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諾抬起頭,瞧了瞧蔣江珩的唇,然后把視線往上移,不料,四目相對,眼神熾熱。
蔣江珩也在認(rèn)真地瞧她,嘴角還彎起了弧度,顯得整個人又酷又痞,太熱切了,弄得程言諾的臉都發(fā)熱了。
程言諾伸手摸了摸蔣江珩的胡渣,輕輕地笑了笑,說:“蔣江珩,你是不是就只會調(diào)戲人?嗯?你瘦了,被你摟著不舒服!你肯定沒照顧好自己!我不想理你了。”
真是的,不是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嗎?怎么還瘦了呢!真是不讓人省心。
“是嗎?我有好好吃飯,不過……我現(xiàn)在餓了,你要喂我?!笔Y江珩用胡渣蹭她柔軟的臉,故意使壞。
“啊,別!你這胡子刺刺的,癢癢的,別蹭了……你好壞!”程言諾被胡渣弄得很癢,搞的她不停地笑,像個憨憨,她有些生氣,直跺腳,心想蔣江珩就喜歡欺負(fù)她。
“蔣江珩!你不要臉……唔……”程言諾剛開口,就被蔣江珩捏住下巴,他急促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輕輕的……讓人心動,那一刻,程言諾聽見了自己快跳出胸膛的心跳聲。
“我才不要臉呢,我就耍流氓?!笔Y江珩使壞,把手放在程言諾纖細(xì)的腰上,上手,輕輕地掐了她的小細(xì)腰。
“我們兩個私底下再耍好不好?這里……會有人,你別耍流氓了,再欺負(fù)我,我就走了!”程言諾臉紅了,心跳開始加速,她本來就面皮薄,偏偏遇見了蔣江珩這么皮厚的主,關(guān)鍵是蔣江珩每次撩她都能把她弄得面紅耳赤,她一個強(qiáng)勢的一方被欺壓的不行。
程言諾因為蔣江珩掐腰的動作,所以變得害羞了,可是她又想到可能有人會看到他倆打情罵俏,頓時害怕得想鉆進(jìn)洞里。
蔣江珩就想欺負(fù)一下她不打電話給他而已,也沒有做得太過火,在程言諾的櫻唇上輕吻一會,就放開她了。
他們打鬧了一會,才出去吃飯,程言諾害羞地垂頭,她的柔荑被蔣江珩緊緊地握在手里,十指相扣。
陳易整個人神清氣爽,陪著林月如一起在敬酒。
大家很看好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賓客個個都是豪邁又不拘小節(jié)的性格,給陳易灌了不少酒,弄得陳易醉醺醺的。灌酒灌的多是有原因的,誰叫陳易平時的大嘴巴得罪了人呢?
兵哥哥和陳易的軍友們自然要好好的懲罰他,都說一起做兄弟,可他背著他們有了弟妹!蔣江珩很淡然,沒有跟著軍友們在打趣陳易,因為他現(xiàn)在只想跟程言諾在一起。
程言諾發(fā)現(xiàn)七十年代的婚禮不講究,沒有婚紗,沒有司儀,只要有三轉(zhuǎn)一響,就可以娶老婆了。
“江珩,你覺得婚禮有意思嗎?”程言諾開口問。
蔣江珩表現(xiàn)的漫不經(jīng)心,一雙好看的星目全粘在了程言諾身上。
“沒意思,但如果主角是我和你,那就很有意義,我會很幸福,讓他們把我灌趴下都樂意?!笔Y江珩看著陳易那臭小子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在搖頭微笑,那架勢都快把他老婆生吞了!
陳易單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娶了個美艷老婆,晚上應(yīng)該很激烈,鼓足干勁,讓兩人得到魚水之歡。
“言諾啊,真希望你快點(diǎn)考完試,然后嫁給我,你看今天陳易那狗腿子多么春風(fēng)得意啊,看了人就想打他?!笔Y江珩溫柔地揉了揉程言諾滑膩的發(fā)絲,眼神極其溫柔地盯著程言諾的美眸。
“順其自然吧!不對,我沒有打算嫁給你好嗎?”雖然程言諾在電話里跟他說過結(jié)婚的事情,但她就是不承認(rèn),沒錯!她就是個死傲嬌。
“噗嗤,你不嫁我,難道你還想嫁給別的男人?”蔣江珩沒有拆穿程言諾的想法,跟著她一起鬧。
“哼,我就不嫁給你。我可以一輩子都不嫁。”程言諾的眼睛轉(zhuǎn)動,抬起頭,不以為然。
“言諾,你必須得嫁給我,你都親了我還抱了!你占我便宜了,你可得一輩子對我負(fù)責(zé),不然我就每天騷擾你?!笔Y江珩沒臉沒皮,和程言諾在打情罵俏。
飯桌上只有她和他兩個人,賓客們還在給陳易灌酒呢,陳易的臉徹底紅了,耳根紅到脖子,而林月如臉上也帶著紅霞,美目中帶著迷離。
賓客那邊實在是太熱鬧了,連蔣江珩欺負(fù)程言諾都沒在意到,他們一心撲在灌陳易酒上。
陳易嘴巴跟個機(jī)關(guān)槍一樣,干啥啥不行,愛八卦屬他第一,但他卻是蔣江珩隊里最早結(jié)婚的,弄得單身的兵哥哥很嫌棄。
程言諾現(xiàn)在只有無語、害羞、嫌棄的心情,沒有去管前面發(fā)生的事情。
程言諾只對眼前這個欺負(fù)她的男人有些無奈,這男人怎么惡人先告狀???弄得她很饑渴一樣……
程言諾無語地對蔣江珩說:“嘿,你還有臉說!對我動手動腳的是誰?。磕銈€搬弄是非的老男人?!?br/>
“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程言諾像是跟蔣江珩杠上了,強(qiáng)調(diào)了老男人三遍。
好吧,蔣江珩中傷了,吐血,果然是他選的媳婦兒,一開口,這殺傷力不亞于俄國武器。
“姑奶奶~我錯了嘛,媳婦兒說我是老男人,但我覺得我年輕氣盛,要不你摸摸?我的那個地還是朝氣蓬勃的?!笔Y江珩變成人畜無害的模樣,眼睛似乎還有著純真,似乎在認(rèn)真地說很天真的話,可他拉著程言諾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大腿上……
“嘣!”程言諾的線斷了,腦子嗡嗡的,她知道蔣江珩的意思!
“啊啊啊??!流氓,不要臉……”程言諾像只氣急敗壞的小兔子,氣的直跳,趕忙把手抽回來。
世界上為何有如此不要臉之人!她低估了蔣江珩的厚臉皮和騷操作!
“蔣江珩,你正常點(diǎn)!你騷到我了,嗚嗚,你賠錢,臭不要臉!你你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我我我不干凈了……”程言諾后悔了,也不知道她前幾天為什么會認(rèn)為蔣江珩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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