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懷里的女人,御詞千的語氣有些飄飄然,毫不在乎地說道:“現(xiàn)在才什么時候,你有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哎呀,你可不要把我愁死了,你知道嗎伯母都快把我的電話打爆了,你現(xiàn)在在這里悠哉游哉的?!?br/>
林錦都快被他給氣死了,都說患難與共,現(xiàn)在難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要是他在面前,眼神早就已經(jīng)對他千刀萬剮了。
掛斷了電話之后,男人依依不舍地看著女人,眼神里充滿了寵溺,不忍心讓她一個人在家里。
剛剛他們的對話她都聽到了,她坐直了身子拍了拍男人的背,“既然伯母叫你回去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商量,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休息,我想陪陪你?!?br/>
要是換做是以前,可能不會讓他去,但是現(xiàn)在她開始有些顧慮了。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油然而生,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黎歲秋自嘲地笑了笑,看來自己的疑心病還是太重了。
御詞千風風火火地趕回家里,還沒進到房間就聽見客廳傳來的嬉笑聲。
走進去,林錦一張嬉笑的表情赫然出現(xiàn)在臉上。
“你這個小子,敢騙我,還說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我看你現(xiàn)在可開心了?!?br/>
他趕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走到御詞千的旁邊,笑瞇瞇地說道:“這不是伯母的盛情邀請嘛,說我在國外待了這么長時間,有些嫌棄我了。”
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段時間不見,臉皮越來越厚了。
碰巧在這個時候,周姨做好的晚飯從廚房里端了出來。
手里捧著熱騰騰的飯菜,不自覺地被這個味道吸引了過去,還是林錦眼尖跑了過去用手胡亂地拿起了一塊雞肉。
嘬了嘬手指,還有些回味無窮,御詞千十分嫌棄地說道:“林錦,這么久了這個習慣還沒改,快去洗手,不然你就別上桌吃飯。”
御母在旁邊看得不亦樂乎,笑著說道:“人家小林也難得來我們家吃飯,也不用這么拘謹,大家都相互了解了就是了?!?br/>
飽腹了過后,御詞千被御父叫到了房間。
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看著紙張被蹂躪過的痕跡,想必應該是無數(shù)翻看了很多次了。
接過文件,看著上面的數(shù)據(jù),御詞千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上面,神情有些嚴肅,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之后,緩緩地開口說道:“爸,現(xiàn)在我們的公司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光鮮亮麗,運作還是有些問題?!?br/>
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與此同時也希望他能夠想想辦法改正一下目前現(xiàn)在的局勢。
思慮了片刻之后,御詞千緩緩地開口說道:“我們公司需要重整,因為之前沈熙在里面安插著別的一些高層,我覺得應該處理這些人,以免有后顧之憂。”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好的打算了嘛?”
在此之前,御詞千早就做好了準備了,之前黎歲秋的項目自從停了經(jīng)費之后,后面一直都沒有了任何的進展,現(xiàn)在看來就是為她拉投資的最好時機。
不過,也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
御詞千有些拿不定主意,試探性地問道:“我們可以去投資一下相關的產(chǎn)業(yè)鏈,比如有發(fā)展前景的課題,這樣對我們公司未來的發(fā)展也是很有幫助的。”
“這樣看來好像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我們對于這一方面都還不是十分的了解,你有空的話就去了解一下?!?br/>
按照這樣的情勢發(fā)展似乎有戲。
他在心里早已樂開了花,恨不得早點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回到家里,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御詞千的心情有些低落,才想起這個星期女人都要值晚班。
二話不說直接拿起車鑰匙,往醫(yī)院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來到辦公室正好看見黎歲秋和冷曦兩個人在討論著病情。
他走過去,將宵夜放在桌面上,對她們說道:“這么晚了還給顧醫(yī)生帶夜宵,御先生可是好男人的典范哦。”
“沒有的事,只是順道來這里看看,怎么樣,現(xiàn)在你母親的病情還算穩(wěn)定嘛?”
說道這里,冷曦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暗淡了許多,手里緊緊地拽著那份病歷,充滿了萬千的思緒。
黎歲秋下意識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角,使了一個眼色,冷曦意識到了連忙說道:“沒關系,我母親的這個病也已經(jīng)拖了很長的時間了,現(xiàn)在看來希望有些渺茫?!?br/>
“沒關系,我已經(jīng)跟他們商量過了,到時候回有后續(xù)的一筆資金注入,你母親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是可以神情的,所以在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軒軒書吧
她嘴角上揚的有些勉強,眼神里有些閃爍,急忙說道:“其實你們沒有必要因為我一個人的事情這么上心,我們這種平明百姓本來就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br/>
“冷曦,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你要對你母親充滿信心,作為醫(yī)護人員的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br/>
簡單了說了一下手術需要注意的事項,以及術后需要特別關注的地方,將桌上的宵夜都消滅了之后,辦公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女人盯著電腦在不停地研究著病歷,御詞千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文件不停地翻看著。
氣氛有些安靜,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感覺到脖子有些酸痛,她微微抬起頭,看見男人還在審閱著文件。
放下手中東西,走到他的跟前,從后面抱著他的脖子。
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不斷地吸著他的味道,“這么久還在工作,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我想在這里陪你,都沒怎么陪你在這里上夜班,今天正好有空我就在這里陪你?!?br/>
兩人呆在辦公室里的沙發(fā)在上面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資料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御詞千將自己制定好的方案交給了董事會進行審核。
進過投票選舉,大家都對黎歲秋現(xiàn)在的這個項目很感興趣,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同意,這筆資金很快就到了賬上。
到了后面,御母才得知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黎歲秋,當即就表示了自己不滿的意愿,將御詞千叫了過來,商討這件事情,“你怎么事先都沒有跟我們說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突然告訴我們那個人竟是顧榕那個女人?!?br/>
“媽,你能不能不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榕榕,她真的不是這樣的女人,你難道就不能嘗試著去接受她嗎?”
“我跟你說,不可能!要不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過大家的同意,我才不會允許她跟我們家有任何的瓜葛?!?br/>
御母的強烈反對,讓男人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讓她接受黎歲秋。
根據(jù)以往御氏集團的慣例,一有新項目的出現(xiàn),就會舉辦一個酒會,邀請了很多業(yè)內(nèi)的人士過來參與。
而黎歲秋作為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自然也是參加了這次酒會的剪彩儀式。
在家收拾得整整齊齊了之后,正準備出門,醫(yī)院的一個急診電話將她緊急地召喚了回去。
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沖進了手術室。
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連她的人影都沒有見到,御詞千有些擔憂,不斷地給她打電話,但是一直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他站在門口迎接著冷風的洗禮,不停地瑟瑟發(fā)抖。
這時,林錦從會場里走了出來,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那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湊過去說道:“干嘛呢,一個人在這里,就會都要開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了?!?br/>
“榕榕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呢,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br/>
“放心吧,嫂子是個有人分寸的人,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可能不出席,你就放心好了。”
在林錦的推拉之下,御詞千回到了會場。
御母走了過來,一臉嚴肅地說道:“那個女人呢,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她是看不起我們御家是嘛?”
“媽,你先消消氣,我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了,她可能在路上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現(xiàn)在不是還沒到時間嗎,你就別著急了?!?br/>
就在這個時候,冷曦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聽到黎歲秋沒有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一閃而過,走到他們的面前,儼然一副小女生的表情,緩緩地開口說道:“顧醫(yī)生平時在醫(yī)院也挺忙的,可能現(xiàn)在有什么病患需要處理呢?!?br/>
“整個醫(yī)院又不是只有她一個醫(yī)生,至于這么逞能嗎,弄得好像自己很厲害那樣,其實也不過如此,給她點陽光就燦爛。”
御詞千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臉上布滿了黑線。
看了一眼兄弟的表情,林錦幫忙圓場道:“大家都別站在這里啊,趕緊去找點吃的先填飽一下肚子。”
黎歲秋下了手術,看了一眼時間酒會快要開始了,跑下樓去,確定的車輛卻遲遲沒有到達。
想要打電話,但是手機已經(jīng)沒有了信號。
她站在原地焦急地等待著,四處張望就是沒有出租車經(jīng)過,等得都快崩潰了,“啊,我的天,這是怎么回事?!?br/>
在酒會的現(xiàn)場,御詞千不斷地被人灌酒,喝著喝著,感覺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
這個時候,冷曦迎面走來,關系地問道:“御先生,你怎么了,好像臉色不是很好?!?br/>
“我,我感覺,頭有些暈暈的?!闭f完,整個人倒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