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lián)]劍斬情絲?
可是不過幾年,幼小的小小少年成長為笑傲天下、馳騁沙場、權(quán)傾天下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是那樣驕傲、那樣冷漠,那樣無情,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永遠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他沒有弱點,一點兒都沒有,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弱點。
那個小女奴水映心的背叛,好像把沐如白夜的魂兒也帶走了一樣,每天都是這樣,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這不,竟然還失足落水,險些成了水鬼,簡直太令人痛心了。
沒有想到,那么高高在上的夜帝,竟然會被一個小丫頭折磨到這種地步。
他走進沐如白夜的寢宮,一言不發(fā),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淡淡地盯著沐如白夜。
如果是以往,沐如白夜一直寒冷得好像萬年寒冰一樣,但是現(xiàn)在,他的臉上少了戾氣,少了些棱角,沐如白羽倒要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自己的親哥哥。
“皇兄,身體有沒有好些?”沉默了好久,沐如白羽終于問。
沐如白夜那淡淡的眼神輕輕地掃過沐如白羽的臉上,他點點頭:“好多了?!?br/>
“皇兄,怎么會失足落水呢?而且皇兄一向是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醉呢?”沐如白羽故意問,其實,他很清楚,清楚的很。
沐如白夜不說話。沉默得好像一塊石頭。
沐如白羽想了想,接著說:“皇兄不愿意說,但是小弟不得不提,皇兄是為了那個小丫頭水映心,看來,溫柔鄉(xiāng)即是英雄冢,果真是不錯的,現(xiàn)在那個丫頭在大牢里,不知道皇兄打算怎么處置?”
沐如白夜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又是問怎么處置的,真是頭痛死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張開了眼睛,問沐如白羽:“那你說該怎么辦?”
沐如白羽微微一笑,輕聲說:“皇兄,臣弟知道皇兄無論如何都不想殺掉那個水映心的,那么,就讓她回到奴隸大營吧,也許,她和夜帝陛下沒有緣分,那么,就下定決心慧劍斬情絲吧!”
慧劍斬情絲?
沐如白夜輕輕地挑眉,只是斬不斷、理換『亂』,情絲難斷!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怎么斬?怎么斷?”沐如白夜冷冷地說,“讓她回奴隸大營就斬斷了嗎?”
沐如白羽淡淡地說:“如果不讓她回奴隸大營,那么陛下難道能殺了她嗎?”
這句話說到沐如白夜的心里了,是的,現(xiàn)在還能怎么做?要不,殺了她?
他用力地閉上了一雙眼睛,無力地說:“我再想想?!?br/>
他想再努力一下,看看映心能不能回心轉(zhuǎn)意,映心,你不是木頭人,難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嗎?
沐如白羽嘆了一口氣,告辭離去。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慕容婉約在心腹丫頭小蓮和晴兒的陪伴下,來到了關(guān)押映心的大牢門口。
她想大搖大擺地往里進,卻被守在地牢邊的侍衛(wèi)給攔住。
“娘娘,這里是禁地,不能進!”一個侍衛(wèi)不卑不亢地對慕容婉約說。
“哦,”慕容婉約莞爾一笑,“小將軍,本宮這次來,是奉王命來看看水映心姑娘,請小將軍行個方便!”
侍衛(wèi)果斷搖頭:“不行,夜帝陛下吩咐,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地牢,違令者斬殺!”
慕容婉約淡淡一笑,輕聲說:“小將軍,反正這個囚犯水映心也是要死之人了,就讓本宮看一眼吧,本宮以后少不得小將軍的好處?!?br/>
說罷,她一使眼『色』,小蓮立刻將一錠金子塞進了守衛(wèi)的手里。
那黃橙橙的金子晃花了守衛(wèi)的眼睛,他明顯有點猶豫:“這……”
慕容婉約笑著說:“小將軍放心,本宮很快就會出來,不會給小將軍填任何麻煩!”
守衛(wèi)想想再三,終于點頭:“好吧,那請娘娘快點出來,否則,要是被夜帝陛下知道了,小的『性』命不保!”
“曉得曉得,你放心啦!”慕容婉約說。
然后,她將兩個婢女留在門口,跟守衛(wèi)聊天,自己裊裊婷婷地下了地牢。
在地牢中的映心聽見了輕巧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那個惡毒的婉妃。
“臭娘們!”她恨恨地罵著。
好像一片輕巧的云一般下了臺階,慕容婉約走到了映心的牢籠前,看著披頭散發(fā),戴著手銬腳鐐,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的水映心,她不禁得意地笑了。
“水姑娘,怎么淪落到這般田地啊?”慕容婉約故作驚訝地問。
“呸。明知故問?!庇承耐倭艘豢谠谀饺萃窦s的臉上。
慕容婉約一點兒都不生氣,她掏出干凈的小手絹擦擦臉上的吐沫,笑的卻是花枝燦爛:“水姑娘,還是這么大的火氣啊,我特意給你帶了龜苓膏,很敗火的。”
映心冷笑起來:“是嗎?我可不敢吃,估計娘娘的龜苓膏里面都帶著七步斷腸散呢!娘娘應(yīng)該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吧?”
慕容婉約笑得好像一朵花一般:“我們水姑娘就是玲瓏剔透水晶心,一下子就猜出本宮是怎么想的了,沒錯,本宮就是希望你早點死!水姑娘,千萬不要搞點什么花招,比如,跟夜帝哭訴好逃出去,你別忘記了,夏小蝶在我的手里,本宮要關(guān)著她,直到你徹底離開皇宮或者你死為止!”
映心冷冷地盯著她,狠狠地說:“慕容婉約,我勸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放心,惡人有惡報,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最好祈禱夜帝早點弄死我,否則,我對天發(fā)誓,我會給雪沁歌報仇的,慕容婉約,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嗎?”
她突然從牢籠中伸出一只手來,一把扣住了慕容婉約的一只手,用力地扭,差點將慕容婉約的玉手給扭斷,慕容婉約疼的花容失『色』,用力地拍打,映心手帶手銬,無法使大勁兒,這才放開她。
慕容婉約的手都青紫了。
“臭丫頭,現(xiàn)在還這么囂張,真是瘋了?!蹦饺萃窦s狠狠地罵道。
“你最好不要讓我生氣,如果我真的瘋了,我就跟夜帝說去,我就說這一切都是你慕容婉約在背后『操』縱的,你說,你會怎么死呢?會很慘吧?夜帝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他從來不喜歡你,殺你就好像碾死一只螞蟻一般。”映心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