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心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在最后關(guān)頭,車子停在了廠子門口。
隨著,江河一陣暴吼的聲音,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看向江河。
當(dāng)眾人看見,柳大衛(wèi)隨著江河,從車子上面走下來的時候,紛紛腳步向后退去。
而又在看見柳大衛(wèi)臉色鐵青的時候,頓時,他們想將自己隱藏起來。
“哇!”
余香看見來人是江河以后,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驚擾到了震驚中的李國強。
“他娘的,嚇死老子了!”
李國強二話沒說,直接重重一巴掌打在了余香的臉上,頓時間,余香的臉紅了一片,嘴角還有隱約的血跡。
江河見狀,不顧身上的疼痛,握緊拳頭,直沖上去,朝著李國強面門上重重一擊。
這一拳,把按在地上就要強暴余香的李國強,打翻在地,還翻了幾個跟頭。
李國強瞬間感覺頭暈?zāi)垦?,眼睛一時間都不能聚焦,鼻子里面濃稠的血腥味噴涌而出,臉上一下掛了彩。
“操你奶奶的,敢打老子!”
“你們都給老子上,把他娘的這野種,給我打死在這兒!”
他痛苦捂著頭蜷著身子,但嘴里卻不饒人,發(fā)號施令著。
而李國強身邊的一眾小弟,根本不敢動彈,更不要說是替他出頭打人。
就是想上前扶起李國強,在柳大衛(wèi)的注視下,都不敢去。
畢竟眼前站的人是市長,還是一個冷著臉的閻王市長,他們可不會沒腦子的幫李國強,而讓自己進去吃牢飯。
這柳大衛(wèi)在,揮一揮手,說把他們送進局子就送進去了,到時候,可就是哭天天不應(yīng),哭地地不靈了。
他們可是清楚知道,李國強這個自私的人,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局子里面撈他們。
權(quán)衡利弊之下,小弟們裝作沒聽見,直愣愣站在原地,只是小心翼翼打量柳大衛(wèi)的臉色。
李國強沒有聽見有人為他出頭,頓時火冒三丈,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指著一眾小弟,罵娘罵老子,臟話滿天飛,甚至恨鐵不成鋼上去一個個揣著。
“媽的,見到市長,你們一個個的,像是沒了屁膽子的老鼠一樣?!?br/>
“剛才囂張的氣焰都哪兒去了,一群窩囊廢!”
說著,李國強捂著鼻子,轉(zhuǎn)頭看向柳大衛(wèi)。
他沒有說話,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余香江河身上。
只見兩個人,江河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衣衫不整,但沒有泄露春光的余香身上,并將她深深摟在自己頸窩間,一聲一聲安慰著說沒事了,他在!
余香痛哭流涕的間隙,還伸手摸索著江河身上的傷,試圖替他撫平疼痛一樣。
看著這樣的一對苦命鴛鴦,李國強冷笑一聲,甚至覺得可笑。
他狠厲的眼神一閃而過,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柳大衛(wèi)身上。
“柳市長,不知道什么風(fēng),把您吹到這里來了?”
李國強胡亂抹掉自己的鼻血,斜眼看著柳大衛(wèi)。
好似漫不經(jīng)心,又好像沒有放在心上。
他見柳大衛(wèi)不說話,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放在他身上,而是狠狠瞪著一眾小弟。
李國強頓時覺得,柳大衛(wèi)是怕了自己,更是怕了李家。
他心里不由暗自慶幸:李家的勢力果真滔天,就是市長見到我李國強,也要禮讓三分,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管!
見狀,李國強退后兩步,冷笑一聲,伸手從衣服中掏出一張相片。
相片上面正是江河跟阮靜,一前一后出辦公室門的場景。
他冷笑著將照片遞到柳大衛(wèi)面前。
晃悠一下之后,李國強拿著照片邊說邊走向江河和余香。
“既然今天柳市長在,也來做個證。”
“看看,現(xiàn)在的這對苦命鴛鴦,其實有多么不堪!”
“在人前裝作你們是真愛的不行,其實,半夜里,江河跟我小叔的未婚妻,也就是在這里的阮靜小姐,在辦公室偷情!”
說著,李國強用手指著阮靜。
“真是不害臊啊!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br/>
“今日來,我就是給我小叔討個公道,怎么,柳市長,不能嗎?”
他挑眉看著柳大衛(wèi),有一種無比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
柳大衛(wèi)看著那張張照片皺眉。
他雖然相信江河不是這樣的人,可照片上的角度,看起來的確很曖昧。
一時間,柳大衛(wèi)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而下一秒,不等江河開口解釋,阮靜掙脫兩個小弟的桎梏,站了出來。
她怒指李國強。
“你這個天理難容的歹徒,竟敢這樣誣陷于我們!”
“我跟江河清清白白,你拿著這樣一張照片,就想定我們的罪,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些,你以為誰都想你一樣,腦子中盡是齷齪之事嗎?”
李國強見阮靜這樣說自己,頓時也沒了好臉色。
雖然他本來臉色就萎靡不振的感覺,但現(xiàn)在多了一些惱怒跟狠厲。
“你這賤人,話倒是說的干凈,事實究竟是怎樣,恐怕只有你們兩個知道?!?br/>
“你們兩個要不是偷情,為什么大晚上的在辦公室,還這樣的偷偷摸摸,定是干些不可見人的事情!”
阮靜見李國強這般無理取鬧,氣得脖子上青筋都要冒出來。
要不是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動手,她直接想上去手撕了李國強那張破嘴!
就在她指著李國強“你...”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時,一旁一直在安慰余香的江河終于開了口。
“當(dāng)時在辦公室的,不止有我們兩個人?!?br/>
簡單一句話,讓阮靜瞬間想起了小黑。
她環(huán)視四周,終于看見站在人群最后面,低著頭的小黑。
“對了,當(dāng)時辦公室還有小黑!”
“小黑,你快來跟我作證?!?br/>
“說清楚當(dāng)時,我究竟跟江河在一起干了些什么,還我一個清白。”
阮靜瘋狂朝著小黑招手。
但見小黑,一副要逃跑的模樣,但在眾目睽睽下,他沒來得及離開,就被眾人推到了前面。
面對眾人的目光,小黑頭低的更低,就像是要埋進地縫一樣。
阮靜不明所以,催促著小黑。
“小黑,你說啊,你當(dāng)時不是跟我在一起?!?br/>
“你快告訴他們,我們倆什么都沒有做,就是說了兩句話而已。”
但小黑始終不言語。
這讓一切盡在把握的李國強,笑意更甚。
最后,柳大衛(wèi)看不下去了,開了口。
“小黑,你說,告訴我,阮靜跟江河在辦公室里面,干了什么?”
“他們究竟有沒有做違背倫理的事情?”
聽到柳大衛(wèi)嚴肅的質(zhì)問,小黑不敢再沉默,支支吾吾開了口。
“沒有燈,屋里很黑,阮小姐支開我,他們在屋里做些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看見,江老板的臉很是通紅,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