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昊點了點頭,就感覺她那雙柔軟的小手碰上了自己的傷疤,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引得自己的心里突突地跳,很奇妙的感覺,讓他忽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子,她的呼吸也很近很近,‘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居然讓他有那么一刻地愣怔。
凌語笑也沒注意他的表情,只是嚴(yán)肅地看了一會兒,忽然點了點頭,“皇上,這疤痕有三年了對不對?”
“是?!鄙闲瓣惶裘迹笆侨炅?。”
“所以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臣妾可以幫你調(diào)‘藥’,這‘藥’必須臣妾親自在配,親自做,不過還請皇上能夠替臣妾保密?!绷枵Z笑說到這里,立刻嚴(yán)肅起來,“臣妾的醫(yī)術(shù)是傳承師父的,衛(wèi)‘侍’衛(wèi)之前對臣妾使用的毒,臣妾雖然知道怎么解,但是很多‘藥’材沒法得到,因此才會拖到今天,如果臣妾有‘藥’材,估計臣妾也不會進宮了?!闭f著還一邊找來一張紙一支筆,在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上邪昊簡直想笑,這個‘女’子還真是各種讓自己大開眼界,他走到她的身邊,發(fā)現(xiàn)她正在寫‘藥’方,不過上面的‘藥’自己都還是知道的。他從小也是對醫(yī)術(shù)略有些懂的,這些平淡無奇的‘藥’材,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臉嗎?
心里不免有些小小地疑‘惑’,可是疑‘惑’歸疑‘惑’,他忽然這個時候選擇了相信她,忽然覺得,也許她真的能夠治好自己的臉?
將手中的‘藥’方寫完后,凌語笑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將‘藥’方遞到了上邪昊的面前,“皇上要不要過目一遍,看是否有差錯?”
“不必了,朕愿意相信你一回?!鄙闲瓣贿B看都不看一眼,“以后上‘藥’的事情也歸你了。”
凌語笑也沒多想便點頭,反正這個事情歸她就歸她唄,她不介意。
“這道傷疤是怎么來的呢?可不可以告訴我?。俊焙闷姘素允谷?,她點完頭便有些好奇地看向他,很想知道,這到底是誰干的?
而且……也忒狠了點,如此俊美的一張臉,就被這么毀掉了,那人還真是狠心?。?br/>
聽到這個,上邪昊的雙眸一冷,頓時整個房間里都散發(fā)出了一陣?yán)錃?,炎熱的天氣瞬間降了好幾度似的,他冷冷地啟口,“‘女’人,一個讓朕痛恨到了極點的‘女’人!”
其實凌語笑還想繼續(xù)八卦下去,可是看上邪昊這般表情,她知道,如果自己問出口必定討不到好處,何必自討沒趣?索‘性’不再問了。
可是上邪昊卻忽然繼續(xù)說道:“一個曾經(jīng)讓朕以天下為聘的‘女’人!”
這句話,在凌語笑的心里帶了一些分量,因為……這個男人居然要用江山為聘,那么那個‘女’人對他來說真的是深入了骨髓了吧!
可是被震撼的同時,她又不免想到,那個‘女’人又為什么要這么傷害他?難道是不愛?或者是因愛生恨了?可是很多的東西自己都不便再問了。
這個男人,并不是如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冷血吧,不然當(dāng)初那個‘女’人將她劃傷,他肯定是很愛那個‘女’人的吧?