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五爺說這話的時候,顯得輕松不已,大有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意思。
我苦苦笑了笑,可沒想到黑五爺竟會這般表態(tài)。
就在這時,那朝我逼近的魂附之人,兀地加快了速度。
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狀若瘋狂,好似恨不得將我撕成稀巴爛一樣。
突來的一幕,著實把我嚇了個不輕。
我愣在原地,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
眼看著那些被鬼魂所附的人就要沖襲到我跟前,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我的周身兀地憑空多出了許多劍影。
這些劍影剛一出現(xiàn),便立馬朝著那些附魂之人撩射了過去。
寥寥片息,那些附魂之人便在劍影的洞穿下,紛紛倒地。
這一幕,來的唐突不已。
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不遠處兀地渡顯出兩道身影來。
見得這兩人后,我兀地愣住。
好些時候,我詫異出聲來:“吳四爺?”
來人不作他別,正是醉仙樓的吳風(fēng)以及他的侄女兒小鈺。
此時,吳風(fēng)的手中把持著一柄長劍,他本就不修邊幅,這也使得他看上去頗有些劍客的感覺。
我滯愣當(dāng)場,心神震蕩不已。
之前遭遇海子動蕩后,我與胡老道等人便失去了聯(lián)系,眼下見得吳風(fēng),我自是驚愕不已。
見我這般錯愕,吳風(fēng)緩緩靠上前來。
還不等他說點什么,我已經(jīng)開口問道:“吳四爺,胡叔跟劉姨他們呢?”
吳風(fēng)淡淡一笑,說:“放心吧,他們沒事,此時就在古城中歇息著?!?br/>
“嗯?”
我兀地沉眉,詫道:“他們怎么不下來?”
吳風(fēng)怔了怔,回應(yīng)我說:“小四,你以為這牙門之地,是誰都能來的嗎?”
我被吳風(fēng)這話驚了個不輕,總感覺他這話里有話。
這時,黑五爺開口道:“四爺,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辦妥了,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古城了!”
說著,黑五爺舉步離去。
見此一幕,我連地喝止道:“黑五爺,你就這么走了?”
聞言,黑五爺一頓,背對著我說:“小子,我是個瞎子,走的路都是見不得光的!”
留下這樣幾句話后,黑五爺再不作停,不消一會兒,他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我的眼目中。
我杵在原地,思緒紊亂不已。
稍想了想后,我將視線落定在吳風(fēng)身上,雖說黑五爺臨走前所說的話并不多,但只那寥寥幾句言辭,卻不難判斷出,這古城下面所發(fā)生的事情,似乎都跟吳風(fēng)有關(guān)。
甚至,就連黑五爺帶著攝魂蛇來地下找我,也是吳風(fēng)所安排,這不由得使得我好奇,吳風(fēng)如此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被我這般盯著,吳風(fēng)一點也不覺得不自在。
他很自若,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反倒是讓我這里更加疑沉起來。
沉寂之余,吳風(fēng)笑著道:“小四,你一定有很多疑惑吧?趁著他們還沒醒來,趕緊問吧!”
說這話時,吳風(fēng)順勢看了看百合等昏迷不醒的人。
我抿了抿嘴,心下的疑惑著實太多,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見我久久不說話,吳風(fēng)兀地一詫:“怎么?你沒什么想問的嗎?”
我連連搖頭,也顧不得先后,想到哪里便問到哪里。
“吳四爺,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聽我這般發(fā)問,吳風(fēng)稍愣了愣,笑著回應(yīng)我道:“也不是一切,受我所安排的也就古城之事?!?br/>
“只有古城的事情?”
我微微沉眉,半信半疑地看著吳風(fēng)。
吳風(fēng)點了點頭,說:“是,只有古城的事,我知道你能走到這牙門內(nèi),所以早早就安排五爺去找攝魂蛇,但奈何的是,攝魂蛇極為難尋,所以還是讓一些人在這里丟了性命!”
話至此處,吳風(fēng)長長嘆息了一聲。
我的眉頭并未有所舒展,反是更加趨于凝沉:“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吳風(fēng)微微覷眼,狀作沉思。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著,但卻什么也沒說。
好半響后,吳風(fēng)朝在旁的小鈺遞了個眼色。
承接到吳風(fēng)的眼神后,小鈺連從兜里掏出一枚錦帕來,接著將其遞到了我面前。
“嗯?”
我眉頭緊鎖,不明白小鈺這是何意。
見我無所動作,吳風(fēng)笑著道:“小四,打開錦帕看看!”
我稍頓了下,滿心的忐忑,繼而從小鈺的手中將那一塊錦帕拿了過來。
當(dāng)我打開錦帕一看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顫巍巍道:“這...怎么會這樣?你...怎么也有這樣的鑰匙?”
但見,那錦帕之中陳放著的,并不是其它什么東西,而是一把樣式古樸的鑰匙。
這鑰匙,跟我脖子上掛著的鑰匙的樣式極為相似,只上面的匙輪轉(zhuǎn)向不一。
我驚駭無比,怎么也沒想到,吳風(fēng)這里竟然也擁有一枚鑰匙。
好些時候,我方才平復(fù)下來,可當(dāng)我低眼看見錦帕中的鑰匙時,我的心還是免不了的震蕩不已。
這時,吳風(fēng)說道:“小四,我之所以會做這一切,只是希望你能找到這鑰匙背后的秘密?!?br/>
“秘密?”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吳風(fēng),著實是有些看不透這人。
見我這般模樣,吳風(fēng)笑著道:“我也不瞞你,這錦帕中的鑰匙,乃是我吳家世代相傳的寶物!我之前也與你提及過,我曾在陳閻羅的身上看見過類似的鑰匙!”
我輕點了下頭,按照吳風(fēng)所說,陳閻羅身上的那一枚鑰匙應(yīng)該便是現(xiàn)在我掛在脖子上的那一枚鑰匙。
只是讓我想不清楚的是,這些鑰匙到底有何作用?甚至都成為了一個家族世代相傳的寶物?
許是看出了我之所疑,吳風(fēng)開口道:“我想你一定很好奇,這鑰匙到底有什么用吧?”
聞言,我兀地一詫:“你知道?”
吳風(fēng)淡淡笑了笑,輕搖了搖頭,說:“我也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知道,不過我能確定的是,如這樣的鑰匙一共有五把!”
“五把?”
我愣住,若有些不敢置信。
現(xiàn)如今,我身上有一把這樣的鑰匙,除此外,百合那里也有一把,之前在燕王墓中,也出現(xiàn)過一把這樣的鑰匙,只是那一把鑰匙后來失竊了,加上小鈺拿出來的這一把鑰匙,總共有四把。
可按照吳風(fēng)所說,鑰匙一共有五把,這豈不是說,還有一把鑰匙沒出現(xiàn)?
想到這里,我連地看向吳風(fēng),問道:“吳四爺,這些鑰匙到底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