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奇都快要無語死了,大下午的,怎么遇見了這兩個奇葩。
老話說的好,有其母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這個熊孩子這么不懂事,有這樣一個媽,怎么可能教出啥好孩子?
不過,陸奇并不打算過多糾纏,他也不會像小說里的爽文男主一樣,去裝逼打臉,這沒有什么意義。
就像是一位大師曾經說過:“假如你無辜的遭遇一個傻逼,不要批判他,不要制止他,請把他鼓勵成一個大傻逼!”
現(xiàn)在,就到了自己表演的時候了。
只見陸奇把大媽攥住自己衣領的那個手掰開,抹了抹臉上的唾沫,然后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
看著不再言語的陸奇,中年大媽似乎覺得他很好欺負,摸了摸自己家胖小子的頭,出言嘲諷道。
“龜(乖)兒子,看見沒有!你以后千萬要好好學習,不然,就得像這個家伙一樣,年紀輕輕的不務正業(yè),在街上撿垃圾!”
陸奇:…………
你奶奶的!
我撿垃圾礙著你啥事啦?吃你的了還是喝你的了?不比你滿嘴噴糞強?
陸奇猛地轉身,將手伸入了懷中。
原本還在破口大罵的中年婦女直接嚇得后退了數(shù)步:
“你要干嘛?大庭廣眾的,你個破保潔難不成還想要持械傷人呀!”
而陸奇直接就送了她一個白眼,大媽你喝腦白精長大的吧!想象力這么豐富!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證書,甩在了這位老阿姨的面前:
“你擱這跟誰倆了!給我看清楚了!老子當年可是江浙行省的高考狀元,清北大學本碩博連讀的環(huán)境學研究生,誰不好好學習了!”
“……”
大媽都懵逼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情況?出門居然還帶畢業(yè)證和學位證!
難怪快音短視頻上說,宇宙的盡頭是編制,博士都來當環(huán)衛(wèi)工人了!
很快,他們的吵鬧聲就吸引了來來往往的行人的注意,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更是把他們圍了起來。
“這是干啥呢?”
“不知道,好像是這個環(huán)衛(wèi)工人是個財團的少主,這女的他后媽,帶著他同父異母的弟弟來找茬呢?”
“真的假的?誰家家主的情婦長這樣呀!你這不是埋汰人嗎?”
“你們無腦爽文看多了吧!傻比!這就是一個熊孩子亂扔垃圾,他家長和環(huán)衛(wèi)工人吵起來了!”
“啥?這么不講道理,這環(huán)衛(wèi)小老弟脾氣也太好了,這要是換了我,非得給這女的兩個逼斗!”
“…………”
那中年婦女看著周圍有些群眾居然拿出手機在拍攝視頻,也是來了脾氣,叉著腰罵道。
“拍什么玩意呢拍!都給老娘滾一邊去!艸!”
“……”
而陸奇也是微微一笑,惡人自有惡人磨,今天,小爺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就在中年婦女與周圍的群眾起爭執(zhí)的時候,陸奇“不小心”將懷中的一張卡片落在了地下。
似乎生怕那小胖子沒有注意到,他故意大聲的說道。
“哎呀!我珍藏的稀有游戲卡片掉地上了!”
“……”
而那張卡片也是非常巧,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個小胖子的腳下。
小胖子一聽說是游戲卡片,瞬間就撿了起來,在看了眼之后,就迅速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小胖子的心里也已經樂開了花。
這居然是傳說中游戲王的老卡,自己非得拿到班級里面去好好嘚瑟一下,讓那群玩奧特曼的家伙好好開開眼!
陸奇看著自己心愛的典藏卡片被搶走之后,臉都嚇白了:
“臭小子,快點把卡還給我!”
“不給!不給!我就不給!”
“……”
那個中年婦女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她也顧不得圍觀的群眾,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來。
“小寶,不就是張破卡嗎?咱不稀罕,快點還給他!”
要是放在平常,中年婦女肯定不會在意,不就是張破卡片嗎?她兒子拿了就拿了。
但是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的,她也不好意思耍賴,只能讓寶貝兒子將卡片還了回去!
小胖子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樂意了,直接將卡片給撕成了倆半,扔給了陸奇。
“給你!”
看著自己寶貝的卡片被撕成兩半,陸奇都快要崩潰了:
“你居然撕了我的典藏卡片!”
中年婦女有些不以為然,一臉得意地說道:“不就是撕了張破卡片嗎?多少錢,我們賠你!”
“emmmmm,倒也不貴,就二十多萬吧。”
“……二十萬?你窮瘋了吧!你怎么不去直接搶!”
而周圍的群眾也是認出了這張卡片。
“那張卡片好眼熟呀!難不成是那張限量版的青眼白龍?”
“就是那個!我聽說了,他的市場價好像已經被炒到了八千萬了!”
“八千萬,我滴個乖乖!”
“……”
在了解到這張卡的片的價值之后,中年婦女徹底慌了,只能有些口不擇言對著陸奇地說道。
“你別想唬我!我兒子是未成年,就算是犯了法也沒事!”
陸奇也不慣著她:“法盲了不是?我國法律可是明確規(guī)定,小于15周歲的未成年人犯罪,監(jiān)護人有主動自首情節(jié),可免除刑事責任,但仍需承擔全部民事責任……簡而言之,這二十萬,還得歸你賠!”
聽到這,中年大媽更是被嚇得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陸奇的面前,聲淚俱下地求饒道。
“這位小兄弟,我娃還小,你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
在達到目的,教訓了這對囂張跋扈的母子之后,陸奇也并沒有咄咄逼人,反而是大度的放過了他們,沒有要求任何賠償。
事情解決后,群眾很快散去,那個中年大媽也是抱著自家熊孩子,不知道在哪個墻角挖野草呢。
在他們相繼離開之后,陸奇將被撕裂的卡片扔進了垃圾桶,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就仿佛手中的劍法,是一個不用的垃圾。
其實,這張青眼白龍的卡片是高仿的,自己抽屜里面還有二十多張,平常出門會帶幾張裝b,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這場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公園上也是再次恢復了往常的平靜,老大爺們在涼亭里面下著象棋,孩子們在草地上追趕風箏……
一切都是這么恬靜與舒適。
突然,一道道刺耳的警示聲響起:
“現(xiàn)在播報一則緊急通知!西湖水平面快速上升,很可能會在短時間內爆發(fā)洪水淹沒公園,請快速撤離!”
“現(xiàn)在播報一則緊急通知!西湖水平面快速上升……”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公園里面的群眾們瞬間亂成了一鍋粥,不要命的朝外面跑去,幸虧是公園的外圍有警察同志在維護秩序,不然怕是都發(fā)生踩踏事件了。
但是在人群中卻有一個人顯得格外突出,他不疾不徐的騎著電動三輪車,朝著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他,正是陸奇!
很快,他來到了湖岸,波濤洶涌的水面早已經是布滿了白霧,其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祂似乎是一條蛇,但是卻有著一雙雄健的……翅膀?。。?br/>
這居然是一條帶著翅膀的飛蛇!
只見陸奇拿出腰間的火剪,猛地朝著湖中央揮去。
“嘭!”
剎那間,湖面瞬間被強大的勁氣切割成了兩半,天空中更是濺出無數(shù)的小水珠,勁氣在綿延數(shù)百米后,擊打在了騰蛇的身上。
陸奇收回火剪,對著祂大聲說道:
“騰蛇,你給我老實點!你要是再敢興風作浪,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吃蛇羹!”
“……”
聽到這話,原本洶涌的湖面居然真的平靜了下來,那頭帶著巨翼的蛇也老老實實的潛入了湖底。
而這西湖中封印的,正是華國十大兇獸之一……騰蛇!
陸奇也是朝著漢東市的方向望去,眼中滿是憂慮之色。
“哪邊到底是出了多大的麻煩,居然能讓騰蛇這個家伙這么亢奮?”
“…………”
在這一天,華國有七座城市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異動,官方均稱其為自然災害現(xiàn)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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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東市,黃金大道,張姨小炒店。
張桂芳正在后廚,仔細的清洗著剛剛購買來的食材,然后從冰柜里面拿出牛羊肉,泡在熱水里面解凍。
現(xiàn)在已經臨近傍晚,生意馬上就會熱鬧起來,現(xiàn)在提早準備,免得等會來不及。
而坐在一旁寫作業(yè)的張小曼也是隨口問道:
“媽!都過了這么久了,王陽哥哥怎么也不回來看看我們?”
“你這個小妮子,一點都不懂事,陽陽現(xiàn)在去上班了,忙的很,哪有那么多閑工夫回來看你!”
聽到這話,張小曼也是有些不高興地嘟起了小嘴:
“哼~(??ˇ﹏ˇ?? )”
母女倆正說著,兩名中年光著膀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愜意的享受著空調吹來的涼風,顯得無比愜意。
“老板,給我先掂量幾個小涼菜!”
“好嘞,您稍等!”
“……”
說完,其中一個面相怯懦的男人喝了一大口冰鎮(zhèn)礦泉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狗哥,聽說剛剛聽到了件怪事,好像說城南出了一群怪物,逮人就咬,好像還會傳染!”
那個叫狗哥的男人則是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臉霸氣的說道:“切!這種消息你也信!肯定是那些家伙酒喝多了吹牛逼的時候說的鬼話!”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張桂芳就將端來的幾個下酒擺在了桌子上。
狗哥看著張桂芳,也是忍不住打趣道。
“老板娘,你這每天做生意,見多識廣的,聽說最近咱們這有喪尸這事了嗎?”
張桂芳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瞧您說的,什么喪尸不喪尸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守好在一畝三分地,好好做自己的買賣!”
狗哥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您放心,就算是真有喪尸敢來找您麻煩,我非得一拳捶死他不可!”
“咚!”
“咚!”
“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沉悶的敲門聲,把店子里面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張桂芳也是有些不解,現(xiàn)在是營業(yè)時間,自己店門又沒鎖,客人直接拉門進來不就行了嗎?
“誰呀!一直在那敲,敲你麻痹呢!煩死了!”
聽著敲個不停的噪音,也是讓狗哥非常心煩意亂,他氣勢洶洶的來到店門口,卻發(fā)現(xiàn)透亮的玻璃上居然留下了一道長長的……五指血痕!
看到這一幕,狗哥也是驚呆了!
他本能的后退了兩步,正當他準備叫人的時候,就看見一只面色猙獰的喪尸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猛地撞擊在了小炒店的玻璃大門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