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濤和女子下車之后,隨后兩人進入了安龍建筑公司,兩人來這里也有些事情。
見周濤離開,大貓朝著他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牛氣什么?風水輪流轉(zhuǎn),說不定哪一天就該你上街要飯了?!贝筘垚憾镜卦{咒。
經(jīng)過剛才一個小插曲,大貓越加想上廁所了,這時候逮著一個好機會,頓時準備再次寬衣解帶。
但可能是大貓今天命太背,還沒來得及方便,又有一名交警走了過來,不得已,大貓又把已經(jīng)松開的褲子緊了起來。他總不能當著交警的面撒尿吧?他毫不懷疑在這名交警面前撒完尿后這名交警會記錄拍攝整個作案過程,同時會把他帶回局子里調(diào)查。
大貓苦著臉,就在那靜靜等待交警離開,可是交警不但沒走,反而在嚴肅車旁邊停了下來,看到這一幕,大貓頓時臉色一變:“壞了!”
他現(xiàn)在才明白,這里不能停車,現(xiàn)在交警要貼罰單了。
然而沒等大貓有什么動作,那個交警已然一張罰單拍了上去,大貓嘴角一抽。
那個交警拍完單子并沒有離開,而是走向了周濤的路虎攬勝,周濤的車同樣屬于違停,看到這里,大貓突然神色一動,露出了暢快的笑容,讓你小子囂張,看我不整死你?
當交警在路虎攬勝旁邊拍下第一張罰單的時候,大貓頓時露出憤怒的神色,然后向這邊走來,同時喊道:“干什么呢?”
那名交警聽到有人吼他,頓時一愣,現(xiàn)在這市民越來越厲害了。
交警看到了氣勢洶洶前來的大貓,身軀頓時氣勢一漲,做這行的氣勢不能弱。
“你的車子違停了,有時間去把罰單交了!”交警的口氣不容置疑,同時又不想理會大貓這個小人物,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是誰讓你給我貼條子的?膽大包天,你知道我是誰不?”大貓不可一世,這演技也足夠逼真。
交警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不管你是誰,違章了就該罰錢,我給你開一張都是對你客氣了,信不信我再給你多開幾張?”
“你開,你開,我還就不信了!”大貓心里別提多高興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然而大貓的臉上一片冰冷。
那交警也不服氣,直接啪啪又拍了兩張,同時看大貓是否認慫,沒想到大貓愈加肆無忌憚。
“你有本事把你手里那一沓都給拍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老子有的是錢?!贝筘垏虖埖綐O致。
交警被大貓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真以為自己背景深厚了?
“啪啪……啪啪!”
交警手就沒停,硬是把手里一百多張拍完了,最后拍拍屁股,說道:“你有錢就好好交,一次讓你交個夠!”
話說完,交警再也不想留在這,雖然拍了那么多罰單,但是心里仍然不爽,那對于有錢人來說根本不算事。
“你給我等著……”見交警離開,大貓身后喊了一句,交警冷哼一聲,并沒有理他。
然而周濤進去建筑公司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策劃方案忘了帶,趕緊又出來取方案,而最后那一幕還有交警不停拍罰單那一幕都被周濤看見了,頓時周濤齜牙咧嘴,這形勢再明朗不過了,就是這個黑蛋激怒了交警,讓交警開了一百多張罰單。
“你個混蛋!”周濤氣得身子發(fā)抖。
那個交警看有人出來,并且口吐臟話,交警以為那人和大貓是一伙的,腳步根本沒停,反正干他這行的已經(jīng)習慣被人罵了,之前被人罵他就開罰單,現(xiàn)在罰單開完了,只有回去休息了。
“那個交警,你別走!”因為周濤在氣頭上,盡管他已經(jīng)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可是聽在交警耳中還是很刺耳,同時他更是加快腳步離開了,反正單子已經(jīng)開了,愛怎么罵怎么罵?
見叫不住交警,周濤頓時對大貓怒目而視。
“小子,你是不是找揍?媽的現(xiàn)在誰都敢欺負我?一個村里來的都這么囂張?!敝軡f話的同時向大貓逼近,周濤的身子很魁梧,頓時對大貓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關(guān)我什么事?是交警開的罰單有本事去找交警啊?!贝筘埿睦锼讲恍?,誰讓你小子剛才對老子那么囂張呢?大貓這個時候膽子也大了,他又不用賠償什么,頓時理直氣壯,別以為大貓是村里的就感覺好欺負。
“怎么?想打架啊?打架我可不怕你啊。”說著大貓同樣露出一股彪悍的氣勢,讓周濤身子一頓。
就在兩人即將要爆發(fā)戰(zhàn)爭的時候,嚴肅出來了。
嚴肅和業(yè)務(wù)經(jīng)理談得很順利,而且嚴肅談事情不喜歡磨磨唧唧,我的條件你能接受,你的要求我不反對,這個合同就可以簽了,就是這么簡單快捷。
從村頭公路到貫通包圍整個村子,一共八公里的路程,最后和業(yè)務(wù)經(jīng)理談了一百五十萬,十天內(nèi)交工。
價錢合適,而且時間要求也能達到,嚴肅就立馬同意了,此次叫大貓來完全就是個醬油君,全程都是嚴肅一個人進行,大貓來根本沒用上。
“周濤!”嚴肅看到大貓前面的人,頓時一愣。
“嚴肅!”周濤叫嚴肅的時候雖然有那么一絲驚訝,但是大部分卻是不屑和蔑視,嚴肅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個小人物,和眼前的大貓是一個檔次的。
“你認識他?”大貓心中忐忑,但是看到嚴肅那個笑容的時候,大貓頓時安心了,那個笑容的意思很明顯,不熟。
“怎么回事?都是熟人,別弄得不好看了?!眹烂C問道,但眼神基本看的是大貓。
大貓聞聽嚴肅所說,將剛才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沒有一點隱瞞。
當周濤聽到大貓說剛開始被撞后周濤的不可一世時,周濤并沒有感覺到羞愧,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嚴肅聽到大貓被周濤欺負,眉頭一直是緊皺的。
然而大貓再說到激怒交警瘋狂貼罰單的時候,嚴肅笑了,大貓一時間也基本看出了形勢,嚴肅,是站自己這邊的,而且與這什么周濤的關(guān)系并不好。
而周濤聽到大貓說到激怒交警貼罰單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好了。
聽完之后,嚴肅也基本明白了大概,而且他對周濤這人也很是了解,畢竟大學(xué)一個班的,愛裝逼,愛炫耀,今天欺負了大貓,但大貓也報復(fù)回去了,嚴肅就不準備再說什么了。
“既然都是誤會,那大家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周濤你那么有錢,那幾張罰單就不要在乎了,就一萬多塊。”嚴肅當了和事老,他也不想和周濤在這瞎扯下去了。
“什么就一萬多塊?”周濤冷笑,“像你現(xiàn)在上班這么久,恐怕都沒掙到一萬塊吧?”周濤的嘲諷很明顯。
“當然這些罰單我不在乎的,就是嫌麻煩。”周濤又恢復(fù)了裝逼本色。
聽到這話,大貓心里不爽,嚴肅的臉色同樣不好。
這時候,自安龍建筑公司里面走出來一個俏生生的女子,正是一開始跟周濤一塊來的女孩。
嚴肅看到那個女孩,頓時一愣:“鄧佳!”
“嚴肅。”鄧佳看到嚴肅,微微一愣,然而看見嚴肅竟然站在周濤旁邊,頓時有些尷尬,心中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周濤看見鄧佳,心情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鄧佳過來后,沒有再靠近周濤,而是站在了周濤和嚴肅之間,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嚴肅,鄧佳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咱們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女,怎么樣?沒想到吧?”周濤帶著明顯的炫耀之意,同時把鄧佳往懷里一摟。
然而嚴肅聽到這話,頓時微微錯愕,嚴肅沒想到今日竟然會見到這樣一幕。
鄧佳也是低著頭,似乎有些尷尬。
嚴肅的錯愕以及鄧佳的尷尬自然是有原因的,這得從大學(xué)時候說起。
當時嚴肅和鄧佳關(guān)系還不錯,但兩人并不是男女朋友,鄧佳的顏值在班上確實屬于頂尖的。
當時兩人有一次深夜談話,鄧佳和嚴肅說起周濤這個人時,鄧佳告訴嚴肅,自己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周濤這種愛炫耀愛裝逼的富二代,她永遠不會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然而令嚴肅沒想到的是,今日,鄧佳竟然成為了周濤的女朋友,鄧佳之所以尷尬,也是因為想到了這個事情。
世道變遷,或許人都會接受現(xiàn)實吧!大學(xué)時候的想法到了社會上就會支離破碎,嚴肅心中閃過一道道感悟。
他只是微微錯愕之后就釋然了,富二代終究是有富二代的優(yōu)勢,他以前以為的沒有上演漂亮妹子淪陷富二代的慘劇只不過是大學(xué)時候單純的想法,走上社會的人才會真正意識到社會的殘酷,這只是其中一個縮影。
“祝福二位!”嚴肅很快就適應(yīng)過來。
鄧佳見嚴肅沒有了那種錯愕的表情,頓時心中好似終于決定了什么,頭抬了起來,做周濤女朋友這是她自己的決定,既然做了,那就大大方方的,人終究會變的,不是嗎?
“謝謝!”鄧佳微笑道。
“肅哥,咱們的車也被貼上罰單了!”這時候,大貓?zhí)嵝蚜藝烂C一句,這話頓時讓周濤注意到了,他今日極其不爽,大貓害他被貼了那么多罰單,因為大貓是以嚴肅為左,所以周濤連嚴肅也一塊恨上了。
“我道那輛雜牌車是誰的呢?原來是嚴肅你的啊,也是,你能買得起這樣的車都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雖然是仿照名牌豪車造的,質(zhì)量上差太遠,但是看著大氣,絕對能長面子。”周濤陰陽怪氣的,這一句話說得他爽到不行,旁邊鄧佳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聽到周濤嘲諷的語氣,嚴肅心里沒有一點不開心,只感覺好像周濤自己在唱獨角戲,嚴肅現(xiàn)在根本不是周濤這樣的人能揣摩的。
然而就在這時,道路盡頭突然有一輛超長的載貨車失控,向嚴肅這邊沖了過來。
這載貨車拉的貨很多,粗略估計也有一百來噸,這樣的貨車突然失控,那破壞力簡直是摧枯拉朽,街上的行人頓時慌亂了起來,不少人尖叫,同時四處逃散。
而這輛大貨車不偏不倚就向嚴肅這邊沖了過來,嚴肅幾人頓時變色,沒人多說話,全部向建筑公司方向跑了過去。
“轟隆隆……”
載貨車翻滾,一路橫推,途徑所有汽車,全部壓成鐵餅,無一例外報廢,這時候載貨車還在向這邊沖來。
看這貨車滾動方向,周濤立馬臉色一變:“我的路虎!”
事情沒有出乎周濤的意料,那輛貨車在一路翻滾后,正好翻到了路虎上面,頓時就見路虎整個車被壓了下去。
“吱……”周濤看著路虎在慢慢變薄,心都在流血,他們家就靠這一輛路虎攬勝撐門面呢,而同時被壓的還有嚴肅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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