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平日待你不薄什么事都依著丞相,沒想到竟然養(yǎng)大你的野心,你竟然連朕的皇子都敢謀害!來人,給朕把他們關(guān)入天牢,三日后查明“真相”后,如果是他所為立即斬首示眾!”
“呵呵……皇上可真是可笑,這娘娘還有救,就說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快死了?”
裴元君眼底閃過笑意,溫和的看著戚云苒,對樓宸的栽贓陷害仿佛無所覺。
那女子痛的快昏迷了,聽到戚云苒說自己還有救,立即虛弱激動的對她伸手:“救我……快救……我和孩子!”
樓宸眼底一沉:“賢夫人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皇上敢做,還不讓人說?這娘娘明明還有救,你卻偏偏說她沒救了?并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還有救!”
樓宸心底暗驚,御醫(yī)可是說了她肚子的孩子難產(chǎn)生不下來。并且大出血很快就會休克,他才讓人給她灌了劇毒。
此時戚云苒卻說她有救?看了看那美人毒發(fā)青紫的臉色心頭劃過冰冷。
只聽一位御醫(yī)指責(zé)戚云苒道:“賢夫人可別胡說八道,你看看這位娘娘明明是種了劇毒鶴頂紅,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你卻說還有救,簡直是天方夜譚。這世間能解鶴頂紅的人,老臣行醫(yī)幾十年從未聽說過。”
樓宸眼底一閃,神色冰冷:“既然賢夫人說她還有救,那么就讓你來救治她吧!救不活,就立即拖出去斬了?!?br/>
裴元君神色冰冷,今日這局漏洞百出,皇上根本就沒想給他開口的機(jī)會。
戚云苒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屑與他為伍。
這人狠毒的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手中拿著小瓷瓶給那昏過去的美人,喝了一瓶靈泉水。
這可是她進(jìn)宮時,清云不放心給她備用防身的。
只見一喝下靈泉水,那美人臉色逐漸好轉(zhuǎn),看得拿著御醫(yī)眼睛瞪的老大,她剛才給娘娘喂的是什么東西?孰書網(wǎng)
只聽剛才判定美人無藥可救時的御大怒道:“你給娘娘吃了什么?你給娘娘吃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加重娘娘的痛苦!”
戚云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閉嘴,我救人時,還請你們都滾出去?!?br/>
說完看了看樓宸道:“還是皇上根本沒想過娘娘順利生下孩子?”
樓宸眼神微瞇,一股威嚴(yán)可怕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
戚云苒冷冷一笑:“為了不讓你們再次污蔑,本夫人救治娘娘時,需要皇上派一個信得過之人來看著。以免受到第二次陷害!最后還請皇上把皇后娘娘也請進(jìn)來,畢竟后宮女子生產(chǎn),是皇后娘娘分內(nèi)之事。
這都快生了皇后娘娘都還沒出現(xiàn),是沒人去通知嗎?”
樓誠眼底冰寒濃得化不開:“來人,快速去請皇后過來!”
“是!”一位內(nèi)侍匆忙地跑了出去。
戚云苒又指揮那些侍衛(wèi)把娘娘給抬進(jìn)去,重新搭了個簡易的產(chǎn)房。
此時的她不易移動,本就流血不止她,在喝下靈泉水后,立即止住了血,體內(nèi)的毒也被逼到了指尖。
只見她五指青黑??雌饋砗車樔耍?br/>
皇后娘娘不一會兒便趕來了,皇上這邊選了德勝公公進(jìn)來。
裴元君則和樓宸守在了外面。
只聽樓宸道:“丞相覺得賢夫人醫(yī)術(shù)如何?怎么從未聽說過她會醫(yī)術(shù)?”
裴元君面無表情道:“這是臣的家事,不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