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星空下,田蟲歡叫,萬家燭火熱得大汗凝珠,高天逸送回了小花,七拐八彎十三巷后,回到了家中,高爺爺早早煮好了香色的飯菜,桌子也擦得很干凈,等得飯菜都涼了。
“咦?你跟小花怎么出去那么久?”高爺爺看著戌時已過,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涼涼,卻也沒出去找,尋思著,跟女孩出去總會是好事。
“她、她是我的……”高天逸紅撲撲的臉頰,把頭埋得很低,像做錯事的孩子。
“咦?你跟小花?什么時候的事?她父母知道嗎?那上次那個小姑娘呢?”高爺爺側耳追問著,完全不顧高天逸的感受。
“她,她不是,她不見了……”高天逸把臉瞥到一邊,羞澀得無地自容。
“額……好了,好了,快吃飯了,菜都涼嘍?!?br/>
月鴛花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她活潑率直,是個懂事的孩子,從小跟高天逸一起長大,是他到月牙村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在月鴛花去古雷宗的前一晚上,他們對著皎潔的圓月許定了終身,發(fā)誓今后,不管相隔千萬里,彼此廝守這份受,直到山河破碎湖海枯竭。
第二天早上,高天逸要送小花回古雷宗了,短暫的假期,片刻的溫存,匆忙走過。
從神海城到古雷宗,途經(jīng)六八熊嶺,傳說由六十八個山嶺連成,最主要的是,山嶺經(jīng)常有黑熊出沒,會奪取人命,成妖的黑熊還會搶奪人類的修煉資源和武器,特別兇狠。
黑熊成災后,也引來了很多修士,他們常年在六八嶺獵取妖丹,一條官道更是熱門非凡,官道旁邊興起了很多鎮(zhèn)落,沿途都有客棧,在官道上走,基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由于資金問題,他們并沒有租借馬匹,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步行。主要是喂馬特別麻煩,跑半天喂半天,步行不僅可以欣賞更多的沿途風景,還能讓甜蜜的旅程持續(xù)開花,品嘗一路的甜蜜。
晚上,他們進了一家平價客棧,吃著自己帶來的干糧,還有小菜水果,這儲物法寶也太方便了,什么都能帶上。吃飽喝足后躺在床上,不斷地規(guī)劃他們的未來,連孩子的名字都想了好幾個。
高爺爺則不一樣,高天逸他們走后,高爺爺提了兩只雞去月鴛花家,喝起小酒,想起當年,談過了古今未來,愁起了蒼白歲月。
“對了,你能不能買一柄正常的佩劍,你這根鐵條銹跡斑斑,根本就不稱你的臭美領域,跟你走在一起,讓我好沒面子喔……”月鴛花突然從床上坐起,一臉羞悶地看著高天逸,想得到甜甜地癡哄。
“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的寶劍,它可以砍斷過靈器的,厲害吧!”
“咦!你就吹吧!吹完趕緊換了……”
星空下的客棧,成了他們的甜蜜空間,夜色漸深,他們相擁睡去,哪管天上到底有多少顆星星。
第二天清早,他們又上路了,去古雷宗需要三天的路程,行至六八熊嶺中段時,人煙漸漸稀少,這是六八熊嶺最難走的路程,高天逸也是為此專程護送月鴛花回古雷宗的。
“喲!真是冤家路窄呀!在這都能遇到你,看來你的命不長呀!”嚴文弘突然從草叢里跳了出來,也不曉得他剛剛在草叢后頭做些什么,身后跟了幾個家丁,清一色服飾,上面用金線繡了個嚴字。
“喝!我還以為是狗熊呢,差點嚇死我,原來是二公子呀!想不到你還有扮狗熊的天份,失敬失敬?!备咛煲荼暌暋?br/>
“幾天不見,你也有些人樣了,居然懂得帶把爛劍防身了,哈哈……”嚴文弘打開扇子,得意地扇個不停,露出了天殺的笑容。
“想不到一把爛泥也能修到靈體五重了,真是罕見,一會可別再跑那么快喲!”高天逸冷冷道。
“少廢話,都給我上,殺了他……殺了他……不用給我面子,殺了他……”嚴文弘大怒,收扇一揮,家丁沖了上來。
這些家丁已然不是上次那些菜級了,其中還有兩個靈體六重高手,想必是保護嚴文弘出來歷練的,這嚴文弘雖然平日像一灘狗屎一樣,卻算是個修煉天才,至少在城南資質還算上佳。
面對這種場面,月鴛花還是很害怕的,以她靈體四重的修為,跟對方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可她沒時間想那么多,拔出了劍想擋在高天逸前面,卻被高天逸攔住了。
高天逸提劍沖上去,借著自己身法敏捷,三步一刺十步一砍,十幾個回合下來,那些雜兵就清理干凈了,只剩下兩個靈體六重和揉搓雙眼的嚴文弘。
“完全不堪一擊,下次帶厲害一點的家狗,熱身都不夠,叫我一會兒怎么大放異彩?”高天逸打完收劍,面不喘氣,一臉微笑。
這種情況讓身后的月鴛花不淡定了,這些雜兵好歹也是靈體三重四重的修為,自己絕對不是對手,卻被沒有修為的高天逸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了,這還是人嗎?妖孽呀!
“還愣著干嘛?你們是跟我來度假的嗎?給我上呀,殺了他呀,這還用我教嗎?……”嚴文弘對著兩個靈體六重家丁怒吼,氣紅了臉,再也笑不起來了。
兩個靈體六重家丁,被嚴文弘灌滿怨氣后,提刀揮了上來,想狠狠發(fā)泄在高天逸身上。
月鴛花看到他們奇葩的組合,掩唇一笑,隨后又涌起憂愁,靈體六重可不是好惹的主,就算自己全力一戰(zhàn),也頂不過幾招,必敗無疑。
“等等!”看到兩個靈體六重的家丁,抽出了刀,高天逸伸出左手,示意他們停一下,那兩個家丁停了下來,扛起了刀。
嚴文弘見狀,帶起那張欠湊的微笑,不斷嘲諷道:“哈哈……怕了嗎?你是不是很害怕呀?跪下求饒呀?沒準我會留你全體呢?求我呀,哈哈……”
“嚴文弘,請人自重,我只是害怕你一會兒又急匆匆地逃跑,所以想先請教你幾個問題。”
“你問吧,憑我的智商,保證你滿意!”嚴文弘得意地仰著頭,一副高知的樣子,讓高天逸和月鴛花直搖頭,這貨智商可真是水煮的,似乎還忘了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