。
瓦刺王這種段位級別的人物,自然也不例外,雖然感到自己的喉嚨很痛,火辣辣的痛,不過還是急于安慰碧兒。潺潺弱弱的伸出了手,摸了摸碧兒放在床邊的一只手。
碧兒見瓦刺王回應她了,立馬就來了精神了,連忙問道:“王上,你可好一點了沒有?”
瓦刺王很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大王子見瓦刺王醒了,臉色微微的變了一下,只不過現(xiàn)在太過于混亂了,還沒有人注意但他。
而二王子見到瓦刺王醒了,本來挺淡定的表情,突然就換發(fā)出了生機。
醫(yī)師站在一旁,低著頭,嘴唇緊緊的抿著。
輝尚賢看著這個王帳里面的人,表面上都是關心著瓦刺王,實際上他們心里都各有所思,打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小算盤。
這二王子的樣子,讓人見了也不怕笑話,他以為瓦刺王醒了,自己就可以擺脫冤情了嗎?笑話,這一屋子的人,除了瓦刺王,都沒有想讓他好過的人。
包括那一名教叫做碧兒的女子,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在他呆在王帳里面的期間,這碧兒姑娘,雖然人是在瓦刺王床邊,可是心就不一定了,那眼睛,不知道大王子身上飄了多少次。
大王子有時候,也會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回她一個眼神,這時候,碧兒就會臉微微的紅一下。
這碧兒和大王子都這么明顯了,說出去他們兩人沒什么奸情,他都不信。
而這醫(yī)師,身為一名醫(yī)師,估計什么下毒的場面沒見過,今天這事,他就算能猜到事情的大致,也不會說出來,畢竟,保命要緊。
輝尚賢輕笑了一聲,這瓦刺王還真是可悲可嘆啊,過了一輩子,老了,還被自己的兒子綠了,被自己的兒子下毒了,哎。
大王子這時候突然沖到瓦刺王的床邊,雙手緊緊的握著瓦刺王的一只手。
痛哭流涕的說道:“父親,你總算醒了,孩兒可是擔心死了?!?br/>
輝尚賢看到這一幕,感嘆大王子真的是好演技。
瓦刺王明顯也被大王子這個舉動嚇了一跳,不過可能是念在大王子的一片孝心之上,并沒有呵斥他。
瓦刺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啞著聲音小聲的問道:“這……怎么回事?”
大王子一直呆在這邊,就等著瓦刺王開口說話。
大王子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說到,“父親,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免得說出來,您傷心?!?br/>
這不說還好,一說,瓦刺王就更加好奇了,本來在和碧兒尋歡結束了以后,他還是好好的,結果喝了一碗放在桌子上的銀耳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圍著一群人。
自己想動也動不了。
”說……咳咳……”瓦刺王像是用盡了全力,將這句話說出來。
大王子只好無可奈何的說道:“父親,你這次會這樣昏迷不醒,完全是因為二弟,他……他在你的銀耳羹中下了毒?!?br/>
二王子一聽到大王子這么說,馬上沖到了瓦刺王的床邊,跪了下來,說到,“父親,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沒有這么做?!?br/>
大王子裝作義正言辭的樣子,說到:“二弟,如今都這樣了,你怎么還不承認,說不定你現(xiàn)在給父親道一個謙,我們兩再好好的同父親求情,父親就會原諒你?!闭獣?br/>
二王子睜大了眼睛,沒有理會大王子的話,只是看著瓦刺王。
“父親,我真的沒有,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大哥干的,他干了之后,陷害給我的,你要相信我啊?!倍踝蝇F(xiàn)在已經(jīng)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瓦刺王身上了,他剛剛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王帳里面,沒有一個是向他的。
大王子十分悲憐的看著二王子。
沉默了許久,最后才說到:“二弟,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也就算了,還把自己做的這種大逆不道的事請,栽贓到了我的頭上,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二王子覺得大王子完全就是在賊喊捉賊,冷笑到,“呵呵呵,大哥,你還好意思說是我栽贓陷害你,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我們作為兄弟多年,就算有什么不和,這也就算了,可是我自認為從小到大,也沒有對你做出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你卻這樣誣陷我,你真的是!”
大王子聽了二王子的這一番話,心里也開始有一些愧疚了,只不過一想到,只要二王子死了,王位就是他的了,更何況,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如果這時候承認了二王子沒有罪,那么接下來,就是他的問題了。
現(xiàn)在,他必須一條路走到底,回不了頭了。
大王子搖了搖頭,很無奈的說道:“既然二弟你都把話說道這種地步了,作為大哥的也不想在幫你隱瞞什么了。醫(yī)師,你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吧。”
站在一旁的吃瓜看戲的醫(yī)師,發(fā)現(xiàn)大王子將他也扯了進來,只好無可奈何的說道:“王上,您確實是深中劇毒,而且,這毒確實是來自那碗銀耳羹?!?br/>
他作為一名醫(yī)師,也只能說這么多了,他也沒有欺騙誰,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自然,大王子和二王子最后的下場,也和他沒有什么關系。
瓦刺王聽到醫(yī)師說這句話以后,十分失望的看了一眼二王子,最后閉上了眼睛,擺了擺手,說到:“將二王子關進大牢,日后再審?!?br/>
二王子還想要再同瓦刺王說一些什么,但是發(fā)現(xiàn)瓦刺王現(xiàn)在更本就不愿意看,雖然現(xiàn)在很生氣,只不過也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回天無力了,他,大勢已去了。
經(jīng)過王帳以后得事情以后,大王子更是春風得意,現(xiàn)在,瓦刺王病重在床,已經(jīng)叫他輔助他處理一些國家大事了。
他沒想到,就因為瓦刺王生病了,他利用了這一點,就將二王子出掉了,而且,還贏得了瓦刺王的信任。
那天在王帳的時候,說實話,第一次干這種事情,他心里還是有一些緊張的,看著二王子被拖下去的時候,心里也確實有一些愧疚,不過,這些感覺,早就在這幾天的權利中,消失了。
他并不后悔自己所做出的事情,我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的骯臟,王位之爭,本就要流血犧牲。
輝尚賢這幾日在觀察了王帳中的形式之后,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大部分的勢力都倒向了大王子,于是這日,他來到了大王子的房間。
“哈哈哈,大王子,恭喜恭喜啊,離王位又進了一步了。”
大王子看到輝尚賢來了,連忙迎了上去,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將輝尚賢當做自己的軍師了。
“輝公子,你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大王子一臉的笑意。
“沒有沒有,就是來提前賀喜了一下,大王子?!?br/>
大王子聽到輝尚賢這話,自然是十分歡喜。
“誒,別站著說話啊,快坐快坐?!贝笸踝舆B忙邀請。
輝尚賢也不客氣,聽到大王子這么說,也就坐下了。
“不知道,大王子接下來就有什么打算?”
大王子也已經(jīng)把輝尚賢當做了自己的人,也不準備對輝尚賢隱瞞什么,于是飄飄然說到:“自然是準備成為瓦刺部落的君王?!?br/>
“那么再下一步呢?”
“下一步啊,說實話,本王想要入住中原。”
輝尚賢聽到大王子這也說了以后,心里十分不屑,就你這種草包。還想要入住中原?做夢。
現(xiàn)在都還只是一個大王子呢,就被我耍的團團轉。
本來輝尚賢還在猶豫,到底是扶持大王子,還是三王子,今天大王子這么說了以后,輝尚賢心里立馬有了答案。
與其選擇一個對中原有非分之想的人,不去選擇一個愿意臣服中原的人。
等大王子快要接近王位的時候,他就要想知道辦法,把大王子一網(wǎng)打凈,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到時候,二王子也已經(jīng)失去地位,大王子也失去地位,他再在瓦刺王耳邊提醒一下他。
自己還有一個兒子,三王子乎烈,到時候,瓦刺王就算再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子,也會迫于無奈,立三王子為瓦刺部落的太子。
想到這里,輝尚賢就覺得好笑,整個瓦刺部落,都被他玩弄在手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