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祥祥?!边€在試婚紗的衛(wèi)曉曉一見到藍果抱著小家伙進來,就不顧后背拉鏈沒拉好,直接奔上來,把小祥祥抱了過來逗弄,見小家伙誰得正熟,也就不吵他了,抬頭問藍果,“什么時候到的呀?”
“昨天晚上到的,今天一早就過來了?!?br/>
昨天到的時候,藍果對這個城市還真是有種久違感,不同于小縣城的寧靜和簡單,甚至都有些不習(xí)慣。
“你也還真敢來。就不怕遇見掃把星?。俊边@可是在邱老大的別墅里,這幾天,其他四駒可是在這里跑出跑進的幫忙張羅婚事。
藍果眼斂了一下,漠然地說:“見到又怎樣?!?br/>
“你就不怕他問起祥祥?”
“斯宇也回來了,我就說是斯宇的孩子?!?br/>
她竟然是這樣打算的,衛(wèi)曉曉覺得還挺戲劇化的,好笑地問:“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藍果更是一臉苦澀地搖頭,“你覺得他會寧愿相信這個孩子是別人的還是他的?”
衛(wèi)曉曉點著頭,嗯!有道理。
藍果把祥祥放在床上,翻了翻衣架上的這七八套婚紗,不僅嘖嘖嘴,“這幾套少不了幾十萬吧,又是專門的設(shè)計師伺候著,家里上上下下都是擠滿了人幫忙。嘖,跟五駒老大結(jié)婚果然不一樣?!?br/>
“你要是跟溫斯宇結(jié)婚,也差不到哪里去?!闭f是這樣說,但衛(wèi)曉曉臉上早就笑開了花。
這一天的時間里,藍果都陪著衛(wèi)曉曉試裝,中途易辰靖和顧皓都露過面,對藍果的到來很驚詫,不過也沒有說什么,友好的問候嘮嗑了幾句。但藍果猜都猜得到,回頭他們都會給容燁修打招呼。
后來聽衛(wèi)曉曉說容燁修被邱宜中使喚去法國買什么花了,所以今天這一天都沒有露面。
藍果也沒什么多大的感覺,沒有失落也沒有松了一口氣,依舊平平淡淡的。要是在見到容燁修的時候也能這樣維持著態(tài)度,那就再好不過的了。
第二天,藍果在酒店布置婚禮會場,剛送到的各種各樣的花很新鮮很漂亮,會場的采光很好,日光明亮的從窗欞招進來,純白色的地板和觀倚,以及舞臺上那幅幸福的新婚照。藍果不由向往這一切,第一次切身感受到這一天的新娘,多么幸福。
她替衛(wèi)曉曉高興,至少她們之中,還有有一個得到了上天的眷顧。
把大概的設(shè)計說一下,藍果就到后院準備一下娛樂的東西。這一天她很忙碌,基本上一個人包下了所有會場的工作。
大概是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并不察覺容燁修已經(jīng)從法國回來,把花送來的時候,尋她尋到了后院來。
當(dāng)時她正在和酒店經(jīng)理商討舞臺的設(shè)計,說話間才瞟到不遠處可憐巴拉看著自己的容燁修,由不得一怔,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的米色的便裝,頭發(fā)比她走的時候稍長了些,只是一如既往的,他會對著她露出那種無辜的可憐的小眼神。好像自己的出走傷害了他多深似的。
藍果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繼續(xù)和酒店經(jīng)理說話。工作做了一個多小時才大致的結(jié)束,再回頭,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原地躊躇不前,見她終于閑下來,才敢上來打擾。
“……老婆。”他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藍果正在喝水,她放下水杯,別過臉寧了一下神才轉(zhuǎn)頭對他淡淡地笑了笑,“好久不見?!?br/>
估計容燁修是習(xí)慣了藍果的說教和打罵,這樣冷冷的疏離感令他不習(xí)慣,他不由愣了一下,才傻吧啦基地說:“好……好久不見?!?br/>
緊接著,藍果不欲再多說,容燁修又不知該說些什么,欲言又止的,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僵持了一會兒,遠處緩緩走來一個懷里抱著嬰兒的男人,揚聲喚了一聲,“果兒!”
兩人都循聲望過去,便見溫斯宇已經(jīng)走近,藍果一見到一天沒見的祥祥,想得要死,也不顧在一旁理不清情況的容燁修,親密的從溫斯宇手里接過小家伙。
“祥祥~祥祥~呦,還在睡呢。有沒有想媽媽,嗯?”
容燁修一聽媽媽這個詞,再一想到是溫斯宇抱著來的,腦袋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嘴巴張得老大,無法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和諧的“一家三口”,“媽媽?”
藍果沒有理他,反倒是溫斯宇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上前笑著打招呼,“喔!原來四少在啊,抱歉,我剛才沒有看到?!?br/>
“沒,沒關(guān)系?!比轃钚薜哪抗膺€沒有從藍果和嬰兒的身上挪開,他愣愣地問:“這孩子……”
“孩子?”溫斯宇也望向那母子倆,正想回答,便聽到藍果沉聲回答,“這孩子是我和斯宇的?!?br/>
容燁修咋呼了一聲,“你們結(jié)婚了?”
正巧懷里的小家伙夢哭了兩聲,藍果忙著哄他,沒有回答。
溫斯宇笑了笑,很自然的接話,“還沒有,不過我想應(yīng)該也就這幾個月的事兒了?!?br/>
“沒結(jié)婚!”不知為何,容燁修莫名一股怒氣。他氣沖沖的走上去拉著藍果,又見她懷里的家伙有點礙事,就抱去遞給了溫斯宇。然后不顧藍果的掙扎把她拽到遠處,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訓(xùn)斥藍果,“老婆!你怎么想的,沒結(jié)婚你就給他生孩子,要是到時候他見到更喜歡的女人不負責(zé)任怎么辦,到時候你連個保障都沒有,那孩子該怎么辦???”
藍果被他拉過來本來就有些不悅,現(xiàn)在他說的話更是讓她的臉色越來越沉,她冷眼瞥他,“容燁修,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我的事情,關(guān)你什么事?!?br/>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啊?!比轃钚奕备钏频臎]有發(fā)現(xiàn)藍果的語氣不對勁,還以為他們之間還是一年前的關(guān)系,大大咧咧地說:“咱倆可是一起長大的,誰都比不過我們的感情深厚,更別說比我更關(guān)心你。你的事不關(guān)我的事關(guān)誰的事?”
“不關(guān)任何人的事,關(guān)我自己的事!”藍果蹙眉不耐地堵了他一句,又見他怔住了,緩和了一下語氣冷冷說道:“放心,斯宇才不會像你這樣見異思遷,喜新厭舊!”
說完,藍果再不想跟容燁修說下去,轉(zhuǎn)身就走到溫斯宇身邊,拉著他們就走了。
容燁修留在原地還沒緩過勁來,不知為何,現(xiàn)在藍果對冷淡客氣他不習(xí)慣,像以前一樣對他不耐諷刺他,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他一個人嘔了半天,沒找到答案,也就不在想了,心里只暗暗想,無論怎樣,要是溫斯宇敢欺負藍果,那他會讓這個男人再每一天好日子過。
*
由于藍果以前住的房子已經(jīng)退給了容燁修,而且也聽說他還住在原來的地方,所以藍果就跟著溫斯宇住在酒店。
忙碌了一天回來,藍果倒在床上就不想再動了。
溫斯宇也體貼她,獨自為祥祥洗了個澡再換了尿片喂奶,才放在藍果的身邊。
藍果看著他嫻熟的一系列動作,內(nèi)心小小的地方一半愧疚一半感動,忍不住就輕聲說了句,“謝謝!”
溫斯宇頓了頓,他看了看床上美麗的女人,而后笑著問:“怎么突然跟我道謝?”
“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彼{果摸了摸想想白里透紅的小臉袋,沉思了一下才問道:“你不好奇今天容燁修對我說了些什么嗎?”
“沒什么好奇的,猜都猜得到?!睖厮褂钚χ{(diào)侃。
的確,像容燁修這樣的男人,要猜他會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有什么心思,壓根都不需要動用腦筋,猜都能猜得到。
她的問題的確挺蠢的,藍果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手指依舊逗弄著熟睡的祥祥,只是在溫斯宇看不見的角度,她的目光已經(jīng)不由深遠。
想起容燁修白天對她說的話,她更是覺得諷刺。
看吧,她說對了,容燁修根本不會想到這個孩子會是自己的,因為他潛意識就在逃避,所以,要欺騙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文,所以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