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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源說道:“您就別瞞我了,一看您就是武學大家,您一定有辦法,求您救救我叔叔吧?!闭f著又磕起頭。
前輩這時想回城,都難了,城門已經(jīng)關了。
前輩先叫他起來,說道:“你連你叔叔是不是被捕了,都沒有弄清楚,這怎么搭救啊!”
濟源求道:“求您想想辦法?!?br/>
前輩看了他一眼,說道:“辦法倒是有,就看你能不能干?!?br/>
濟源一聽有辦法了,說道:“只要我能做到得,您盡管說。”
老頭說道:“你裝扮成燕子李三的摸樣,再去偷一回,怎么樣?”
濟源不明白問道:“您這是什么意思?”
前輩說道:“這叫引蛇出洞,你叔叔要是被官府抓了,你這一出手,就是在告訴別人,燕子李三還活著呢?!?br/>
又接著說道:“要是你叔叔沒被抓住,你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他自然會回來找你的,你看這法子怎樣?”
濟源一想,這是要讓自己去偷東西,自己怎么下得去手呢。
前輩見他猶豫不決,問道:“難道你叔叔就沒教你,他看家的本事?”
濟源左右而言他,問道:“前輩,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前輩搖了搖頭。夜晚降臨,老頭吃飽了,倒頭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濟源沒有睡覺,走出茅屋,看見他坐在湖邊獨自望著月亮。
前輩走過去,他聽到后面有腳步聲,起身,說道:“前輩,您怎么起來了?!?br/>
前輩看著夜空繁星,問道:“你沒偷過東西嗎?”
濟源答道:“我從小在寺院長大,官兵圍剿了寺院,無處安身。兩個月前,才與叔叔相認,開始我并不知道他是燕子李三。”
老頭一聽這話,明白了。
前輩說道:“你叔叔也算是個俠盜,他能把偷來的錢財分給窮苦人,說明他還心存善意,你不用太在意世人的看法。人活著,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
又說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⒆?,這些你還不懂,慢慢地你就明白了?!?br/>
濟源想了一夜,問道:“除了偷,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前輩笑道:“偷分許多種,有人偷錢,有人偷權(quán),有人偷名,有人偷利;世道不公,人人都得茍且偷生的活著。”
濟源又問道:“那我應該怎么做?”
老頭看著月亮,說道:“偷,雖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一定要做到心存善念,不可昧了良心。小偷傷人,大偷移財濟世救人?!?br/>
濟源不明白,問道:“偷怎么能救人呢?”
前輩笑道:“你看月亮多美啊,但是烏云嫉妒它的美,就想方設法要遮住它。月亮為了分散開烏云的注意力,就把光分給了星星。烏云再想遮住滿天的繁星,就沒那么容易了。”
前輩說完后,轉(zhuǎn)身走向了茅屋。濟源望著月亮,琢磨著他的話,心里想著叔叔,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呢!
天亮了,前輩伸著懶腰走到湖邊洗臉,見他正在抓魚。
他說道:“前輩,等會我給你烤魚吃?!?br/>
這時,一群野鴨子游了過來,前輩靈機一動,說道:“我要吃烤鴨!”
濟源走上岸,看著湖心的鴨群,說道:“我試過幾次,一游過去,它們就扇著翅膀四散飛走了?!?br/>
前輩倔脾氣上來,叫道:“我就想吃烤鴨,你看著辦吧?!闭f著坐在一個大石墩上,不理他。
濟源拿來竹竿,試著慢慢劃過去,但是鴨子們的反應很快,見他過來,調(diào)頭就走。
眼看著又要落空了,濟源不甘心,學著叔叔的辦法,在腳底板上綁上兩片薄竹板,氣運丹田,飛身就向鴨群撲去。
叔叔不在的這幾天,他也試著練習過,但最后都變成了落水狗。前輩一直看著他的動作,見他行動怪異,一時好奇。
只見他快速踩著水花,向前奔去,一下子坐起身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燕子三超水?。?br/>
正看著,撲通一聲,他一頭掉進了水里。鴨子一個沒抓住,他只好游了回來。
前輩見目的也達到了,說道:“看來鴨子是吃不著了,那就只好吃魚吧?!闭f著,架起柴火。
倆人吃飽了,前輩躺在石頭上,問道:“小子,你剛才是不是憋了一口氣,沒有換氣。”
濟源想了想,說道:“我只見我叔叔試過一次,他并沒有教我。”
前輩講道:“一葦渡江,講究的是,四肢平衡感,呼吸均勻度。但是這水上飄,就不好掌握了,一旦四肢散開,向前飛速行駛,氣息就會在身體中亂竄,一腳踩不穩(wěn),就會前功盡棄。”
又說道:“還好這是在水里,要是在屋檐,樓頂,你還不得掉下了摔死?。 ?br/>
濟源壓根沒想過這些,就覺得這種功夫很神奇。
前輩坐起身,看著他,說道:“你要是想救你叔叔,那你就必須學會這種輕身法?!?br/>
濟源說道:“我叔叔說過了,這種武學絕技,不是人人都能領悟到其中的奧秘的?!?br/>
前輩說道:“你可以試試凌空換氣,借氣推力。”濟源不懂。
前輩拿起一塊石頭,將其拋到空中,濟源看著石頭往下落。只見前輩撿起一個小石子,看準了,投了出去,打在了下落的石頭上,石頭被彈開了。
濟源心里叫道,好大的力道?。∏拜吺掷锏氖硬煌5赝蠏?,那塊石頭始終無發(fā)落地。
前輩拋完了石子,看著石頭掉進了湖里,問道:“你看出什么來了嗎?”濟源還是不明白。
前輩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叔叔說的對,這種武學絕技,真的是要靠自己去領悟的,教是教不出來的。”
前輩站起身,走了!濟源見他不是回茅屋,而是沿著山道向外走。
急忙跑過去,攔住了,叫道:“前輩,你這是要去哪兒?。俊?br/>
前輩說道:“我不回城里去,難道還陪著你在這大山里?。 闭f著就向前走。濟源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前輩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說道:“你要是想救你叔叔,那就得要學會這套本事才行?!?br/>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好自為之吧?!鄙焦壤飩鞒鰜淼模拜呥@回真的走了。
濟源看著他消失在林木中,現(xiàn)在又剩下他一個人了,坐在石墩上,想著前輩說的話;凌空換氣,借氣推力!
這時,那群野鴨子又游過來了。他想再試試,固定好竹板,瞅準時機,調(diào)整好氣息,飛快地向它們撲去。
鴨群一見他來,拍打著翅膀,飛開了。濟源瞅準其中一只,深吸一口氣,展開四肢,凌空而起,但是還是差一點,他又一頭掉進湖里。
氣息運用不勻稱,成為了他最大的障礙。怎么才能調(diào)整好氣息呢,他又泛起愁來。他躺在繩子上,一直在琢磨著。
他想起叔叔說過的話,水里站不穩(wěn),那就在繩子上練練。
想著起身站在繩子上,繩子搖晃的厲害,他越是想讓繩子不動,繩子越是晃動的厲害。
他想起了前輩的話,借氣壓力。他展開雙臂,閉上眼睛,讓自己能夠感受到氣息游走在全身,達到忘我的境界。
他自己都不知道站了多久,睜開眼一開,太陽已經(jīng)落在了山后面。
他這么一站就是一下午,但是他沒有感覺到有一絲的疲憊,而且全身血脈異常的活躍,身體也變得輕松了。
李三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山洞里濕氣再加上尸毒,他的皮膚變得紫黑,發(fā)臭,局部潰爛。
鬼面人每天只給他吃一些鎮(zhèn)痛藥,和稀少的食物。
看著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鬼面人把他放在一塊青石板上,問道:“現(xiàn)在你說還來得及,再過幾天,毒氣攻心,經(jīng)脈衰弱,你的一身絕技可就真的要廢了。江湖上從此就再也不會有燕子李三了?!?br/>
李三睜開眼,說道:“那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那張殘圖你休想得到?!闭f著嘲笑他。
鬼面人說道:“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闭f著他手里舉起一個銅鈴,嘴里振振有詞的念著。
李三一見那鈴鐺,心叫不好,這是鎖魂鈴,是用來迷失人的心竅,到時,他問什么,自己就是如實說出來的。
李三想動,但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粗麑⒁獙ψ约菏┓?,一想自己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活著生不如死。
他心一橫,使出最后一把力氣,咬斷了自己的舌頭。鬼面人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晚了,氣得真想一掌打死他。
這時,手下人來報,與李三在一起的那個小子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后山風波湖。
鬼面人笑道:“等我把他也抓了,讓你們黃泉路上也不寂寞?!闭f著走出了山洞。
李三滿嘴是血,昏死過去。
那天在街上,激怒日本公使馬車的人就是他。
中日談判引起了各方關注,德國人不甘心就這么便宜了日本人,多方想打聽到談判的詳情,鞏固團籠絡收買了許多江湖奇人,為他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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