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威廉會突然問我這樣的問題,而且他的神色認真且又嚴肅。
“如果他回到了我的身邊,那么我會毫不猶豫的跟他在一起。”
是的,如果袁逸恒回來,我一定會如此選擇。
見我這么說,威廉的神色暗了暗,他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絲苦澀。
“即便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愛他了,你還是會這樣選擇?”
看來,威廉覺得我的選擇是有些荒唐,或者他根本就不相信。
只是提起袁逸恒,我的心里全都是溫暖。
“是,即便我不愛他了,我還是會這樣選擇,因為在我的心里,他的地位無人能比,況且,即便我不愛他了,可他早已經(jīng)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br/>
在我的心里,我與袁逸恒的關系,早已經(jīng)超出了愛情,我們是親人,永遠都不可分割這種關系的親人。
威廉看著我,神色有些復雜,我不明白他復雜的神色之中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我忽然笑了起來。
“別傻了,他怎么可能會回來呢?我曾做了兩年多的白日夢,我總想著他或許有什么苦衷,不能回到我的身邊,但是威廉,兩年多了,即便他有再多的苦衷,他也總該解決了,他也總該回來了?!?br/>
對于袁逸恒,我一如既往的想他。
只是,以前想他的時候,我會心痛,如今想他的時候,我會覺得幸福,因為曾經(jīng)有這樣一個人,給過我所有的愛,他曾讓我活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如果他會回來,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到他的身邊,因為他是我這一輩子中,最重要的人。
見我這么說,威廉微微地聳了聳肩。
“是啊,都兩年多了,如果他真的有苦衷,也該回來了,畢竟他曾那么愛你。換成是我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將我深愛的女人,推到別的男人的懷中?!?br/>
聽著威廉的這番話,我笑了。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是不是該打住了,總是拿逸恒說事,我真怕他在天堂里會怪我!”
聞言,威廉搖了搖頭。
“不會的,他這一生最舍不得的人便是你了?!?br/>
說起來,和威廉聊起袁逸恒后,之前有關我和季明宇之間的爭執(zhí)給我?guī)淼牟豢?,倒也煙消云散了?br/>
次日,威廉依舊想吃我親手做的飯菜,我便又滿足了他的要求,回家親自做飯。
然而,當我拎著保溫桶回到醫(yī)院的病房時,我腳下的步子卻陡然僵在了原地。
宋佳莉正坐在威廉的病床邊與他說著話。
威廉的神色不明,但是見到我來,宋佳莉看著我一臉的笑意。
“黃小姐來了啊,我已經(jīng)聽威廉說了,他昨天都是蒙你的照顧,辛苦你了!”
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我覺得有些尷尬,只是想起我和威廉之間早已經(jīng)恢復了朋友之間的關系,當即我看著宋佳莉笑了起來。
“這都是我該做的,畢竟威廉是因為我才受的傷。”
見我這么說,宋佳莉笑了笑。
“誰讓你是威廉的弟妹呢,他保護你是應該的?!?br/>
我聽得出來,宋佳莉這番話的意思,她是故意提起我是威廉的弟妹,自然是希望我跟威廉能夠劃清界限。
想到這些,我走了過去,隨后將保溫桶放在了一旁。
“宋小姐放心,我和威廉的關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來了,看來你肯定是不希望我繼續(xù)待在這里照顧威廉的,那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這番話,宋佳莉并沒有與我謙虛一些話,反倒是一臉坦然的接受了。
一旁威廉的神色陰沉沉的,只是他并沒有與宋佳莉說些什么。
當下我看著威廉淡淡地笑了笑。
“你女朋友來了,我也該退了,看來你出院后也有指望了,我也落個清靜了。”
見我這么說,威廉的神色依舊不大好。
“辛苦你了?!?br/>
他輕聲說了這么一句,可我覺得他好似還有什么話想與我說,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待在病房里,越發(fā)覺得尷尬,當即我聳了聳肩故作一臉輕松道:“不辛苦,我應該做的!既然沒我什么事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完我轉(zhuǎn)過身便準備離開,身后宋佳莉卻笑道:“黃小姐我代威廉送送你吧!”
說完,宋佳莉并沒有與我并肩走,而是快步地先往外走去,我本想拒絕,卻也來不及了。
病房門口,宋佳莉一臉笑意地看著我。
“黃小姐,請?!?br/>
她這一副趕人的架勢,讓我覺得有些難堪。
我緊緊地咬了咬唇,隨后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出來后,宋佳莉也沒有回去陪威廉,而是一臉客氣道:“說起來,我和黃小姐也算是相見恨晚,其實我有些話想跟黃小姐聊聊,黃小姐不介意的吧?”
我不得不承認,宋佳莉倒是已經(jīng)將她的風度展現(xiàn)到了最好的程度。
她是個笑里藏刀的女人,卻也是個對威廉用情至深的女人。
說起來,有些話我也是該和宋佳莉說個清楚,當下我便回道:“宋小姐有話就直說吧,我不喜歡別人說話總是拐彎抹角的。”
聞言,宋佳莉,微微聳了聳肩。
“是嘛,不過我的話可能有點多,正好醫(yī)院旁邊就有家茶餐廳,我請你喝杯茶,咱們好好說說,你覺得怎么樣?”
當下我點了點頭。
“好?!?br/>
之后,我和宋佳莉一同來到了醫(yī)院附近的茶餐廳,說起來,這家茶餐廳的格調(diào)倒是我平時不常來的地方,消費太高,都是有錢人出入的場所!
說起來,當初逸恒離世的時候,給我留了一筆巨額財產(chǎn),可是我從不愿肆意揮霍他給我留下的財產(chǎn)。
我以為宋佳莉應當會選擇一個包廂,畢竟她看著就是經(jīng)常消費這些地方的上流社會的人,不過我錯了,她在大廳選了周圍人多的餐桌,隨后坐了下來。
服務員來的時候,她直接道:“先給我們來一壺玫瑰花茶?!?br/>
沒多久茶水被服務員端了過來,隨后先后幫我們先倒了兩杯。
“謝謝!”
我看著服務員淡淡地謝道。
不想,對面地宋佳莉拿起杯子,用手試了試杯子的溫度,隨后臉上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溫度剛好!”
聽到這話,我還有些不解,不想,宋佳莉突然神色陰婺地看著我,伸手拿著手里的杯子,當即便朝著我的臉,狠狠地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